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笑笑,道:“可能,何师傅觉得自己这叫成熟稳重吧!”
傻柱到底是怎么个心态,没人知道。
但有一天,傻柱对自己是迷之自信的。
“对了,我明天要跑一趟长途,去黑省,来回可能需要小一周的时间!”
听完了傻柱的事儿,沈知守也就说起了自己要跑车去黑省的事儿。
于莉一听,心情就有点不美丽。
他们这才搬家过来,沈知守就要跑长途,一去一周。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回去四合院,跟秦淮茹住一屋!”
沈知守看向于莉,轻声开口。
“不要,我就在这里,晓娥姐陪我!”
于莉干脆拒绝。
自己又不是没家,就算是要秦淮茹陪,也得喊秦淮茹过来这边。
“行吧!”
“这个,给你拿着,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把它掏出来!”
沈知守直接掏出两把PPK手枪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年代的女人,看到枪并不会感觉害怕,因为大部分人都是会用的。
当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
“哪儿来的?”
于莉看到枪的瞬间,两眼冒光。
“这,你就别管了!”
“既然你跟晓娥姐都住这边,那,你们一人一把,晚上的时候放在身边,要是有什么小蟊贼过来,该开枪就开枪,不用担心惹出什么事来!”
这枪,是沈知守从孙虎那边搞来的。
不过,这玩意儿估计也用不上。
如今的四九城,治安其实不算太差。
再加上近期街道办组织的巡逻队,街面上那些混子都夹起了尾巴,在这个时期,谁敢蹦出来,那自然就会收拾谁。
但,有备无患!
至于要怎么解释这枪的来路?
还真的是不需要解释!
虽然国内和平了十多年,但目前的民间,可是依旧保存有大量的枪械。
“当家的,你想的可真周到!”
于莉拿过一把枪,很快就完成了拆卸,然后又重新组装起来,这熟练的动作,让沈知守都有些诧异,他都不知道于莉有这一手。
而娄晓娥也是不遑多让。
“没看出来,你们两个居然都懂!”
沈知守诧异地看了看两人。
娄晓娥轻笑,道:“这有什么啊?我还知道,这是德制PPK,弹夹容量七发,用7.65毫米子弹,穿透力不足,但近距离杀伤力很强!”
“厉害,厉害!”
沈知守竖起大拇指。
如此以来,他也就彻底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自家这俩女人,可是真的深藏不露,就跟她们的身材一样!
“好了,你们把抢收起来,先吃饭!”
“车队是明天上午七点出发,我六点就得出发,晚上咱们早点睡!”
沈知守起身,招呼两人。
于莉跟娄晓娥对视一眼,各自把枪收起,然后飞快去把已经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
菜是猪肉白菜粉条,主食是纯白面的馒头。
娄晓娥打定主要要跟许大茂离婚,她放在许大茂家里的粮食,自然也被她都搬了过来。
她甚至想好了,等许大茂回来,把离婚手续办好,就把她的嫁妆都搬走,什么都不给许大茂留。
如果说最初她跟沈知守在一起,还觉得有些对不住许大茂,但是在知道许大茂在乡下是个什么样子后,娄晓娥就一点愧疚都没有了。
不是她先对不起的许大茂,是许大茂先对不起她。
……
此时,许大茂全然不知自己的婚姻已经到了尽头,他在乡下是真逍遥。
虽然工作有点辛苦,但其实也没多辛苦,而且放完了电影,就是他享受的时候。
以往在家里享受不到的服务,在这里都能享受到。
有人给端洗脚水,还给洗脚,这种待遇,跟娄晓娥在一起的时候,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即便是如此,许大茂也没想跟娄晓娥离婚,若是没了娄晓娥的钱,他的日子可没这么逍遥,只靠他那点工资吗?
“这一回,老子总该能升一升了吧!”
想象着回厂后的待遇,许大茂的心情就很愉悦。
为了能让这一次的提拔板上钉钉,他已经定主意,要在乡下尽可能多待些日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大茂,功臣!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宣传科长宫郁心里却是把许大茂的祖宗八辈都给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作为轧钢厂目前唯一的放映员,许大茂的存在,的确是无可替代的。
只是,目前各个厂子的宣传科都在搞活动,贴标语、喊口号,放电影。
轧钢厂这边,宣传科就有点抓瞎,因为重要的放电影环节少了许大茂这个放映员。
“许大茂,你真是头猪啊!”
虽然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的事情是他允许了的,但如今厂里需要许大茂,人却不在,这口锅肯定不能他来背,那就只能是许大茂来背。
毕竟,宣传科长宫郁最初的想法是让许大茂去做做样子,把姿态做足了就好,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许大茂想进步想到发疯,主动给自己加戏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
宫郁已经不敢指望许大茂自己觉悟赶回厂里,他打算明天就派人去把许大茂给找回来。
厂里的宣传工作,是他们的本职,必须做到位。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起得很早。
于莉跟娄晓娥睡得香甜。
昨天夜里,隔壁很安静,没敢闹出一点动静。
面对随手把两三百斤磨盘当婉拒丢的沈知守,他们很懂得夹起尾巴做人。
沈知守带上于莉跟娄晓娥帮他收拾的行囊,翻墙出门,匆匆赶往轧钢厂。
毕竟,于莉跟娄晓娥还在睡觉,这院门要是开了,从外面可没办法反闩。沈知守只能翻墙了,反正也难不倒他。
赶到轧钢厂时,王成功已经到了。
没多会儿,马文才、李云长都到了,每人一个行囊。
开了车库门,重新检查车子的时候,沈知守才发现,车斗里已经装满了箱子。
好家伙,这是运货去黑省啊!
沈知守很想问问,为什么不走铁路,但最终没问。
铁路运输虽然快捷,但不是每时每刻都有车,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运到。
而在他们开车到大门口的时候,保卫科的人已经就位。
长途行车,似乎还是运送什么重要的零部件,保卫科依旧是有人同行。
四名持枪保卫干事跟车。
车队在黎明的旭日微光中驶出了轧钢厂,一路向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坐在沈知守副驾的保卫干事,刚开始还是眯着眼打瞌睡的样子,但在车队离开四九城后,对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双目炯炯,目光凌厉地观察着路边两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