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从家里出来,自然不是单纯地去外面买点什么好吃的,而是去了东棉花胡同,想要看看兰宁慧。
自己这出门归来,总得过来见一面。
然而,铁将军把门,兰宁慧并没有回来。
怎么个情况?
沈知守莫名有点慌,干脆翻墙看了看院子里。
自行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也就是说兰宁慧下班回来了。
去买菜了?
还是出去吃饭了?
最终,沈知守只能先回家,想着晚上再来看看。
回到小院的沈知守,手里提着的网兜里装了两个罐头,一个猪肉罐头,一个牛肉罐头,正好都加到狍子肉炖的汤锅里。
一大盆才端上桌,四人开动。
于海棠更是礼貌地跟沈知守这个姐夫表示了郑重的感谢。
“吃你的吧,就你事儿多!”
于莉白了搞怪的妹妹一眼。
“狍子肉有点燥火,你少吃点儿,多吃点萝卜、土豆!”
于莉给于海棠夹了两片土豆。
于海棠也不恼,这萝卜土豆已经入围了,软烂可口,贼香。
至于狍子肉,少吃就少吃,自己还可以吃罐头!
沈知守倒是百无禁忌,想吃啥就吃啥,至于吃多了上火?
不存在的!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
吃完饭,沈知守出门遛弯儿,实则是又去了东棉花胡同。
这回,兰宁慧倒是已经回来了。
看到沈知守过来,兰宁慧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她猜到了沈知守会过来,而沈知守也真的来了。
“来!”
兰宁慧拉着沈知守就进了屋里。
这是啥意思,傻子才不懂!
沈知守自然是不会辜负美人恩。
可惜,他终究是不能在这边过夜,算是美中不足。
……
于莉对于沈知守出去遛弯儿走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多想,遇到什么人聊一下什么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沈知守倒是感觉现在的自己,嗯,就像是娄晓娥说的,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爱谁谁吧!
反正,小超人的身体在这里摆着,完全不担心虚了!
沈知守回来的时候,于莉、娄晓娥跟于海棠正在玩儿牌,输了的人往脸上贴纸条。
于海棠明显是被针对了!
虽然她跟于莉是血脉上的亲姐妹,但娄晓娥跟于莉,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两个人合伙把于海棠给收拾了。
“姐夫,你来,我今天运气不好!”
看到沈知守回来,于海棠赶忙退位让贤。
沈知守看到场上的形势,感觉自己也可能被针对,就不想上去被虐,但架不住小姨子的拖拽,只能硬着头皮上。
然而,他的运气“好的”有点过分。
于莉跟娄晓娥哪怕是串供都打不赢。
“你是不是作弊了?”
于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沈知守两手一摊,道:“我怎么作弊啊?我都没碰过牌!”
“不对,你就是作弊了!”
娄晓娥忽然开口,抓起桌面上的牌,将铁证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五张六!
真不愧是家学渊源,这个记忆力真好。
“不关我的事儿啊,洗牌、发牌都是你们在处理!”
沈知守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毕竟,他空间里放着另外一副一样的牌。
换牌什么的,不要太简单。
听到沈知守的话,娄晓娥跟于莉对视一眼,都产生了同样的念头,难道真的是这副牌有问题?
按理说,牌不会有问题。
好吧,出现意外也有可能!
“我们洗洗牌!”
娄晓娥决定把牌好好洗一洗,数一数每种牌的数量。
然后,她们就发现这牌完全不对劲!
虽然总数是对的,但好几种牌的数量都不对!
沈知守一副惊讶的表情,道:“你们这是哪儿买的牌,这也太离谱了吧?”
五十四张牌没问题,但正牌的数量,这个多,那个少,根本就不对劲。
“我就说,我怎么一晚上都输,原来是牌有问题!”
大聪明的于海棠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
然而,娄晓娥却是根本不信,抬手指着沈知守,道:“沈知守,你绝对作弊了!”
“之前,我们跟海棠玩儿的时候,我抓到过一次四个九,但现在,这里只有三个九,少了一个九!”
“……”
沈知守瞬间破大防,这也太那啥了吧!
“当家的,你真作弊啊!”
于莉目光看向沈知守,已经抓住了沈知守的胳膊,“好啊,怪不得我跟晓娥姐一直输,原来你作弊,不行,这些纸条都得贴你脸上!”
“海棠,帮我抓着你姐夫!”
“晓娥姐,赶紧的!”
沈知守被抓了现行,也只能老老实实被贴了一脸的纸条。
“姐夫,你是怎么作弊的?”
“教教我呗!”
等闹过之后,于海棠就成了沈知守身边的小跟班,非要跟他学习这作弊的手段。
沈知守翻了个白眼,道:“小姑娘家家,学什么不好,学这个?”
“不教!”
他这手段,纯粹就是靠着空间作弊。
没有空间,什么都是白瞎。
至于为什么牌的总数对?自然是因为沈知守在娄晓娥发现问题后,将多余的纸牌都收回了空间。
如此,就可以将过错丢给纸牌厂包装出错,但没想到的是,娄晓娥还是抓到了实质性的把柄。
“于海棠,我看你是皮痒了,好的不学,整天想学些歪的!”
于莉咋呼一声,于海棠就赶紧溜了。
瞅瞅时间差不多,几人不在玩闹,便洗漱准备睡觉。
于海棠在知道娄晓娥暂时借助这边后,没有跑去一个人单独睡,而是跟娄晓娥睡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