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酒吧虽然和【艳阳天】酒吧一样都属于清吧,但两者还是有着很多不同。
相比正常的酒吧,【艳阳天】酒吧更像是个主打卖酒水的咖啡厅,还每天十六个小时不打烊。
再加上其独特的灯光设计,让整个酒吧的灯光都显得柔和明亮,温暖舒适。
而【遇见】酒吧就更偏向于传统清吧的感觉,灯光昏暗模糊,氛围安静清冷。客人们正三三两两坐在一块,静静欣赏着台上歌手用吉他伴奏演唱的民谣。
如果公寓众人待在这里,羽墨敢保证不出三天他们这伙人一定会成为这家酒吧的黑名单用户。
毕竟大家的搞事能力她还是非常相信的。
别说是人了,就连酱肘子都是爱情公寓的狗中恶霸。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伴随着略带伤感的音乐,羽墨缓步从酒吧大门来到吧台附近。
她迎着昏暗的光线扫视一周,却不曾看见南风的踪影。
“咦?”
羽墨眉头轻皱,显得有些疑惑。
多年以后,久别重逢。
应该是这里没错啊……
是自己来早了?还是南风路上耽搁了?
羽墨下意识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又将它放回兜里。
再等等吧,别辜负了今晚的月色和风。
羽墨坐在吧台边静静欣赏了一会音乐,过了十几分钟才轻声对调酒师喊道:“你好,来杯血腥玛丽。”
“好的,一杯血腥玛丽。”
调酒师小声应下,随即又抬头看了羽墨一眼,面带迟疑。
“你是……秦小姐?”
“啊?”
羽墨扶了扶眼镜,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面前的还是个老熟人。
“对,是我。”
羽墨笑容灿烂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中年调酒师哈哈大笑:“那是,我在这酒吧调酒这么多年,就你四五年前闹出来的动静最大,想忘掉你都难。”
“对了,你好像有快三年没来这里了吧?”
“是吗?”
羽墨闻言一愣,这才想起三年前她还没有在爱情公寓和南风重逢的时候,确实会时不时的来这里喝几杯。
“原来都已经快三年这么久了么……”
羽墨不由感慨一句,又朝着中年调酒师温柔笑笑:“是,这几年搬到我另一边跟我男朋友一起住了。”
中年调酒师讶然一笑:“那你这次找准了没有,可别再遇到渣男了。”
“不会。”
羽墨莞尔一笑,眼波流转,缠绵缱绻:“我男朋友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我们很相爱的。”
“最好最好?”
调酒师朝着台上努了努嘴:“那比我们台上这个卖唱的怎么样?”
羽墨微微扬起下巴,扭头往台上穿着一身铆钉皮衣,一头璀璨金发的年轻歌手看去:“那肯定还是……”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此时一曲终了,台上的卖唱歌手这才抬起头来,露出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庞。
端坐在台上的南风轻轻扫弦,朝羽墨笑着眨了眨眼。
他缓缓开口歌唱,声音如同炎炎夏日的一股清风。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情地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羽墨静静站在台下望着南风,笑容灿烂,双眼微红。
自己真是个笨蛋,怎么直到现在才看出来南风在哪。
毕竟今晚酒吧的歌单几乎和当年一模一样。
只不过她当时只有满腔的怒火和苦闷,可现在却是满心满眼的幸福和甜蜜。
南风手中动作不停,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羽墨,眸中无限温柔。
他脸上泛着微笑,声音越发清冽。
【我把我唱给你听~】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我把我唱给你听~】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害羞的红色脸庞。】
中年调酒师小心翼翼将一杯鲜红的鸡尾酒推到羽墨面前:“你的血腥玛丽。”
“谢谢。”
羽墨轻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
中年调酒师笑道:“酒吧来来去去那么多的歌手,还就是这卖唱的唱得最好。”
“南风小哥今天来的时候我们都很惊讶,还以为他刚刚才结束了旅行,正想告诉他这些年你一直在找他,结果他说你们都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中年调酒师感叹一声:“只能说命运虽然是个喜欢难为人的熊孩子,但它终究不会让两个对的人一直分离。”
他看着像羽墨,笑得像个慈祥和蔼的叔叔:“他说你最近有很重的心事,他想带你回忆一下两人开始,这样或许你就会明白。”
“注定的总会相遇,久别的终会重逢。”
“所有暂时的分离,只是幸福的小小间奏。”
羽墨并不回答,她只是直直望着南风,目光灼灼。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情地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在南风的注视下,羽墨红唇微张,扑哧一笑。
忽的,她高举双臂,当着所有人的面朝南风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南风会心一笑,音调猛然拔高。
【我把我唱给你听~】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我把我唱给你听~】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害羞的红色脸庞。】
【我把我唱给你听~~~】
……
一曲终了,南风在大家的掌声中快步下台。
“当年这首歌我唱到一半差点被你的酒瓶子爆头,现在终于唱完了。”
南风来到羽墨身边,他背靠吧台,一脸痞相地问道:“怎么样,五年过去了,我还宝刀未老吧。”
羽墨笑吟吟地看着南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唱功不减当年,不过嘛……”
她帮忙理了理南风的衣服,笑着打趣道:“你这五年是不是胖了不少,这衣服看上去好像有点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