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秦淮茹再也顾不得其他,拉着棒梗的手,就冲出了沈家。
于莉瞧着匆匆离去的秦淮茹的背影,幽幽一叹。
她现在也是有些弄不懂秦淮茹对贾东旭的感情了,她的谋划,好像大概可能是不成了!
厨房里,沈知守也听到了棒梗说的话。
贾东旭是清白的?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沈知守是不信的。
若是他真的跟这个事情没有关系,何至于吓尿?
即便是目睹了事故发生,也不至于吓成贾东旭的样子,更不会开口就喊跟他没有关系。
只是,易忠海还真的是有些能耐啊!
沈知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肯定,贾东旭能从这个事情里脱身事外,易忠海肯定是跟杨厂长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一夜的四合院,并不平静。
易忠海甚至还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重点宣传了下生产安全的事情。
沈知守听着易忠海滔滔不绝宣讲安全生产的重要性,对这位四合院的道德天尊,多了一分认识。
怪不得人家能成为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这思想觉悟,紧跟时事,水平是真高。
……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到了轧钢厂,见到王明亮,就从王明亮的嘴里听到了事情的后续发展。
孙传根,人送到医院,刚上手术台,人就没了。
“狗日的,这事儿肯定跟贾东旭那个瘪犊子脱不开关系!”
王明亮愤愤开口。
“别乱说话!”
沈知守拍了拍王明亮的肩膀。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随着孙传根的离世,已经不可查。
贾东旭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杨厂长已经定性。
至于孙传根的家人会不会闹?
答案是不可能!
孙传根孤家寡人一个!
想来,也是因为这个,杨厂长才会卖了易忠海面子,跟对方达成了交易,将贾东旭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来。
不过,做了亏心事的人,难免心里有鬼。
贾东旭今儿没来上班。
沈知守还是听他们车间的人讲的,说是病了,昨儿被吓到了。
“狗日的,咋不吓死他呢!”
王明亮依旧是气不过。
沈知守则是不予评价。
人在做,天在看!
一天的工作结束,沈知守回转四合院,路上遇到了许大茂,这家伙又推着自行车,车后座放着放映的机器。
“许哥,你这是又要去乡下放电影?”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我们科长咋想的,我这才回来几天啊,就让我又去放电影!”
说起这个,许大茂就是满腹的牢骚。
这去乡下放电影,他是真的累。
各方面的累!
但是吧,领导有指示,他许大茂一点都不可能拒绝。
每每这个时候,许大茂就有些埋怨老丈人娄半城,为什么不肯帮他运作一下,但凡是他做个小干部,这种事儿也找不到他。
“许哥,辛苦你了!”
“厂领导会记得你的辛苦,将来啊,总会提拔你的!”
沈知守看许大茂这委屈的样子,果断吹了对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