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艳阳天酒吧。
羽墨靠在南风身上直打瞌睡,一旁的美嘉见状忍不住问道:“羽墨,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羽墨打了个哈欠,脸颊微红:“嗯,昨天晚上……熬了一宿。”
“哇哦。”
美嘉惊叹道:“那你精力很好啊,张伟的生日会搞的这么晚,居然还能熬夜……你不怕长鱼尾纹啊?”
“咳咳咳……”
南风听见“鱼尾纹”这三个字就知道大事不好,赶忙咳嗽几声提醒美嘉。
果然,羽墨僵硬片刻,便着急忙慌地从包里掏出化妆镜看了起来。
“鱼尾纹?有吗?在哪里?”
“没有,没有。”
南风抱住羽墨哄道:“你这么青春靓丽,别说是鱼尾纹了,什么皱纹、抬头纹、颈纹一概没有,甚至连蚊子都在你身上落不下脚,因为你的皮肤太光滑了。”
他说着瞪了一眼美嘉:“美嘉你说是不是?”
美嘉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但还是顺着南风的话接着往下说:“对对对,羽墨你天生丽质,平时护肤品也没少用,就算二十八了看上去也跟十八一样……”
羽墨一头扎进南风怀里:“呜呜呜……”
“……美嘉你还是闭嘴吧。”
南风见羽墨愈发伤心,哭笑不得地对美嘉说道。
平心而论,美嘉讲的话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这些话对正处于年龄敏感期的羽墨来说,那真就是刀刀烈火,字字诛心。
“哦。”
美嘉撅着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关谷抱着一个七十厘米高的时间囊走了过来。
“你们看看我收到了什么!”
关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打开时间囊,一脸兴奋:“真没想到他们把这个东西也寄来了。”
“什么东西?”
南风轻轻拍着羽墨的后背,眼角余光往快递的地址一扫:“横滨市,春天花花同学会,这时间囊是从日本寄过来的?”
关谷闻言双眼一亮:“南风你也知道时间囊么?”
“当然,小时候跟展博一起玩过。”
南风幽幽吐槽道:“那个白痴居然想把自己装进时间囊里,让我五十年后再给他打开,我当时差点没忍住一脚把他踹进去!”
关谷咧嘴大笑:“展博那个时候可能是没搞明白时间囊和冷冻仓的差别。”
“时间囊?”
美嘉拍手道:“哦,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把东西装进胶囊里,再过多少年把它打开的东西?”
“没错。”关谷点了点头。
“嗨。”
悠悠戴着口罩,墨镜和鸭舌帽,鬼鬼祟祟地从酒吧大门摸了进来。
自从她爆火以后,口罩,墨镜,鸭舌帽基本就是悠悠出门的标配。
悠悠见茶几上摆着那么大一个时间囊,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的她忍不住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关谷。”
关谷爽朗一笑,略带神秘地向悠悠展示着他小学时候的画作:“你看!”
“关谷,你……”
悠悠大惊失色:“你在日本有私生子?”
“对的对的。”
关谷连连点头,等他反应过来以后才辩解道:“什么啊,这是二十年前我自己画的!”
悠悠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嘴:“二十年前?这么古老!”
“是啊,那时老师教我们画完以后就放在这个时间囊里,埋在地下。”
“她说等二十年以后就会找人挖出来寄回给我们,没想到老师还真的把时间囊大老远从日本寄过来了。”
关谷看着泛黄纸张上那稚嫩的画作,忍不住感叹道:“啊,真是金色的童年。”
美嘉吐槽道:“日本那么小个岛,居然还有地方给你们埋这玩意。”
向来感性的悠悠在听见关谷的话后顿时满脸动容:“哇哦,我要是看见我小学时候的东西,我一定会泪流满面的!”
“我也是!”
真·泪流满面的羽墨趴在南风怀里呜呜大哭。
众人诧异地望向南风:“羽墨她……”
“没事。”
南风摸了摸羽墨的头,将她抱在怀里:“她最近就是有点……对时间过敏。”
羽墨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她带着哭腔说道:“我这几天有点泪失禁,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好啦。”
南风接过纸巾,温柔地擦拭着羽墨脸上的泪痕。
关谷三人见状面面相觑:“那我们……”
“没事,小女孩都比较敏感,我哄哄就好了。”
南风一边和羽墨说着悄悄话,一边仰头对他们说道:“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们。”
“行。”
悠悠虽然觉得羽墨现在这个样子,大家很难完全无视掉她,只聊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但她现在还真有个恨不得马上述诸于口的想法。
“关谷,要不我们也弄个时间囊吧。”
“让我们把最美好的回忆都埋进去,等五十年后我们都老的不成样子了再拿出来,一定会浪漫死的!”
关谷不假思索的点头赞同:“好啊,这个很简单的,淘宝网上就有卖的。”
悠悠看向众人:“怎么样,我们一起团购一下吧?”
美嘉举手支持:“我我我,我也要玩。”
南风撇了撇嘴:“我上次那个时间囊都还没来得及打开……算了,也算我一个吧。”
他低头看向羽墨:“你呢?”
羽墨抹着眼泪:“你们去玩吧,我的青春鸟都飞走了,这个罐子怎么装得住啊?”
南风闻言很是无奈:“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说这么有哲理的话……如果要是没有那么负能量就更好了。”
“不是,你们又在投票表决什么呢。”
子乔端着鸡尾酒走了过来:“话说回来,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自顾自的就把事情决定了,等到我这里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通知。”
美嘉切了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整天瞎跑,我们商量事情的时候永远找不到你人。”
悠悠朝着时间囊努了努嘴:“行啊,这次你正好可以跟我们一起。”
“我们要玩时间囊,你要不要加入啊?”
“时间囊?就是那个跟棺材一样埋土里的小破盒子?”
子乔撇了撇嘴,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