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不是戴了耳机么。”
宛瑜说着扭过头去,朝大波浪美女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蓝牙耳机。
得亏她先前觉得派对太吵,特地带了个降噪耳机,要不然现在想圆都圆不回来。
“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们酒吧的服务……”
宛瑜顿了顿,昧着良心重重点头:“一直都很不错的。”
“是吗?”
大波浪美女挑了挑眉,显然对此持有保留态度。
她冷哼道:“可是好好的特殊活动,为什么又临时取消了?”
“这是因为……我们的糕点师肯尼他生气了。”
宛瑜努了努嘴,示意大家去听整个酒吧沸沸扬扬的呐喊。
“关谷!”
“关谷!!”
“关谷!!!”
“……”
宛瑜耸了耸肩,佯装成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信口胡诌:“你们也知道,今晚本来是莫尼的欢送会,结果大家莫名其妙地就喊起了‘关谷’。”
“可能是诺尼听见了有点生气,大家都在安慰他,这个特殊活动也只能临时取消了。”
其实宛瑜在带大师兄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大家在疯狂地喊“关谷”,她是想退来着,可那时候大家都已经走到半路上了,自然没有随便回头的理由。
那她也只能赌一赌……结果就是赌输了。
大师兄听着耳畔近乎沸腾的“关谷”,他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对一旁的海棠和咖喱酱抱怨道。
“你们看,我就说只要……”
“……”
“……和关谷待在同一个地方,我永远……”
“……”
“……都是,多……”
“……”
“……余的。”
海棠和咖喱酱悻悻一笑,他们也搞不懂为什么今晚明明是乌尼的欢送会,结果大家都喊起了关谷的名字。
难道说这是谁特意安排的捧杀之计,目的就是要让关谷羞愧而逃?
“等等!”
大波浪美女听的有点懵:“你们这个糕点师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
“呃……咕尼?”
“弗尼?”
“我记得是拉尼吧?”
“我怎么记得是雪芙妮?”
宛瑜几人七嘴八舌的回应,结果居然没有一个回答是相同的。
“OK,OK……”
大波浪美女打断了这个话题,其实是她自己也记不住这个糕点师到底叫什么名字。
“就算没什么特殊活动,可我们也没必要再坐回去啊。”
她皱眉说道:“我看露台也挺凉快的,坐在那边吹吹风也不错。”
宛瑜顿时应激道:“不行!”
“这又是为什么?”
这下轮到大波浪美女和关谷一样茫然不解了。
宛瑜眼神飘忽,四肢僵硬道:“这是因为,因为……露台的风水不好!”
一旁默默偷听的许诺闻言一笑。
悠悠的这群朋友还真是遇事不决就编玄学,他们要是以后失业了,去装神棍忽悠人一定是群好手。
“啊?!!”
大波浪美女听到宛瑜的话则是一脸凌乱:“风水不好……你确定你是这里的服务生,这话也敢说?”
宛瑜呵呵笑道:“这个中华文化博大精深,风水也是时好时坏的嘛。”
她捂着嘴神秘兮兮道:“你听听,仔细听听他们在喊什么。”
“还能在喊什么,不就是在喊关谷……”
“等等!”
大波浪美女反应过来,她回头望向海棠和咖喱酱:“这个关谷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个被人绑到厕所去的男人?”
海棠和咖喱酱闻言讪讪点头。
“他是你们的朋友?”
大波浪美女继续问道:“那他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他才是这个欢送会的主角一样?”
“这个……”
两人连连摆手,和关谷撇清关系:“其实我们跟他不是很熟,今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是吗?”
大波浪美女疑惑地皱了皱眉。
宛瑜见状继续胡诌道:“客人你看,我们去露台不就是为了乘凉么。”
“我们要的就是一个空气流通,财源广进,可关谷这名字一听就很不吉利!”
“这门都关了,谷子都馊了,你说空气质量和运气还能好吗?”
“啊?”
大波浪美女听宛瑜一本正经的在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是混乱:“这……这名字是这么解释的?”
“客人你可别不信,这个关谷其实我也认识,他确实是有点邪乎。”
宛瑜信誓旦旦道:“你可以去问问,他前年就是在我们酒吧露台跟他女朋友表的白。”
“当时那小两口可以说是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一对神仙眷侣。”
“不仅如此,人家还事业有成,身边住着一群特别靠谱的朋友,简直可以算是人生赢家。”
“结果现在呢。”
宛瑜长长叹息一声:“他女朋友根本不着家,经常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连个电话都不一定会打回来。(其实是外出拍戏,忙的时候根本没空打电话。)”
“前些天他刚刚和自己最好的事业伙伴决裂,两人甚至还大打出手,闹到老死不相往来啊。”
大师兄闻言老脸一红,很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宛瑜说的也不算有错,但他和关谷只是师兄弟间闹点小矛盾,应该不至于从今往后这辈子都不见面吧。”
“天呐。”
并不知道内情的大波浪美女顿时目瞪口呆:“这么吓人的嘛?”
“还不止这样。”
宛瑜继续叹气道:“不仅是爱情和事业上受挫,他现在连友情这一方面也很是不顺。”
“他最好的朋友们在知道关谷和事业伙伴决裂以后,竟然直接选择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他们不仅背着关谷偷偷约见他的事业伙伴,还主动帮人家做这做那,鞍前马后。”
宛瑜说着说着,连自己都感觉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心酸。
她眼泪汪汪道:“可怜的关谷,他应该到现在还被自己的朋友们给蒙在鼓里,真是惨中惨中惨啊。”
主动帮大师兄做这做那,鞍前马后的海棠和咖喱酱对视一眼。
两人呆呆看向宛瑜,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
宛瑜要是不说,他们竟然都不知道关谷原来已经惨到了这个地步。
这还真是只要够伶牙俐齿,白的都能被说成黑的。
真不愧是宛瑜啊!
“我的天呐……”
大波浪美女被宛瑜的话吓到额头冷汗直冒,她转身望向海棠和咖喱酱,试图从两人口中得到验证。
“嗯。”
海棠和咖喱酱满脸沉重地点点头,咖喱酱轻咳一声:“虽然她说的有些不太详细,但我以我后半辈子的零食发誓,事情……确实是这样的。”
得到两人答复后的大波浪美女惊恐地望向宛瑜,她虚心求教道:“那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关谷越远越好,甚至包括他的名字也不要多提,要不然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运势。”
宛瑜一本正经忽悠道:“虽然说讲玄学不提倡,但我们对未知的事物还是需要抱有敬意。”
“而且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嘛。”
大波浪美女重重点头:“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