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强做出一副悲痛的神情,颤声说道:
“我等本欲和陛下共成大业,奈何天不假年啊!陛下怎么就丢下我等走了啊?真是痛煞我也!”
“痛煞我也!”刘晔和陈兰几乎第一时间就附和了刘勋,刚刚观看了他们将军,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演后,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是个好人。”
“好人。”“好人。”
“他会永垂不朽的。”
“永垂不朽。”“永垂不朽。”
对于袁术的葬礼,陈兰说道:“那陛下的葬礼怎么办?将军你和杨公、阎公关系不好,是不是就不用去……。”
“不不不,陈兰,主公的最后一面,我怎么忍心不去呢?哪怕是我和朝堂诸公有怨,也不能因此而耽误大事啊。”
刘勋一改开始时愤概的脸色,继续说道:“我相信很多人都会为主公送葬的,”
“来向一位杰出的主公致敬。”刘晔也是及时接过了刘勋的话茬。
而刘勋当下答应了一声,情绪逐渐冷静下来的他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
“……顺便确认下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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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和关羽作为抗击袁术的第一线,对袁术境内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比较敏感的,就在袁术蹬腿的第二天,陈登插到寿春的细作就传回了消息。
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袁术数次晕厥,且每次醒来身体就更虚弱并失去身体某个地方的控制权,一次比一次严重,最后几次甚至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只能眨眼示意。
这段时间以来,淮南发生的一切关、陈二人都看在眼里,袁术的死像是某种宣告,代表着淮南彻底走向混乱。
两人都是知兵的,但都没有趁此机会进攻淮南,理由无他,一是兵力不足,先前收拢来的俘虏还没有完成整编,比起建功,在战场上添乱的可能性更大。
二是先前战略已经确定,接下来的工作重点是放在北方的泰山、琅琊二郡,对于南方,陆绾的意见是先放放,让这些人先斗上一斗,现在贸然入场容易使分裂的淮南又重新团结起来。
三是现在两人也陷入了麻烦,郑宝、吕布部在淮南的破坏性掠夺造成了大量的难民,现在二人首当其冲,辖地内涌入了大量流民,治安环境急速下降,还是关羽当机立断,采用军管才避免了一场民变。
本来两人被各种问题闹得分身乏术,现在一收到袁术翘辫子的消息,两人才算松了口气,虽然袁术这人脾气差、没道德,但毕竟还是袁家的嫡子,在官场上的号召力强的不行。
现在袁术嘎巴一下,死~了~。这样的号召力自然荡然无存,往后来看,可能只有袁绍还会有这种对世家百官一呼百应的能力了。
这也让陈登这样的君子也说出了些不那么君子的话:
“袁术这一死对大汉的贡献,比他活着的一生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