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编写】：「让郑秀妍晕倒」。
支付郑秀妍的1点【命运点】，确认……
确认……确认……
反正全都确认。
快速完成给系统的授权，林慕延也同时注视着郑秀妍，看着她的情况。
不过就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这女人果然没有出现朴智妍和金泰妍的那种异变，觉醒方式很正常。
郑秀妍只是垂着八字眉，晃了晃脑袋，就回过神，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你……这是……”
“完全觉醒。”林慕延随意解释一遍，笑道，“允儿前几天早就觉醒，你这都已经算比较晚的了。”
“……”
郑秀妍咬着牙，死死瞪着他。
但她现在脑子有点乱，突然出现的记忆，混乱的人格，还有林慕延的摊牌，太乱了。
她没太多心思说话。
“唔，帮我倒杯水……”
微微喘着气，她揉了揉胸口，回身坐到沙发上调整呼吸。
林慕延去厨房接了一杯冰水过来——这群女人都喜欢喝冰水，“多喝热水”对她们可没什么用。
“怎么样？”
他看着郑秀妍小口小口喝水的样子，又看着她揉着呼吸不畅的胸口，问她：
“脑子乱？还是不舒服？……要不我帮你揉揉？”
“呀西！”
郑秀妍一听，血压更高了，差点就把杯子里的水泼到这狗男人的脸上去。
林慕延佯装躲闪，笑道：
“哈哈，我是感觉你肯定没事，怎么样，感觉你的性格有变化吗？”
郑秀妍，或者是此时的郑大毛，皱眉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没什么变化。哼，我就说嘛，我就是我，现在不会变，未来也不会变的！”
林慕延其实都搞不太清现在到底是她的哪个人格在说话。
或者可以说，现在的郑秀妍和未来的郑秀妍在性格方面几乎没什么区别，就谈不上人格转换了。
铁头娃有铁头娃的坏处，但也有好处。
至少现在，郑秀妍觉醒的过程就异常顺利，连林允儿那种人格混乱的恢复期都没有。
这也让这女人达成了一个隐藏成就——觉醒人格跟没觉醒几乎没什么区别。
当然，他的意思是在大多数场景下没什么区别。
但让郑大毛去面对郑秀晶、面对金泰妍，甚至是去面对虐神，那肯定还是有区别的。
可至少现在，他感觉这女人的变化不大罢了……
“嘿！回神。”林慕延在她眼前挥挥手，“别想了，你未来的事你不是大体上都已经知道了吗？”
郑秀妍皱眉，故意用余光看他，鼻尖都翘了起来，十分鄙夷的表情：
“就不许我想？行，那不说我，你这坏蛋是怎么回事！你……你是蜘蛛吗！”
林慕延愣了一下，才搞懂她后半句说的中文是想骂他。
“不是，猪是猪，蜘蛛是蜘蛛，你行不行啊？”他无奈道，“就说你中文比不过允儿。”
“呀！”郑秀妍直接给了他一拳，“不许再提允儿！”
“……行。”林慕延撇嘴。
不提就不提呗。
反正你俩好姐妹，早晚收拾你们……
把水杯放到前面的茶几上，舒了口气，郑秀妍依旧揉着胸口，靠着沙发背，又拿来旁边的抱枕，搂在怀里。
“哎……”她叹气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还笑话我蠢？”
林慕延眨了眨眼：“后半句真的，前半句假的。”
郑秀妍甩着抱枕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下，怒骂道：
“艹！”
“？”
林慕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反应过来后，他立刻伸手捏住这学坏了女人的脸蛋，狠狠揪了一下。
“呀！滚呐！”
郑秀妍死命挣扎，刚摆脱他的手，又被他从身后环住纤腰，搂进怀里。
她撑着林慕延的大腿抵抗了两秒，这才没被他直接抱到腿上。
“你、你要死啊~”抬头看他，郑秀妍急促道，“你骗我那么久，还不许我生气吗！”
林慕延笑着，淡淡地说：“不许。”
郑秀妍要疯了，实在受不了他：“你怎么这么霸道！”
“呵，”林慕延低头贴近，与她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着，“这叫因材施教，你这性格，我就必须霸道。你要是真的懂事，不头铁，那我反而省心了，就像是……”
“都说了不许提允儿！”郑秀妍气急，飞速打断。
林慕延有些无语。
