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专注成为孤独终老的女强人,要么闪婚闪育全凭运气。
此时钟晓阳完全没把刚才的责怪当回事,端着个蛋糕和别的年轻女同事聊得很开心。
钟晓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他,这种男人果然靠不住。
不过钟晓阳再恶劣,还是有一个优点,就是他真的还年轻。
青春真的是一种红利啊!
钟晓芹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起不了早,熬不了夜,只能选择保命养生了。
她刚想一个人安心吃口蛋糕,手机却响个不停。
“喂你好,我是。好的.......好的。”
钟晓芹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后面急忙压低声音确保不被别人听到,然后急匆匆拿着银行卡去取了几万块。
原来是顾佳找的律师已经处理好了,情况还算乐观,陈旭这事属于初犯,不正当获利2万多块,幸亏距离被定罪的五万还有一定距离。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把假货没收,然后按照获利金额的三倍赔偿,人关满十五天之后交完罚款就可以出去了。
钟晓芹一个人办完手续已经下午了。
偏偏这时候下起了暴雨,她走得匆忙,根本没准备什么,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给陈屿打电话来接,结果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钟晓芹只能无奈地用昂贵的包包挡雨,偏偏赶上下班晚高峰,根本打不上车。
这下钟晓芹是真的心寒了,主要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记者也不是警察,真的有那么特殊吗?
连这种提前约好的日子也不能接电话吗?
最关键的是以前更忙的时候,陈屿漏看了信息也会尽快回的。
现在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电话里没有寒暄,微信里没有表情,回复也不会超过五个字。
真的可笑又可叹。
钟晓芹已经湿透了,结果还因为天黑路滑手机也摔坏了。
好在她走了一会儿雨停了,派出所和家里也不算远,走了一个多小时。
回家也没剩下几步了,她索性就直接走回家。
结果钟晓芹刚一回家,却发现陈屿居然在家,这比他在公司加班还要离谱。
她愣在门口,看着客厅里安然无恙的陈屿,浑身的雨水滴落在玄关的地板上。
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钟晓芹感觉自己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我一下午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为啥一个都不接。”
陈屿:“我给你回了你也不接啊。”
钟晓芹气急败坏,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不仅是黑屏的,甚至还摔裂了。
陈屿这才说道:“原来是手机坏了。”
她生气地质问:“我一路淋着雨回来,回来连家都进不了。我不是说了门锁有问题,让你尽快换一个。这都三个月了,你换了吗?”
陈屿也很急:“我知道这门锁有问题,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开门时需要技巧,你跟我吼什么啊?你上次说完之后我就以为........”
钟晓芹听到后面,是真的无法忍耐,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什么都是你以为,你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里了吗?”
“满脑子只剩下那些鱼,说好的陪我过生日,结果从下午就不接电话,连微信也不回,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陈屿双手一摊也显得很无奈:“我下午是真的有事,手机就放在剪辑台上了。”
钟晓芹继续质问:“你有什么事啊?你的制片人连你剪片子的权利都剥夺了。还有什么大事啊?”
陈屿只说出:“陆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反复摘戴着自己的眼镜。
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钟晓芹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家这么久了,她光顾着骂人了,甚至连包都没时间拿。
她把身上包挂在墙上,嘴上可没闲下来:“连你亲弟弟的事情都不管了,下午律师都找不到你人。”
走到门口,钟晓芹看见打开的大门愣住了。
“你没关门啊?”
陈屿也很心虚地说道:“关了吧。”
钟晓芹顾不上骂他,低头看向一旁的猫窝。
果然和她最担心的一样,猫窝里也是空空如也。
钟晓芹一边叫着皮卡丘,一边急匆匆地看向家里的各个角落。
此时陈屿也跟着弯腰叫起了:“皮卡丘。”
屋子里很快就被两人翻个底朝天,皮卡丘还是没有找到。
两人从小区楼下开始,又黑灯瞎火地找了一个多小时。
钟晓芹返回家里的时候,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
她直接厉声质问:“你为啥这么对我。”
陈屿有些不耐烦地指了一下门:“那门我确实没留意。”
这口气一点也不像道歉的态度。
钟晓芹死死盯着他:“对,你是不留意,不留意门,不留意猫,不留意我,我真的想不通,你这样的人为啥要结婚啊?”
陈屿被这话气得来回踱步,无语的摸起了胡茬:“我为啥要结婚?”
他饶了好大一圈,才重新走到钟晓芹的面前:“我告诉你为什么要结婚,钟晓芹,当初咱俩相亲见面,我觉得你是一个挺温柔挺善解人意的姑娘。”
“最主要的是你们家踏实,不像我们家这么乌七八糟的。我结婚就是为了轻松省心,就是为了过踏实日子,结果现在呢?”
钟晓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喃喃自语念叨:“轻松省心?”
她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
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省心”的工具。
陈屿喊得更大声了:“这有错吗?都说婚姻是避风港,谁结婚不是为了过个踏实日子啊?”
钟晓芹直接爆粗口了:“都想避风谁当港?你工作可以努力,能在可可西里那种拉屎的地方呆两个月,还能为了你那惹是生非的弟弟冲锋陷阵不嫌难。”
“唯独就是回家到我这,就变成一摊死水了,为什么啊?”
陈屿无语地睁大了嘴巴,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钟晓芹直接走到了卧室,拿出来那空空的耳塞盒扔到了陈屿面前。
“自从孩子没了,我每天失眠你知道吗?我只能靠着这些耳塞才能入睡,你倒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受不了。”
陈屿也急了:“钟晓芹,这事要真这么严重,你该看病看病你跟我找什么岔啊。”
钟晓芹彻底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