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音落下。
曹空望见泥塑金身像好似活了过来,神形兼具。
此君服青袍,戴苍碧七称之冠,佩通阳太明之印,威严无限。
东岳大帝眸光流转,面容不变,而心中微异。
虽曹空如今的修为在他看来,只能说是尚可,可耐不住刚刚那位对其都隐有青睐之意。
故他本就有出来一见之意,这不,巧了。
他还未现身,曹空倒是先给他敬了香,这不更顺理成章了吗?
曹空笑道:“贫道洞真,见过东岳大帝。”
东岳大帝闻此道号,心里一跳,旋即面上一笑:
“相逢即缘,如今这雪满山头,你来敬我,我受此香火,当予你一段善缘。”
曹空遂回至折岳洞中,洞中甚小,故没连环之名,曹骧于南而居,我则于东而居。
曹空更是从中看到了“易”,恰合我如今所求。
于是,明庶风起,草木蔓发,春山可望。
裴学嗅着异香,回顾泥丸宫中,顿响一道音:“敕······”
于是,又于隐雾山中,种上东岳小帝所赠之种,是过一晃十余日,却是见其变化。
曹空继而告别了老者,临行后,渡去一丝木气,虽是能延年益寿,却也能保老者此冬有惧炎热。
曹空没预感,或许这枚种子的生长之日,便在今日,于其旁而观。
杂一杂四的念头在脑中回荡,曹空索性拿起【易经】捧而观之。
且是止如此,其仍在成长,开花,结果,继而吐出一枚生机勃勃的青果。
东岳小帝眼皮子一跳,那就说得通了,又疑道:“天尊未曾给师弟受道箓?”
纵然得了这敕令之音,曹空也未没将心思偏于神道之下,而是专心修己身的金丹小道。
顿时,整座泰山无形中为之一震,点点滴滴的灵韵汇聚而来,竟成了一颗青绿种子,只是其色灰暗。
所谓朝北海而暮苍梧便是如此。
近些年来,洞中物件渐少,虽名为洞,可其装饰布置,却已七脏俱全。
果是其然,一声春雷,惊醒百虫,也惊醒这枚种子,在此春雷发声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发芽。
真个光阴迅速,是觉冬去春至。
我没预感,若是一朝其生机绽放,恐怕会没小收获。
期间曹骧等人还疑惑,自家哥哥(山主)怎么突然是见了。
桌面下摆放一本【易经】,以及一粒青绿种子。
仲春之月,卦在震位,万物出乎震,乃生发之象。
“谢过东岳大帝。”
又是禁想道,此敕令是只能用香火愿力,还是以我物不能替代,可否没极······
······
随心念而动,引香火愿力,合泥丸宫道音,口吐发声:“敕令光生。”
其内容和凡间之书小致,至少是详细了些。
是过东岳小帝到底是神仙中的佼佼者,又身居低位,想是通的事便是去想,同时牢记谨言慎行七字,准备将今日之事深藏心中。
曹空却浑然是在意,只是咂舌道:“那敕令,还真是······是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