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合院的门口,闫埠贵稳稳当当地站在门口,门神就位,兢兢业业。
“傻柱,你这饭盒里装的啥啊?我这老远就闻到味儿了!”
闫埠贵这瞎话还真的是张嘴就来。
沈知守的身体被改造过,五感敏锐,都不曾闻到饭盒里飘出的味道,闫埠贵再怎么天赋异禀,也不可能比沈知守更强。
换言之,闫埠贵在说瞎话,在诈傻柱。
傻柱却是没有多想,道:“三大爷,您这鼻子,可真属狗的啊!”
“我这领导中午招待餐剩的一点菜,沾了点肉味儿,您老都能闻出来,佩服,佩服!”
傻柱冲着闫埠贵竖起大拇指,但也仅仅是如此。
“傻柱,你这厨师行啊!”
“怎么样?晚上三大爷带上酒,咱们一起喝两杯?”
“千万别!”
傻柱摆摆手,“我这点剩菜是给东旭哥家带的,一大爷跟我说,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
“东旭哥家负担重,让我帮把手来着!”
“……?!”
闫埠贵听了傻柱的话,愣是半晌没言语,良久才冲着傻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傻柱,还得是你啊!”
“咱们这院里,就属你这心肠,是这个!”
不管心里对傻柱多么的瞧不上,闫埠贵的场面话还是说的很到位。
沈知守听着傻柱跟闫埠贵的对话,看傻柱的眼神,真就是看傻子一样。
原本以为,傻柱对贾家的帮扶是在贾东旭被挂墙上之后,没曾想,易忠海居然早早就对傻柱下手了。
可怜傻柱一个没爹教的傻小子,真就是被易忠海给忽悠瘸了!
“嘿嘿,我就知道,听一大爷的,准没错!”
傻柱听了闫埠贵的夸赞,很是自得。
只是,闫埠贵下一刻就变了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只是,傻柱啊,你这做好人好事是没错,可是,你是不是帮错人了啊?”
“贾家一家五口,靠着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但他们家两个孩子,一个还是个奶娃娃!”
“贾东旭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四十福利算起来多呢!”
“你再看看你三大爷,我一个月也四十来块钱,但我家里六口人,解放、解旷跟解娣正是能吃的年纪,你说,你三大爷家是不是比贾家更难过?”
“你这饭盒是不是该给三大爷家才对?”
闫埠贵说到这里,已经向着傻柱伸出了手,目标正是傻柱提在手上的网兜。
傻柱没想到闫埠贵有这么一出。
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快。
在闫埠贵的手触碰到网兜的前一刻,傻柱往后退了两步,一脸精明地看着闫埠贵,朗声道:“三大爷,不带这么办事儿的啊!”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我是答应一大爷,帮一帮东旭哥家里,可没说要帮你家啊!”
闫埠贵闻言,瞬间急了。
“傻柱,你这话啥意思?”
“三大爷,别闹,您是院里的长辈,我可不想跟您动手,这饭盒是给东旭哥家里留的,您要是硬抢,我可要去找一大爷说道说道了!”
傻柱果断将易忠海这张虎皮扯了起来。
沈知守看着这两人跟卧龙凤雏一样在四合院门口争论这事儿,是真的很佩服。
人杰地灵轧钢厂,人才辈出四合院!
这可真的是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