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年代的日子,本来就是赚来的。
所以,有什么好多想的?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看吧,老祖宗早就说过了的,作为后人,自当听从先贤教导!
……
四合院,倒座房。
于莉没等到沈知守回来,娄晓娥也回来四合院,她干脆拉了秦淮茹陪她。
至于小当,自然也被秦淮茹带了过来。
“于莉,你说,等你跟沈知守搬出去,他要是晚上不回来,你咋办啊?”
“简单,到时候我就回四合院,跟你睡!”
于莉嘿嘿一笑,觉得自己这办法实在是太高明了。
毕竟,那个一进的院子虽然好,但她一个人住,还是有些害怕。
“或者,让你过去陪我也成!”
于莉想到沈知守可能半夜回来,觉得似乎可以把秦淮茹喊过去。
反正,院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是越想,越觉得这法子才是正途。
毕竟,她要是一直不在家,万一有贼进去把东西偷走咋办?
等于莉说出自己的这个担心,秦淮茹竟是无言以对,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
四合院里,不少人终于知道沈知守这驾驶员的工作,实在是辛苦。
原本羡慕的人,此刻也没了多羡慕。
闫家这边,闫解成听闫解成提起沈知守,脸色就有些难看。
“爸,休息日不是说好了让沈知守替班的吗?”
“这一天天的,我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联防巡逻,一宿一宿地熬着,对没吃过多少苦的闫解成来讲,是真的有些辛苦,而且,他没看到任何能通过这个巡逻找到正式工作的可能。
“你才干了几天就喊苦?”
闫埠贵板起脸来,“人家沈知守去火车站干搬运,你没这力气,我不说你啥,人家沈知守开车也是熬夜地开,人家能行,你怎么就不行?”
“闫解成,你好好想想,你这样一点事儿扛不起来,你将来怎么顶门立户?”
“你这样,还想娶媳妇儿?娶了媳妇儿,你能养得活吗?”
闫埠贵也是来了脾气。
他都给自家好大儿规划好了一条通天大道,只是前期要吃点苦,但结局绝对不会差。可这才几天,这小子居然就没了心气!
就这样,能成什么事儿?
杨瑞华见状,连忙出声缓和,道:“解成,你也不小了,是该好好想想以后了!”
“这工作,哪儿有不辛苦的?”
“你当初要好好念书,念个中专,如今哪儿需要为工作的事情费心?”
没能考上中专,这事儿可以说是闫解成一生之憾。
他只能蔫头耷脑地不再吭声。
至于闫解放、闫解旷跟闫解娣三个小的,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成了受气筒第二。
中院,傻柱家。
傻柱一个人,对着一碟花生米,慢慢地喝着小酒,房门敞开,表情有些小忧郁,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外,想看到什么,却似乎也知道自己不会看到。
易忠海过来的时候,看到傻柱一个人喝小酒,就在他对面坐下了。
“柱子,你这是遇上啥事儿了?”
易忠海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想法,也想过要不要撮合两人,但他之前试探了两句,傻柱的态度,完全就是瞧不上秦淮茹的意思。
“一大爷,我没事儿啊,我能有啥事儿?”
傻柱诧异地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见状,也不点破,目光在傻柱屋里转了转,道:“你看看你,这屋子也不知道好好拾掇下,像个什么样子?”
“嘿,我一个大老爷们,哪儿会收拾这个?”
傻柱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
“也是!”
易忠海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柱子,我寻思着,你这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就这么一直打光棍啊!”
“我跟你一大妈,还有后院老太太商量了下,准备给你说个对象,来问问你的想法!”
在贾东旭出事后,易忠海就明白,他以后的养老,指不上贾东旭了,那么,这院里最合适的人就成了傻柱。
傻柱虽然混不吝,但对于长辈,还是很尊重。
最重要的是,傻柱这性子挺单纯的,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除了嘴巴臭了点儿,没什么大毛病。
在他媳妇儿几次三番的劝说下,易忠海觉得可以好好培养下傻柱。
至于后院聋老太太,更是觉得傻柱合适。
“一大爷,真的啊!”
傻柱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真的!”
易忠海板起脸,“但是,我丑话说前头,这亲事要是成了,你敢对人家姑娘不好,我可是不答应的!”
“一大爷,你把我当啥人?”
“我傻柱可不是某些人,我对媳妇儿,那绝对是掏心掏肺!”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说说,你对这个对象,有啥要求么?”
“一定要长得好看的,黄花大闺女!”
“就这样!”
傻柱干脆地道明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