他还没来得及说“允儿”两个字呢。
明明是她郑秀妍说的嘛。
当然，为了自己的嘴唇不会再被她的小门牙咬，他就不把这句挑衅的话说出去了……
稍微严肃了点，他清嗓道：
“咳，反正啊，你别着急，我先把事情跟你说一遍，我的事，允儿她们的事，还有泰妍的事……”
“允儿……嗯？怎么还有泰妍！？”
果然，一听到金泰妍的名字，也不知道是郑秀妍还是郑大毛，反正他怀里的女人就立刻瞪大眼睛，显得十分激动。
“都说让你别急了。”林慕延无奈，“而且，泰妍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额唔……”郑秀妍皱了一下眉头，张了张嘴，便不想再说话了。
林慕延有些惊讶。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传闻，便犹豫着，试探道：
“难道是真的？泰西……”
郑秀妍瞳孔地震一瞬，气得直接用出了铁头功：
“滚啊！你才泰西！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想一些正常的事情啊！”
“不是，别，别顶了，”肩膀和锁骨被她撞了几下，林慕延赶紧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我就是问问而已，问问都不行吗？”
“不许问！”郑秀妍气得脸色涨红，“你追星追到人傻了吗！你当了这么久经纪人，平时有见我跟泰妍做……做那种事么？”
林慕延装傻笑道：
“那我怎么知道，万一你俩瞒着我们私下胡搞呢？”
“……”郑秀妍已经懒得解释了，厉声道，“我是直女！”
林慕延想了想：“没事，如果是你和泰妍，我能接受的。”
“呀！”
“哈哈，唉别，我就开个玩笑。”
差点被她一口咬在鼻子上，林慕延赶紧躲开，试图跳过这个话题。
不过他说的可是实话啊。
美女跟美女之间的事，他的接受度还挺高的。
反正影响不到他左拥右抱不是。
但南桶滚粗。
“反正，我根本就没跟泰妍那样过，”郑秀妍还是有些纠结，最后补充道，“我只是跟她关系还行而已，剩下的都是公司炒作，你滴，懂？”
“懂了懂了。”林慕延赶紧点头。
但要说郑秀妍和金泰妍之间没有特殊的感情，那他是不相信的。
这感情并不是爱，但至少也是搀和了友谊、信任、背叛、无法相互理解等各种奇奇怪怪的思绪。
不然的话，郑秀妍也不会对金泰妍产生这么抗拒的反应。
想到这，林慕延捏着她的下巴，亲了她一口，算是让她稍安勿躁。
这傲娇小猫也确实好哄，一亲就好。
他继续道：“所以，哎，你先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他就把他如何发现她们觉醒的事，她们外星人研究协会被他渗透成筛子的事，以及最重要的，金泰妍身体内的里人格，都给郑秀妍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郑秀妍耐性听完，皱起眉头：
“呀，所以你还是早就知道我觉醒了未来的记忆，然后看着我们闹笑话，是吧！”
“是，但，唉……我在跟你说泰妍的事啊，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你老纠结我有没有骗你干什么？”
林慕延无奈。
郑秀妍没好气道：
“不然呢？你想让我去说服未来的泰妍？呵，我才不去呢！我退团的时候她不拦着，退团了又让我回头去找她，最后伤心的是她自己，关我什么事。”
说着，她都有些生气，显然还是对这一系列的事情耿耿于怀。
当然，林慕延也能听出她只是别扭，没有真生气。
她跟金泰妍在十几二十岁之间的感情又不是虚幻的。
叛忍而已，不能说是仇人。
瞧瞧人家鸣人佐助，最后不还是和解了吗。
所以，这郑大毛和虐神这俩人，额，能和解的吧？
发现未来的郑秀妍依旧如此头铁，林慕延都有些不确定了。
这俩人，可没有鸣人的那种嘴炮特质啊。
所以，是要他自己来当鸣人吗？
“哎，你就说行不行，我们最好还是帮金泰妍把她的两个人格融合到一起，不然的话，我们总不能每天半夜派人盯着她吧？”
林慕延劝道。
郑秀妍谈不上愿意或者不愿意，毕竟她已经完全觉醒，明天一早也要跟金泰妍碰面的。
“不过，你就不怕我跟她吵起来？”她好笑着问道。
林慕延眯起眼，意识到这是郑大毛问的：
“没事，到时候我肯定也会在场。”
“呵呵，你在场有什么用，”郑秀妍窃笑，“就不怕我们把矛头对准你呀？”
