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不等小弟们继续把话说完,曾小贤便如同一头狂怒的公牛,朝着他们发起了死亡冲锋。
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再起,小弟们团成一团慌张后退,还不忘对准曾小贤清空自己的弹夹。
只不过无论他们的火力有多凶猛,面对喝醉了的曾小贤也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喝醉了的曾小贤,能抗能打还不怕疼,简直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啪嗒……
一颗颗染血的黄铜子弹再次从曾小贤身体里挤了出来,清脆的响声不断在张伟的小弟们心中久久回荡。
“嘿嘿嘿,不疼,一点都不疼!”
小贤一边朝他们靠近,一边咧嘴大笑,醉酒状态下的恢复能力治愈了他的伤口,却无法消除他身上的血迹。
此时的曾小贤浑身是血,从眉心流淌而下的道道血痕更是随着他醉后呆滞的痴笑显得异常扭曲。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小贤眯起眼睛,脸上的苹果肌在酒精的作用下不自然地颤抖着,再搭配他猩红的眼中裸露的凶光,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要复仇的恶鬼。
“怪物!怪物啊!”
张伟的小弟们终于承受不住,一个个吓破了胆,丢下手里的东西仓皇往外逃窜。
之前那个骂的最凶的健硕小弟更是两腿发软,四肢并用的往外爬去。
“别跑!都别跑!我要杀了你们为小菲报仇!”
小贤见状恶从心头起,一个飞扑将那个健硕小弟压在身上。
他一把抓起地上已经清空弹夹的手枪,对准身下那人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砰!
砰!
砰!
一下,两下,三下……每次沉闷的撞击都伴随着那个健硕小弟的惨嚎。
直到身下那人没了什么动静,曾小贤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站起身来。
他眼里泛着泪花,哇的一下又哭了出来。
“小菲,小菲菲,菲菲菲菲菲……”
“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我们……再……强调一遍。”
小贤身下的那人颤抖地举起自己血淋淋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胡小菲……胡小菲她是被你自己不小心炸死的,跟我们都没有关……”
“闭!嘴!”
曾小贤恼羞成怒地大声喝道。
“虽然我们是恶人,但是这锅我们不背……”
“闭嘴!!!”
曾小贤气的直跺脚。
……
……
……
命不久矣的健硕小弟沉默半晌,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在地上写起了自己的遗言。
【胡小菲……她真的不是我们害死的啊!】
“闭嘴啊!!!”
随着曾小贤的无能狂怒,张伟的健硕小弟终于一脸幽怨地咽下了气。
“呼~呼~呼~”
曾小贤双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眼神逐渐由醉酒的呆滞变得清醒起来。
“曾老师,你也太厉害了吧!”
海棠和咖喱酱踩着一地的子弹走了过来,咖喱酱惊喜道:“前一秒中枪,后一秒就好了,曾老师你这是金刚狼还是死侍啊?”
赵海棠想也不想地说道:“那肯定是死侍啊。”
“为什么?”
“因为死侍的风格和曾老师差不多。”
咖喱酱闻言一怔,她弱弱吐槽道:“你怕不是想说曾老师和死侍一样贱吧?”
海棠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看破别说破,这么简单的规矩都不懂吗?
“我们,我们这是在哪?”
曾小贤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正在说笑的海棠和咖喱酱瞬间呆住。
海棠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道:“曾老师,我们在青山精神病院的牢房,你忘了吗?”
“我知道我们在牢房。”
醒过酒来的曾小贤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他有些迷糊地说道:“可我记得我们刚刚应该还在吃断头饭,现在这是在干嘛?”
海棠和咖喱酱对视一眼,两人低头看向逐渐恢复正常的曾小贤,隐隐若有所悟。
所以说曾老师刚刚那是喝多断片了,现在酒劲一过就清醒过来啦?
那他这酒是不是也醒的太快了?
真就帅不过三分钟呗。
“嘶……”
曾小贤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因疼痛瞬间紧绷起来。
他瘫倒在地上,整张脸疼到一抽一抽。
“不是,什么情况?”
脸色发青的小贤直抽冷气,连声音都是颤颤悠悠的:“我怎么突然感觉全身上下都那么痛……”
“我这也痛,那也痛,眼耳口舌鼻,心肝脾肺肾都在痛。”
“好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贤满脸惊慌:“难道说……刚刚的断头饭里有毒?”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便破口大骂道:“不是,张小伟也太不讲究了,哪有人在断头饭里下毒的!”
“说好的要让你们没有痛苦的死去呢!”
“嗯……”
海棠和咖喱酱见刚才还威风凛凛,如同罗刹恶鬼的曾小贤现在正躺在地上发出软弱无力的呻吟,两人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曾老师,你现在饿吗?”
咖喱酱忽然问道。
曾小贤闭着眼睛,疼到额头青筋暴起:“废话!我现在整个人都快裂开了,哪里还会饿啊!!!”
“所以你刚刚的爆种就不是因为吃饱饭喽。”
咖喱酱双眼骤然发亮,她拍手说道:“我知道了,酒精就是曾老师的后备隐藏能源,他能通过消耗储存的酒精快速镇痛和疗伤!”
赵海棠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虽然咖喱酱的想法很扯淡,但是眼下却没有比它更合适的推论了。
而且今天晚上他们连黑科技跟变形金刚都见到了,再多一个能够在醉酒状态下爆种的曾小贤也……勉强可以接受。
“既然这样,那么……”
海棠的目光不断游移,最终落在了之前小弟运过来的那一车伏特加上。
他和咖喱酱对视一眼,两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不是,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曾小贤看着海棠和咖喱酱拎着几瓶伏特加,一脸狞笑地朝自己走来,他不由惊恐地问道:“你们两个不会是嫌我拖油瓶,打算送我走吧?”
“怎么会呢。”
海棠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就是觉得曾老师你喝醉的样子真帅!二十四K纯帅!”
“没错。”
咖喱酱笑得有些阴险:“曾老师你现在不是痛吗?”
“多喝点酒,喝完酒就不痛了。”
“是……是……”
曾小贤话还没说完,便被海棠和咖喱酱一把打开嘴,把伏特加当水一样往他嗓子里灌。
咖喱酱兴奋地小声嘟喃道:“快喝!快喝!”
“死嘴你倒是快喝呀!我们能不能活着逃出去就全靠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海棠死死牵制住嘴巴的曾小贤瞪大双眼,他吞咽着烈酒,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喝不下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在曾小贤拼命挣扎的呜咽声中,他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