“快!快叫串医来!”
吕布此刻的情况有些糟糕,马背上的颠簸让他的伤势更加恶化,到了小沛也没有清醒过来。
陈宫等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翻找着小沛城想要找出个串医来。
张辽深深懊悔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害的温侯现在有出气没进气了。
吕布的妻女则是在一旁抽抽嗒嗒的哭泣。
吕布这个军事集团完全是建立在吕布的强大武艺和个人威望上的,团结他们的不是因为共同的理想,而是共同的犯罪。
现在吕布这个主犯已经不行了,从犯们便失去了安全感。
往日威武的将军们失去了自己的骄傲,开始互相指责和咒骂,有两个情绪激动的甚至还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至于那个通风报信的丹阳将许眈已经被愤怒到失去理智的诸将砍了脑袋了。
“串医来了!快让开!”
高顺背着一位白发苍髯的老者跑进屋内,众人听见串医来了,急忙让开道路,张辽还顺手将没反应过来的陈宫也一并拉开。
老串医也是很快进入到了状态,高顺刚蹲下把他放下来,他就立刻让人烧点热水,并开始检查吕布的伤势。
饶是张辽、高顺等见惯了死亡的老革,见到这伤势也不禁捏了把汗。
左臂扭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背上的几个箭支已经剪去了箭杆,还在微微渗血,最严重的当属右腋下侧胸这里,一支短箭正随着呼吸不断地颤抖。
老串医却是毫不动摇,迅速固定好箭头以后就剪短了箭杆,再从随身带着的包袱里拿出一匹绢,铺在地上展开,各种刀具就展现了出来。
他取出一把小刀,在烛火上微微一烤,便对准创口一划,开始去除箭头。
先是取出一个小箭头,又从肉中挖出了几个碎木屑和漆皮,保险起见,老串医还额外多挖了一些肉,确保伤口被处理干净了。
原本可怕的伤势在老串医的手下迅速被处理好,屋内众人都被这娴熟的技巧吸引。没过多久,吕布身上的伤就被全部处理好了。
“多谢老神医出手相救,敢问神医尊姓大名。”吕布的妻子流着泪朝老串医行礼。
“我姓华名佗,只是一云游郎中罢了。夫人也不必谢我,温侯除去国贼董卓,为天下除一大害,而今正是我等报恩之时。”
原来这老串医就是声名远扬的神医华佗,他将沾满鲜血的双手放入热水中清洗,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些粉末。
“温侯的伤势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是腋下的伤太过于严重,已经伤到了内脏,往后就算恢复好肯定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驰骋了。
这是我调制的外敷药,每隔一天换一次。伤口切莫沾水,也不要让温侯动怒,更不能上阵搏杀,如此静养个两三个月就能恢复了。”
说完最后的嘱咐,华佗已经将东西收拾好,拜别了众人,准备继续云游四方。
陈宫总算反应快了一次,一路将华佗送至城门口。
屋内诸将的心情却没有好起来,若真如刚刚华佗所说,温侯的实力再不复往日,吕布军怎么面对周边一堆敌人呢?
不少如宋宪、魏续这样的将领开始思考起要是没了吕布,自己应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