“我一个调停者，我怕什么。”林慕延自信满满道。
“哼，你最好的不怕。”郑秀妍拍了拍他的胸口，“你在想什么，我现在是搞清楚了，从一开始你就是想当渣男，是吧！”
林慕延有些无辜：
“真没有啊，一开始雪莉觉醒，还有你觉醒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还纠结过万一你和雪莉都喜欢上我，我该怎么办。”
郑秀妍眯起眼：“哦？那你当时想出什么办法了？”
“额，没想出来，我打算拖一阵子再说。”林慕延实话时候。
他当时确实没想出解决办法啊。
崔雪莉是他的第一个连接对象，他从衣柜里走出去看见崔雪莉的第一眼就已经决定这辈子不让她红颜早逝了。
而郑秀妍作为第二个连接的女人，对他也更加热情，很明显就是对他有好感，也一点都不在乎他当时只是一个没什么钱的新人经纪人。
这种被美女倒追的体验，又不求他什么，是个男人就很难不动心吧？
二选一，哪边都不好选。
好在没过多久，他就意识到崔雪莉和郑秀妍两人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记忆觉醒、并且猜测觉醒的事与他有关，才想要接近他。
她们的感情和热情是真的，但意识到她们最初的目的并不单纯后，他也冷静了一些——
至少，如果没有记忆觉醒的契机，他本人的魅力还不至于引得两个当红idol的注意。
而也是在那时候，朴智妍来了。
小恐龙的人妻人格算是他突破犹豫不决的最后一攻。
当他下定决心收下朴智妍后，其实就已经在心里承认自己要当渣男了。
当然，承认归承认，口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他一直对朴智妍和林允儿她们说的都是——他是被迫的，他也没办法。
是装可怜，也是给众女找个理由，让她们催眠她们自己——他确实不是故意的。
“我是渣男”和“我是被迫变成渣男”两者之间微妙的差别，映射到她们的心里，区别就大了去了。
至少像是现在，他只说自己根本就没想到渣男，只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而已，郑秀妍也只能生气，没法反驳什么。
“哎，”林慕延佯装自责，叹气道，“我只是想给你们这些重生者一个家而已，我有什么错啊……”
郑秀妍气得直咬牙：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她想来想去，感觉这男人说的话还真没骗人。
即便林慕延不主动出手，她也实在不忍心把崔雪莉赶走。
具荷拉更是，那么可怜，她可是亲口说让具荷拉去找林慕延“排忧解难”的啊！
而反正已经有崔雪莉和具荷拉了，那再多个朴智妍，好像也无所谓，毕竟林慕延刚才明说了，朴智妍不争不抢，最多只是贪玩。
又多了个朴智妍，那再多个林允儿，好像也无所谓了吧。
允儿最聪明，又不是会争风吃醋的性格，跟自己的关系也好，好像确实没什么坏处……
“唉西……”
思来想去，郑秀妍都快玉玉了。
这不对吧？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她怎么感觉让这个狗男人养一大家子女人会那么合理啊？
她自己，崔雪莉、具荷拉、朴智妍、林允儿。
这就5个人了。
不谈渣不渣的问题，他能顶得住吗！
想到这，郑秀妍满脸纠结，微微低头，瞄了眼他的腰间。
“你……你就不怕你满足不了我们？”
但说完这句话，她又感觉这涉及到男人的自尊了，赶紧往回找补：
“额，我是说，你注意身体。要不要我买点补品啊……还有就是，我、我自己无所谓的。”
她自己对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的。
林慕延都差点被她说蒙了：
“什么注意身体？这还用你担心？”
他感觉这女人还不如担心一下她自己。
就他的感觉来说，郑秀妍怕是比具荷拉还弱。
别到时候一晚上过去，他没啥事，郑秀妍嗓子哑了，那就没意思了。
人家具荷拉至少还能早上起来再吃一顿早餐呢……
“哎呀，懒得跟你说。”郑秀妍气呼呼道，“反正啊，你自己多注意，而且泰妍的事，你放心，我能帮的绝对帮。”
“……”林慕延现在有些不想让她帮了。
找她帮忙，怕不是帮倒忙……
看林慕延不说话，郑秀妍抿抿嘴，还以为他是对自己嘱咐他注意身体的事感到不满。
