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义愤填膺的话,沈知守笑了笑,道:“这个,不好查吧!”
理论上,的确是不好查。
因为对方未必亲自去举报,只需要把他们轧钢厂的身份说出去,或者稍微弄点招人恨的事情出来,自然就可能引得第三方出面。
但如果这人犯蠢,自己跑去举报,那么,他必然会有一段时间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
沈知守不知道王成功能不能想到这一点,但这个事情,他感觉王成功现在没反应,不代表一直没反应。
“确实,有点不好查!”
众人想了想,一番讨论后,最终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不过,再怎么不好查,也得查啊!”
赵猛依旧是气不过。
他可不想什么时候也被人举报了。
这种狗东西,必须干出运输科。
沈知守在旁边坐着,一副思考的样子。
事实上,查不查,能不能查到,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但背后被自己人捅了一刀这事儿,沈知守这里是没这么容易过去的。
等到下班的铃声响起,沈知守提着自己买的蛤蜊还有一条鲅鱼,回家。
王成功还在修车!
作为科长,他的担子不是一般的重。
轧钢厂运输科的车,不少都是老家伙,出问题是家常便饭,不出问题才是意外。
事实上,这个情况不单单是轧钢厂,其他的厂子也都差不多。
最好的车,可轮不到他们。
别看轧钢厂号称万人大厂,又是钢铁产业,但在国内的诸多厂子里,并排不上号。
而且,咱们国内的卡车产量还没上去呢!
新车下线,都是先紧着重要单位以及部队使用。
沈知守走出轧钢厂,依旧是先去了东棉花胡同,给兰宁慧送了些海鲜,并且教了她怎么做,这才走人。
兰宁慧瞧着沈知守离去的背影,表情有丝丝的动容。
但很快,这一丝动容就隐了去。
沈知守再好,也是别人的男人!
而她,只想要一个孩子!
……
沈知守回去四合院,手里的海鲜数量又恢复了。
空间有存货的感觉,就是这么爽。
走到倒座房外,就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娄晓娥回来四合院了,正在跟于莉说话,听她的语气,心情不错。
也就是说,娄家的事情,基本得到了解决。
门洞这边,闫埠贵依旧在。
四合院门神啊,名副其实。
“哟,小沈,你这是又去津门了?”
“啊,对,厂里有运输任务去津门,空闲的时候买了点儿!”
“这驾驶员的工作还是真挺好,至少吧,总能买点不同地方的好东西回来尝尝!”
“闫老师,您说的可太对了!”
“人这辈子啊,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沈知守笑着开口,算是点了点闫埠贵。
闫埠贵闻言,刚准备说一说自己那一番关于算计的道理,沈知守就表示他得赶紧回家,不跟他聊了。
看着沈知守匆匆离去的背影,闫埠贵总觉得心里憋得慌。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不再守在门洞这边,背着双手,往家里走去。
闫埠贵觉得自己那一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的理论没错,可为啥这沈知守也没算计,可日子过得依旧是红红火火呢?
带着满腹的疑惑,闫埠贵回了闫家。
……
沈知守回到家里,入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的一个很眼熟的手提包,那是娄晓娥时常提着的。
“晓娥姐!”
“哟,小沈回来了啊!”
娄晓娥笑盈盈地看着沈知守,开口就是小沈。
沈知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姐姐这一趟回来,好像不一样了啊!
“晓娥姐,你们俩先聊,我去做饭!”
于莉同样面带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知守一眼。
等她同沈知守的手里接过装着海鲜的网兜,进了厨房,娄晓娥就冲着沈知守勾了勾手指,示意到她跟前来。
“怎么了?”
沈知守到了娄晓娥身边,顺手把人抱起,坐到了炕沿上。
“你要是以后对不起我,我就跟你拼了!”
娄晓娥眼神灼灼地看着沈知守。
沈知守没有发誓,只是看着对方,道:“晓娥姐,你放心,你不会有跟我拼了的机会的!”
他沈知守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但至少一点,对自己的女人,绝对是能做到不离不弃的。
“最好是!”
娄晓娥当即挣开沈知守的手,过去将那个手提包拖到了沈知守的面前,打开了拉链。
满满当当的一皮包大黑十!
沈知守瞬间不淡定了。
“晓娥姐,你这是把你家给抢了?”
“什么啊!”
娄晓娥哼了一声,“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去,我跟我爸说了一些话后,他就吐血了,然后,昨儿晚上就坐上飞机飞南边去了!”
“黄金珠宝什么的,他基本都带走了,还有一些美金什么,都带走了,这些现金是他用不到的,就都留给了我跟我妈!”
“你妈没跟着一起走?”
沈知守微微愣了下,这娄谭氏居然没跟娄半城一起走?
“我大娘还活着呢,我妈要是跟着过去,得看大娘的眼色过日子,她舒服了这几年,如今再去伏低做小,她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