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见一菲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他顾不得多想,赶忙又把飞刀插了进去。
“啊!”
一菲破口大骂:“姓曾的,你他妈……”
“对不起,对不起。”
曾小贤手一抖,被吓得又把飞刀拔了出来。
“啊!”
一菲痛不欲生,她抓过曾小贤的手,对准小臂恶狠狠的就是一口。
“啊啊啊啊~~~”
这下痛不欲生的就轮到曾小贤了,他惨嚎道:“你到底是要我拔出来还是插进去啊!!!”
与此同时,被刀把击倒在地的日本军官终于踉跄地站起身来。
他捂着自己乌青发黑的眼睛,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八嘎呀路,让他们死啦死啦的!”
“嗨!”
日本大兵瞄准目标,齐齐扣动扳机。
霎时间,曾小贤的惨嚎便被尖啸着的枪声吞没。
“滚开!”
电光火石之间,一菲一脚踹开曾小贤,自己往后一仰,成列齐射的子弹恰好从她的头上呼啸而过。
一菲兔起鹘落,一个后空翻稳稳停在曾小贤面前。
她捂着左肩的伤口,神情倨傲,满脸不屑。
“就算让你们一条胳膊,你们也不是老娘我的对手。”
对于一菲的狂言,那位日本军官只是狞笑着举起武士刀。
随着他举起长刀,一队又一队的日本大兵以以极其蛮横的姿态从司令部里冲了出来,将一菲和曾小贤团团围住。
司令部两侧哨塔上的日本士兵见状丢掉了手里土制霰弹枪,换上了枪管都快要比一菲的胳膊还要粗的加特林。
曾小贤见状蹲在一菲身后,抱着炸药包瑟瑟发抖,一菲则是不以为然地剔了剔牙。
“哟,这阵仗挺大嘛。”
一菲痞里痞气的抖着腿,仿佛将自己团团包围的并不是百来名日本士兵和枪弹火炮,而是一群白切鸡。
她拍了拍手,一脸云淡风轻:“挺好,你们全都出来了,也省得我一个一个找过去。”
“你们的,自己找死!”
日本军官怒喝一声,满脸狰狞地挥动手中长刀。
霎时间,枪声轰鸣作响。
漆黑的枪口迸发出罪恶的火焰,成百上千颗子弹和枪口摩擦擦出的火花连成一片,照亮了司令部的夜。
“哼。”
随着一菲露出不屑一顾的得意微笑,属于绝世强者的霸气全面爆发,无形的涟漪以她为中心往四周扩散。
曾小贤愕然张大嘴巴,眼睁睁看着密集如骤雨临头,湍急如天河倾泻的子弹在一菲一丈之外静滞不动,乖巧的飘浮在半空中。
一菲闭上眼睛,嘴里喃喃念道:“弹!”
“一!”
“闪!”
她猛然睁开双眼,周身漂浮不动的子弹沿着先前的弹道倒飞而去,无数根枪管轰然炸膛。
顷刻之间,火光再次照亮了司令部的夜
“啊!”
“啊!”
“啊!”
“……”
来自侵略者的一声声哀鸣此起彼伏,数不清的日本大兵们如被收割的野草般倒下。
几乎就在转瞬之间,整个司令部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八嘎!”
唯一没有开枪的日本军官侥幸逃过一劫,他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满脸惊恐,如见鬼神。
“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啊?!!”
“是人是……”
日本军官肝胆俱裂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了眼插在自己喉咙中间的无把飞刀,双手还没来得及捂住动脉喷涌而出的鲜血,便绝望的倒地,死不瞑目。
一菲捂着左肩,直到人死了才笑眯眯地说道:“在下不才,江湖人称半人半鬼,神枪第二!”
曾小贤弱弱问道:“那神枪第一是谁啊?”
“那当然是我的大师兄,人称中国队长的燕双鹰了。”
一菲巡视着这一地的尸骸,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找到逸先生,再把这个司令部给炸了就好……我靠,你什么时候点燃的炸药包?!!”
一菲扭头看向小贤,被他怀里已经点燃,此刻只剩下小指长短引线的超超超超烈性炸药包给吓了一跳。
曾小贤哭丧着脸,绝望地哭诉道:“我以为我们死定了,想着至少跟他们来个同归于尽。”
“谁能想到你这么逆天啊!!!”
“曾贤儿!你!”
一菲破口大骂道:“你简直就是个猪队友!”
眼见超超超超烈性炸药包的引线即将燃尽,一菲也顾不得多骂,她奋起一脚,直接将炸药包踢到半空,飞扑着将曾小贤压倒身下。
四肢着地,身上如有千钧之重的曾小贤,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一菲身上迸发,却死死保护住了自己。
他的耳边传来一菲一如既往的咒骂。
“姓曾的,要是有下辈子,老娘死也绝对不跟你这个猪队友组队!”
砰!
飞旋在半空中的超超超超烈性炸药包裂变出耀眼的红光,顷刻之间便将整个司令部吞噬汹涌澎湃的焰浪当中。
于是火光再再再一次照亮了司令部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