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莲池剧震,金光爆涌!
各色神通撕裂长空,与金顶三圣僧布下的“般若网”、“金刚屏障”猛烈碰撞!
狂暴的威压飓风般横扫整个八宝莲池海会!
金桥之上。
林凌风首当其冲!
他闷哼一声,护体剑域发出刺耳哀鸣,被逸散的雷光、鬼气、剑意余波冲击得明灭不定,堪堪将碎!脚下金桥更是剧烈摇晃,几乎立足不稳!
“该死!”他咬牙低吼,强行稳住身形,眼中露出骇然!
这便是真正的法相之威?
仅余波便有如此威势!
“诸位速退!这不是我等能掺和的!”松壑道人面沉如水,身后苍茫山影骤然扩张,护住自身与苏如是,疾步向桥头退去。
怒雷僧咆哮一声,三头六臂的雷光法相虚影收缩凝实,硬抗下一道星辰碎芒,虬髯根根倒竖,惊惧之下,也毫不犹豫抽身后撤。
星河与青寰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随后星河折扇一挥,清风卷住二人,避开最汹涌的余波区域。
桥上的其余修士更是狼狈,修为稍弱者直接被震得气血翻腾,口喷鲜血,更有数人护体灵光破碎,被混乱的佛韵、雷意、鬼气侵入体内,惨叫着跌落桥下金池,虽被池中愿力托住不致殒命,却也面色惨白,道基受损。
一时间,人人自危,争先恐后退避,哪还顾得上什么感悟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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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池之外,悬台小会。
此地距主会场尚有数里,依托山壁悬空而建,云霭缭绕,本是供未能持帖者、各方随从交流聚会之所。
此刻,台上正有百十修士或坐或立,交易灵材,互换情报,低声谈笑,气氛虽不及主会场庄严,却也热闹。
聂飞寒立于悬台边缘,面色沉静,一边打探消息,一边牵挂着主会场内的主上。
突然!
“轰!”
轰鸣自莲池方向传来,脚下悬台猛地一震!
紧接着,肉眼可见的各色光爆冲天而起,搅动云海,狂暴的灵压风暴即便隔了数里,依旧呼啸卷至!
“怎么回事?!”
“法相交手?!”
“快看金顶!”
悬台上顿时一片大乱,惊呼四起,人群骚动!
摆在玉案上的灵材、丹药被震落,骨碌碌滚落悬台,坠入云海。
聂飞寒瞳孔骤缩,腰间长刀“镪”地一声出鞘半寸,然后循着源头看去!
他极目远眺,见莲池上空光影乱舞,雷霆、剑光、星辉、鬼影、佛印,正自绞杀、碰撞,即便相隔甚远,那散溢的气息依旧让他肌肤刺痛,神魂战栗。
“陛下……”聂飞寒眼中显露忧急,但他深知,此等层次的争斗,莫说他,便是元婴修士贸然靠近,也是难为。
不远处,慕容芷晴也被侍女扶着,勉力站稳,她俏脸上血色褪尽,仰望着莲池方向的惊天动地,美眸中满是震撼。
“小姐,此地危险,我们是否先下山暂避?”侍女声音发颤。
慕容芷晴缓缓摇头,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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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外云海,孤峰之畔。
披着赤色鹤氅的男子混在一群散修之中,饶有兴致地听着旁人议论金顶异象,此刻忽然心有所感,霍然抬头,眼中懒散之意尽去,望向莲池方向,精光爆射。
“打起来了?好大的动静!”他低笑一声,不再伪装,脚下云气自生,便要朝莲池方向掠去。
几乎同时,另一侧人群中,一名头戴斗笠、宛如老农的中年汉子也蓦然抬头,斗笠下露出一双清澈眼睛,方向赫然也是莲池!
两人同时察觉到对方,目光一碰。
赤氅男子咧嘴一笑:“原来还有同道中人,怎么,道友也要去瞧热闹?”
斗笠老农低声道:“机缘动人心,看看也无妨。”
二人相视一笑,并未多言,更无探究对方根底之意,便要各自前行。
但就在他们即将加速之际,两人却同时身形一顿,猛然转头,看向金顶另一侧的幽深峡谷!
那里,原本萦绕的山岚雾气,眼下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灰紫色,勾勒出扭曲的纹路,更有诡异气息正从中渗透出来。
“这是……”赤氅男子眉头紧锁,脸上戏谑之色尽去。
斗笠老农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一闪,缓缓吐出四字:“天外侵蚀?”
二人的神色瞬间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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