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没看出来,你还能做这么正宗的川菜!”
娄晓娥作为娄家大小姐,这四九城里的各种菜品,她是没少吃,虽然不会做菜,但还是会品的。
沈知守呵呵笑,道:“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
说起做菜,沈知守其实啥也不是。
但再怎么啥也不是的人,也是能做几道不错的菜品的。
毕竟,过年的时候,怎么也得整几个菜吧!
此刻,正好是让沈知守装到了。
吃过午饭,洗涮了锅碗瓢盆,沈知守也没出门溜达,而是休息了一会儿,就老老实实地睡午觉。
至于娄晓娥,则是乖巧地在旁边帮沈知守按摩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累了就停手。
就这样按摩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最终娄晓娥也是困了,直接钻进被窝,同样睡起了午觉。
两人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时分。
要不了多久,于莉就该回来了。
“睡得真舒服啊!”
沈知守活动了下身体,感觉酸痛基本散去,他的身体已经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没多会儿,院门被敲响。
于莉回来了!
秦淮茹跟在旁边,手里提着一个网兜,往兜里装着四根筒子骨。
进了院里,于莉简单问了下沈知守的情况,就匆匆洗了手去做晚饭。
秦淮茹紧随其后。
今儿的晚饭倒是简单,鸡汤面!
鸡汤已经有了。
只需要做一下手擀面,用鸡汤重新做个浇头卤子就成。
有秦淮茹帮手,晚饭很快上桌。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又说起了制衣厂工会给她介绍对象的事儿,只是被她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言辞有点犀利。
一句“她自己能养活自己跟闺女,为啥要找个男人伺候”,愣是把工会的人给整破防了,连带着不少女工都被这句话给惊到了。
“我觉得,我好像是闯祸了!”
秦淮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小声道,“今儿车间里,好几个女工都在说他们家那口子的不是,说是也不想过了!”
“我不会真让那些人也闹离婚吧?”
秦淮茹眼巴巴地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笑笑,道:“放心吧,你想多了!”
“她们要离婚,只是因为他们想离婚,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你的话,其实也挺片面的!”
“不说别的,这每年冬天的煤炭、冬储菜,一个妇女同志要拾掇妥当,容易吗?”
“再有啊,家里没个男人,遇到事儿,谁出头?”
“的确是有些男人不成器,但大部分的男人还是挺顾家的。”
“有些女同志就是乌鸦看不到自身的黑,这些事儿,你别多想,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要是有人想要往你身上泼脏水,你该骂就骂,别怕惹事儿!”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去找厂妇联去!”
“不过,我猜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沈知守并不担心秦淮茹的话能引发什么波澜。
这年代,可没那么多的小仙女,也没什么精致的猪猪女孩!
秦淮茹听了沈知守的话,并没有缓解多少,毕竟,如今的她并没有经历太多的事情,而且作为一个离婚的女人,她对流言蜚语更为在意。
这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沈知守没有心药,只有身体力行。
说白了,秦淮茹还是太清闲,不够累。
这人啊,就是不能太闲,太闲就喜欢想东想西。
等秦淮茹终于没有意识去胡思乱想,也就彻底安生了。
……
等沈知守跟于莉送秦淮茹回去四合院的时候,沈知守居然在巷子里遇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的心情显然是很不错,哼着小曲儿,走路都是飘的。
“许哥,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儿了?”
沈知守一开口,倒是把许大茂给吓到了。
“小沈……呼,我当是谁呢,吓我一跳!”
许大茂明显是喝了点酒,有点醉眼朦胧的意思。
“许哥,你这是又去哪儿喝酒了?”
“嘿嘿,小沈,你不知道吧,今儿个,厂领导请我喝酒!”
“我,许大茂终于要出息了!”
许大茂的声音有点高,“今儿个,给厂里放完电影,李厂长亲自请我喝酒,我许大茂何其荣幸啊,李厂长亲自给我敬酒!”
“这领导给脸,我肯定得兜着!”
“我喝酒,那必须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我跟你讲……”
许大茂当场说起了他在酒桌上的规矩。
沈知守看着许大茂这样子,就明白,这家伙已经喝醉了,距离断片估计也不远了。
无奈的沈知守只能一手扶着许大茂,把人送进了四合院,招呼闫埠贵把人送回后院。
“小沈,你再接着搭把手啊!”
扶住许大茂的闫埠贵差点儿没有摔了,连忙招呼沈知守。
“闫老师,我今儿是真不成,脱力了,还没恢复!”
沈知守是真不想沾染上许大茂身上的酒气。
正好,他如今也算是伤病员,这借口很足。
闫埠贵还想说什么,于莉从中院出来,看到沈知守,连忙招呼,道:“当家的,你没事儿吧?我都说了,我自己能行的,你非不听!”
“你现在自己走路都费劲,还逞能!”
于莉一边嫌弃地说着,一边上前扶住了沈知守。
沈知守也就假模假样地靠着于莉,同时跟闫埠贵道别。
“闫老师,回见啊!”
闫埠贵目送两口子往外走,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招呼闫解放、闫解旷出来搭把手。
至于闫解成,已经是去了联防巡逻队值班了。
沈知守跟于莉出了四合院,依旧是一副无力的样子,靠着于莉搀扶走路。
这期间,于莉使劲拧了沈知守好几下。
“让你逞能!”
“不长记性!”
对于自家媳妇儿这爱之深责之切的九阴白骨爪,沈知守只能默默地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