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怎么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马卡里乌斯看着远远的将身后的两个护卫甩开的哈曼,也是不禁为库瓦托罗的未来考虑了起来,毕竟哈曼现在就这个脾气,那蹲个几年大牢出来岂不是更夸张?
哦,对了,还有联邦虽然没有明显的规定,但监护人蹲监狱还是会对被监护人有影响的,那些好大学好单位都是要看背调的,甚至参军晋升都要受影响,哎,密涅瓦这辈子也是毁了!
“混蛋,竟然还敢在战斗中走神!”
卡碧尼里的哈曼看着动作明显有些拖沓的牛高达也是越发的愤怒,战场上走神,这还是人能干的事?
稍不留神就得掉脑袋,结果你在这里无视敌人,这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多自信?
可哈曼明白对方就是有这个自信,不为别的,只因为对方叫做马卡里乌斯,自一年战争之始就活跃在战场上的联邦第一王牌。
哈曼就算嘴巴再硬,一个劲的骂着对方俗物,可该重视还是很重视,但重视没用,实力差距太大了。
她冲向马卡里乌斯,念头微动,最后残留的六门浮游炮交织出密集的火网,罩向牛高达,试图以此封锁对方的路径。
而她的机体则是拔出了光束军刀,准备借此机会给对方来一招狠的!
只是,当牛高达穿出那火网的时候,手里的光束军刀边已然出鞘,哈曼的双刀直接就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格挡了下来。
“这招我两年前就不用了!”
三把光束军刀碰撞在一起,明明进攻方是哈曼,可她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台联邦高达,只用了一条手臂的力量,就将双刀一点点的压了回来。
这一刻,哈曼甚至仿佛听到了卡碧尼机体在双方出力碰撞下发出的金属扭曲声。
“给我中!”
哈曼咬着牙,一边控制着颤栗的机体一边控制浮游炮发动精准攻击,可下一秒,死亡的寒意边爬上了她的心头,让她后背一凉。
马卡里乌斯的浮游炮后发先至,粒子束依然从两个方向交叉射出,迫使哈曼只能放弃角力,想要脱身。
卡碧尼启动姿态喷口迅速后撤,结果牛高达就好似附骨之蛆,紧跟着靠了过来,手中那柄威慑力十足的重型光束军刀紧接着劈了下来。
卡碧尼只能勉强再度格挡,紧接着,对方左手的盾牌就糊了上来。
哈曼只能选择侧身让位避开盾牌的直击,可代价就是马卡里乌斯一刀切掉了卡碧尼大半个肩甲。
“不行,不能被动格挡!”
看着距离自己不过数米位置落下的光束军刀,哈曼的汗水也顺着发梢沿着脸颊滑下,毕竟,她差一点就真的死了!
而战士的本能也是瞬间告诉了她想要靠着防守反击的套路根本不可能,对方的出力速度,甚至反应都远超自己。
只有主动进攻,才有一线生机!
卡碧尼左手中光束军刀撤回,接着切换模式,一发mega粒子炮随即就在近距离轰向牛高达。
右手光束军刀更是同时反刺向前。
“看你怎么……”
那道粒子炮的确命中了牛高达,确切的说,是擦着牛高达的i力场折射了出去,而右手,却是真的落了空。
牛高达就好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哈曼攻击的瞬间便启动了右侧姿态喷口侧身旋转,接着,马卡里乌斯手里的光束军刀反手斩下,卡碧尼的右手便被干脆利落的切割了下来。
断口的金属切面还因为高热亮着光,内部的管线则是稀稀拉拉的喷射着电火花。
“太慢了,攻击意图太明显,哈曼阁下,你不仅作为家长很失败,连机动战士生涯也很失败啊!”
“混蛋,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哈曼话还没说完,牛高达手里的盾牌就仿佛未卜先知一般的被对方举起,接着,两道光芒便直直冲上上空,将卡碧尼的圆锥两门浮游炮蒸发殆尽。
对方看穿了一切!
“这还没完!”
马卡里乌斯手中的盾牌在开完火后,随即狠狠的拍在卡碧尼躯干上,砸的哈曼身体猛地一晃,老腰也是发出了抗议。
“哈曼殿下!”
被哈曼甩在身后的两台护卫机此刻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而在更远的地方,那些本该撤出战场的吉翁机师也没用撤退,甚至还想在再度靠过来。
“真感人呢!不过希望殿下你穿了机师制服!”
马卡里乌斯说着手中光束军刀又是一刀甩出,这次被砍掉的,则是卡碧尼的另一条胳膊。
接着,马卡里乌斯手中的光束军刀又迅速变化了功率,从原本的又粗又大变成了一道细细的线条,刺进了卡碧尼的机舱。
“你想干什么?”
“你猜!”
接着,牛高达上下各划拉了两刀,随后丢开光束军刀,右手握住卡碧尼的机体,往后一扯。
哈曼的驾驶舱就好像人的脊骨被抽出一般的被牛高达扯了出来。
“放开大人!”
两台护卫卡斯里的皇家卫士兄弟只觉得身体发寒,他们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被他们护卫的主君,不过两分钟就被敌人拿下,现在,更是成了对方手里的玩物。
“这么想要?”
马卡里乌斯将哈曼的驾驶舱拿到左手,然后冲着两台卡斯晃了晃,随后,他就好像打棒球一样忽然将其甩了出去。
“殿下!”
两个皇家卫士当即就要上前营救,结果马卡里乌斯的右手已经抽出了他的光束步枪。
“不要!”
因为机体被毁,机舱已经失去了视野,但哈曼的新人类感知却告诉了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马卡里乌斯光枪两发连点,两台卡斯就被粒子束在身上开了巨大的豁口。
“皇家卫士,什么都没保卫啊,你们怎么好意思叫皇家卫士的?”
马卡里乌斯收起步枪,拣回军刀后,又将哈曼的驾驶舱抓回。
“那么,哈曼殿下,现在,你要怎么选呢?”
“想让我投降?做梦,我就是死……”
“所以你不管密涅瓦了?”
哈曼再度激动起来。
“你们干了什么?”
“我们这次来了三个人,现在有两个在痛宰你们,你猜,第三个人在哪?”
“我提醒一下,那个人,和密涅瓦很熟悉!”
“卑鄙!”
“无耻!”
“你们难道只会搞这些无耻的手段吗?”
“对待你们这些吉翁人,还要讲什么道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