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没错,就是这!”
“行动!”
伴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步履声,一队队穿着突击外骨骼,头上的目镜还外接了热融设备的联邦军特种部队随即从黑暗中现身。
阿卡迪亚作为一座人类建造在火星地表的穹顶城市,自然也执行着标准的地球时制度,只不过,因为建设时间很早,阿卡迪亚这个穹顶都市的参数是不如月球那边的。
尤其是冯布朗,作为阿纳海姆的大本营,那座穹顶都市在一年战争结束后,发展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人造海洋里甚至都有鲸鱼生活。
而火星这边的人造海洋,就是个特大号的淡水水库,生态远不如月球那边丰富,甚至还达不到完整的自我循环,需要火星这边动不动去更远的小行星带拉水。
但在白天黑夜的切换以及天气的调整方面,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人类总是一种恋家的动物,就算在外星球,也尽可能的希望有着地球的各种特征。
而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阿卡迪亚本来也有着繁华的夜间生活,但因为宵禁缘故,整个城市一片漆黑。
就连所谓的富人区也是如此,那些本该彻夜照亮的灯光都被以能源消耗为由进行了管控。
不过,这也是联邦专门搞的,毕竟,黑漆漆的夜里,干事最方便!
在一栋奢华庄园外,上百名特种部队官兵已经完成了布控,数架静音无人机正在高空严密的监视着下方已经附近的风吹草动。
“监控已接入,正在覆盖!”
“覆盖完毕,各小组行动!”
随着最后指令下达,庄园的各个方向迅速涌入数个突击小组,他们动作干脆利落,整齐划一,翻越障碍后,便迅速扑向庄园的建筑群以及附属建筑。
“a小组,你们拐角二楼位置有安保活动!”
无人机的驾驶员也在同步为各个小组实时提供最新的战场数据变化。
而收到消息后,a小组的尖兵迅速做出停止的战术手势,接着,将手里的步枪交给身后的队友,自己从腿上的枪套抽出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接着,一点点摸向二楼。
在无人机驾驶员通知他二楼安保人员转身后,尖兵立刻从墙角拉出小半个身躯,手中的手枪打响,发出噗嗤的声音,接着,一枚麻醉针子弹就从枪口射出,扎进了安保的脖颈。
安保只觉得脖子一痛,紧接着就一股睡意涌上心头,身子一软,脚步一瘫,整个人就载了下去。
而在下面,两个联邦军特种士兵已经在等候,将人一接,手铐一上,情况便就此得到解决。
很快,那些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的安保就被一一搞定,联邦军特种部队随即向建筑内推进。
虽然外面有宵禁,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家就要早早上床睡觉,尤其是对于火星工业集团的掌门人来说,外面再怎么搞,也不影响他在家里开趴体。
但很快,他就知道半夜轰趴扰民的危害有多大了!
随着一声联邦军特种部队,全体趴下的号令,大门,窗户,齐刷刷冲进来几十号武装大汉,手里的枪口直接就顶在了姑娘们的脑门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
掌门人刚想说自己的身份,然后又突然想起,他这个身份显然对这些全副武装,头部面甲还画着骇人白骨骷髅的联邦军特务部队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威慑力。
于是他也只能话锋一转。
“我要见提安姆阁下!你们这是擅闯私宅!”
“是吗,但我觉得没错,施特劳斯先生,根据联邦火星远征军总司令部签发的命令,你因为勾结吉翁贪污劳工薪资,大规模组织犯罪,强暴以及出卖联邦利益被捕了,有什么话,去和军法官说吧!”
“你们这是污蔑!”
眼看着对方要给自己上手铐,掌门人急的直跳脚。
“我可是联邦的忠臣,从没有干过对不起联邦的事!”
“那么,这个你作何解释!”
一名军官拿出一张柔性屏,上面显示了一份劳工合约,上面还有对方的签名。
掌门人脸色一白,两腿一软,也是直接尿了出来,他没想到,联邦军的动作这么快,那是他和吉翁签署的劳工协议,他前前后后负责给吉翁人输送上万名劳工进行各种危险环境作业。
其中大约有近千人因为各种原因伤亡,而这些伤亡人员的抚恤以及赔偿,也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不然这么大的庄园,还有后院停机坪放着的豪华穿梭机怎么来的?
此外,他还检举破坏了劳工的反抗组织,将带头人尽数处决,至于对方的妻女,也没放过,以家中无劳动力养育为由带到自己家里,养了几天腻歪了又丢给吉翁军。
本以为吉翁人完蛋,自己的这些坏事都会被掩藏,那罪恶也会被遮盖,等到太阳升起,自己还会是那个成功的商人,是儿女们的好榜样,妻子眼里的丈夫,但现在,联邦军上门清算的样子让他面如死灰。
“要不是老大有命令,我特么一枪毙了你!”
指挥官气呼呼的说着,作势要抽他一巴掌,但最后又忍了下来,毕竟他还有外骨骼助力,这一巴掌下去,对方的脸都要被打烂的!
这家伙还得进行公审,得让他全须全尾的活着!
“其他人也一样,全部押上车,我们去下一家!”
而当突击队压着对方上车时,穹顶上方也是很突兀的炸响了一声惊雷,紧接着,一场人工降雨就此拉开帷幕。
指挥官站在大雨中,完全没有丝毫不适,相反,他还很兴奋的摘掉了头盔感受了一下那湿润的雨气。
“这是场好雨啊!”
而后,特种部队的身影就此消失在漆黑的雨夜中,不过片刻后,他们又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滴滴滴!”
熟悉的闹铃声才刚刚响起后,马卡里乌斯下意识的就伸手按下了按钮,虽然意识还很混沌,但这数年来潜移默化间的习惯性的动作还是让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眼身旁睡的正香的两人,马卡里乌斯随即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然后迅速的洗漱,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军服也整齐的码放着,甚至军靴都被人擦拭的几乎能照得出人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