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没成功?郭图和高干在搞什么?”袁绍纳闷了,怎么他来之前打不赢,来了之后还是打不赢啊?
袁绍细细思考一番,没察觉出自己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啊。那就得了,肯定是郭图、高干没有指挥好!不过虽说有些损失,但毕竟不是伤筋动骨的大事,斥责两句也就完了。
转头看向郭图的报告,袁绍也开始思考:刘备军总是能拿出一些之前从没见过的武器装备上战场,而且每一件都还挺好用。
哥们,开就算了,好歹演一下吧,演都不演是什么意思?
刘备的工兵部队也是出乎意料的强,几天就整出来一天勉强可以用的工事,熟练度未免也太高了。
袁绍就想问一句话,你们平时难道不训练尽打灰去了吗?
本来袁军还打算在刘备军复杂的兵员上面做文章,现在看来先让刘备军陷入危机都很吃力。
这仗也太不好打了,还是让审配赶紧多带点人过来吧,他这里真有点迷糊。
……
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周瑜等人拼了命的封锁消息,孙策身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大江南北。
陈登和赵云两人是最先知道这件事的刘备军将领,看见这样一个难缠的敌人终于咽气了,他们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
孙策打仗是真厉害,这是所有人都无可否认的一个事实。要按那些趋炎附势的士人的说法,平白无故少了一个高水准对手,恰恰证明了刘备是天命所归,生下来就是要匡扶汉室的。
他们随即觉察到另一个重要信息,江东现在是谁在管事呢?
因为孙策这样意外身亡的例子还是太少见了,江东的局势也不像是提前做好准备的样子。那么他们势必要选出一个新的人来领导江东。
孙策的孩子太年幼了,主少国疑无疑会加剧江东的内耗,要是挑孙策的兄弟当江东之主,又有点不合制,况且孙策有几个兄弟,挑谁另外的人都不会满意。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这是好事啊。
等他们结束北边的战事,向南方进发的时候,江东正处于混乱之中,整不出什么像样的防御的。
将江东继任者的事情放在一边,孙策的死因也很有意思,被刺客突然刺杀掉,纵观历史也很难找到几个像他这样大庭广众又光天化日之下死掉的。
这个刺客又是哪一方的人马呢?
他们两个想破头皮都想不明白,有谁会在这样关键的时机将一个名震天下的大诸侯杀掉,难不成江东的人武德爆表,自己就把孙策天诛了?
可要是这样说的话,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孙策杀掉呢?要是一早就动手,江东还要少打多少仗啊。
无论怎样,江东一时半会是没那个能力北伐了,赵云也就可以带上一部分守军前往支援刘备了。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也有豫章的华歆,他同样也是被孙策强控,手下的军队说是支援刘备去了,实际上动都没动,一直被他捏在手里的。
眼见江东即将进入三王争霸状态,华歆叫来太史慈,让他马上集结部队去支援刘备。
太史慈也是相当长时间没有再回到江北,一说要去那里也很振奋,本来自己就是在失意中选择南下投奔刘繇,现在兜兜转转又要回去,让太史慈的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豫章的部队很多都是当地的百姓外加一些山越人组成的,战斗力很不错,也敢于拼杀,就是有点笨,理解不了太过于复杂的命令。
黄祖也终于可以派遣陆军去支援刘表了,他的江夏也要时刻提防孙策,旁边的庐江局势已经完全不可控了,完全的混乱带来的是只要出兵就是亏。
迫不得已之下,黄祖只有选择暂时不遵守他和刘勋的约定,选择全力帮他老板刘表脱身。
江夏的水军虽然成功封锁了长江,使得张羡无法北上,但是张羡也在迅速整合荆南四郡的资源,并且有消息称张羡已经开始和交州的士燮互相派遣使者,建立外交关系了。
还有桓阶等当地名仕帮着张羡管理地方,其势力的成长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直到这个时候,刘表都还在举棋不定,张绣派个援军要点好处,光讨价还价都浪费了数天时间。
黄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实际上相当看不起刘表,认为这个时候的第一要务是先活下来,消灭了叛军才是正理,这个时候讨价还价除了让盟友张绣感到不痛快以外还有什么好处吗?
他不会真的以为仗打完了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荆州土皇帝吧。
当张羡宣布反对刘表,而刘表却没有在第一时间之内将这个问题解决,而且主力部队还被困在群山之中生死不明时,刘表的权威就已经没有了。
光是张羡这个弱者敢于主动挑衅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刘表丢脸的了。
法拉利和轮椅飙车,赢了也不露脸啊,更何况现在还没赢。
对此黄祖也只能是尊重并祝福,刘表都这样了,干嘛还要反对他呢?
除了这几个临近江东的军阀之外,其他地方诸侯对孙策之死就比较冷淡了。毕竟只是一个区域性的诸侯,影响力就这么多。
此事平平无奇(社会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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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黎阳。
袁军守卫粮仓的将士们正在仔细巡逻,各种哨所林立,不仅如此,还有各种陷阱诸如陷坑、铃铛,防止有人悄悄摸进来,在警戒意识上做得不错。
只是这些手段在夏侯惇看来有点落伍了。
人家刘备那边还知道给守夜的士兵吃动物内脏当暗哨,这边一点放暗哨的意识都没有。
站在远处的荒地上,夏侯惇带着几个机灵的亲兵趴在草地上,像蛇一样缓慢匍匐前进到集结点。
而此刻的集结点中,几个穿着夜行衣的壮汉正趴在地上拍蚊子。
“这次任务是做什么?总不是大热天的帮我们扔在这里喂蚊子玩吧。”
“别多嘴啊,规矩你是懂的,我们执行任务的人在最后一刻才能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任务。懂吗?”
“明白了,不问了。”几人又再次陷入沉默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每个人都有了几分困意时,旁边的草丛突然开口说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