没办法，她只能委屈地哄道：
“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厉害，但你还这么年轻，不能沉溺于这种事啦……”
林慕延愣了一下，随口便问：
“你怎么知道？荷拉告诉你了？”
“嗯？”郑秀妍头一歪，“哈？”
她愣了半晌，才总算搞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气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呀！你们俩，果然已经！”
“额……她没跟你说啊。”林慕延抓了抓头发，“那你说什么你知道。”
他还以为郑秀妍真知道呢。
毕竟具荷拉在知道朴智妍跟他的关系后，两人好像就有在偷偷聊他的事，还偷偷骂他——骂他是牲口。
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聊起来完全是无话不谈。
真要论刺激程度，女人的话题可比男人的话题刺激多了。
男的聚在一起，一般最多也就口嗨。
但女人聊天，是真的会聊一些私密的细节的，也是真的会分享吹牛小故事的。
吹牛，嗯，就是单纯的吹牛。
总之，他是真以为郑秀妍了解了什么内幕消息。
毕竟今天晚上跑到他家里，这女人不能一点准备都不做嘛。
而另一边，郑秀妍纠结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这男人拿着鱼竿钓人鱼公主的场景。
她一下就不好了。
虽然是她亲口说让荷拉接触林慕延，但她没想到这么快呀！
“呀，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她有些着急，口不择言地问。
林慕延愣了一下：“你问哪次？”
郑秀妍整个人都傻了：“还很多！？”
“……”林慕延想了想，觉得反正她如果找荷拉也能问出来，索性就直说了，“昨天早上，然后前天一整天，还有大前天……”
“捏麻麻滴！”
郑秀妍气得把毕生所学的中文都用上了，直接扑到了他身上，跨坐着，按着他的双肩，咬牙切齿：
“你们有毛病啊，怎么是按天算的啊！”
回想起前几天的一大堆额外提取的命运点，林慕延也有些无奈。
不过他还是让郑秀妍稍安勿躁，抿嘴解释：
“主要是她的原因，她……哎，我跟她说了我知道她觉醒记忆的事，她整个人都比较疯。你体量一下她吧。”
“额……”郑秀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也有些心疼荷拉。
荷拉的遭遇还是让她非常难受的。
但话说回来，放自己男人去用这种方法帮别的女人治疗心理问题，就没人安慰一下她自己吗！
“不行，我不管！”郑秀妍无赖地晃晃脑袋，“你跟荷拉多少次，就要原原本本还给我。不，是双倍，三倍还给我！”
林慕延一下子愣住了，惊讶地打量着她的表情：“真的？”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别说“双倍”了，哪怕是“原原本本”，他感觉郑秀妍也在说大话啊。
没力气、没耐力，她有那个实力么？
“怎么，你不敢吗？怕我啦？”郑秀妍眯起眼，兴奋道。
她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今晚跟着他回家，自然就是等着这一出。
只不过，中间插入了她完全觉醒的小插曲罢了。
嗯，虽然她现在感觉觉醒不觉醒，她对狗男人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就是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
林慕延自然来者不拒。
他顺手托着她的大腿站起来，吓得郑秀妍赶紧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生怕掉下去。
一顿一顿的脚步声，当她后背触及一床被褥时，才偷偷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抱住自己，嚷嚷一句：
“先、先关灯……”
林慕延一愣，笑道：“行，那不关灯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