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羽墨抱着一个硬纸箱来到了一菲卧室。
“还你。”
她弯腰将硬纸箱轻轻放在地上,随后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这什么东西就拿到我这来?”
一菲凑上前去打开纸箱看了一眼,顿时老脸一红。
她愕然抬头看向羽墨:“不是,这些我全都送给你了,你还给我再拿回来干嘛?”
羽墨摸了摸鼻子,随后指向这一箱子的计生用品:“你是送给我了,可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啊。”
“是吗?”
一菲愣了愣,这才想起南风那橡胶过敏的破毛病:“也是,这市面上不是橡胶制品的【拦精灵】还真不多。”
“对了,南风刚才怎么没过来吃早餐?是身体不舒服?”
羽墨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今天一早醒来就没看见他人,发他消息也只是说有事出去一趟。”
一菲仔细打量羽墨的神情,她拉着羽墨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啦,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小情侣吵架了吧?”
“没有,我们俩感情好着呢。”
羽墨伸出手,比划出个一点点的手势:“只不过我们这几天在某个小问题上有那么小小小小小……小的意见不统一。”
一菲听羽墨不像是撒谎,当即便放下心来。
她笑着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小情侣偶尔三观不一致,意见不统一也很正常。”
“你看展博和宛瑜那两个小孩谈恋爱跟过家家似的,偶尔也得闹点矛盾。关谷和悠悠感情那么好,不也天天吵架,天天存档,读档,读档,存档。”
一菲抿了一口水,随口问道:“所以你们这次是在什么事情上意见不统一了?”
“生孩子。”
“噗!”
羽墨的话顿时惊的一菲将刚喝的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
一菲被水呛得连连咳嗽,她拍着胸口,不可置信地抬头问道:“不是,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都不知道!”
羽墨摊了摊手,老实答道:“没结啊。”
“没结婚你们怎么就想着生孩子?打算先上车再补票啊?”
“也不是。”
羽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小声说道:“我就是看子乔的宝宝太可爱了,就头脑一热,和南风说要不我们也要个孩子算了。”
一菲瞟了羽墨一眼,直接问道:“那南风当时是不是被你的想法吓了一跳,连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羽墨点点头,好奇看向一菲:“诶,一菲你怎么知道?”
“废话,就你这冷不丁想要个孩子的想法谁听了都给吓一跳好不好!”
一菲严肃批评道:“羽墨,你这想法也太草率了。”
“而且我们现在生活在文明社会,未婚先孕不提倡的。”
“不对,这是放在古代社会它也不提倡啊。”
羽墨见一菲这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撇了撇嘴:“那如果有这个想法的不是我,是宛瑜跟展博说她想要个孩子……”
“还有这种好事?!!”
一菲闻言双眼骤然发亮,她狂喜大笑道:“好好好,那我老陆家的香火不就……”
羽墨黑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一菲。
一菲见状缩起了脖子,声音也越来越低:“我这是爱弟心切,下意识,下意识的反应。”
“呸!”
羽墨没好气的嘟囔道:“双标,南风他就不算你半个弟弟了?”
一菲笑了一声:“展博和宛瑜他们是食草的,你跟南风是食肉的,这不一样。”
羽墨闻言老脸一红。
一菲见状一怔,似乎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她犹疑问道:“你和南风不会还没……”
她说着双手连拍三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羽墨抿了抿嘴,并没有回答,可这种事情不回答无异于就是默认。
“靠!”
一菲这下算是傻了眼,嘴巴也张得老圆:“不是,你们两个没结婚也就算了,啥都没干就想着生孩子……这是不是也想的太超前了点?”
羽墨恼怒道:“哎呀,想想还不行了?”
“行行行。”
一菲撇了撇嘴,她双手抱胸,细细打量着羽墨。
“羽墨……”
一菲挑了挑眉,捂嘴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不太行啊?”
羽墨听傻了,她嗤笑一声:“这种事情哪有女的不行的,你怎么不怀疑南风不行啊。”
“不应该啊,南风他挺行的啊。”
一菲嘀咕道。
“啊?!!”
羽墨闻言顿时呆若木鸡。
不是,南风行不行自己都不太确定,一菲她是怎么确定的?
一菲猜出了羽墨的想法,她满头黑线地拍了拍羽墨的脑袋:“我说的是看上去!”
“而且南风虽然打斗方面学的都是什么花拳绣腿,但是他内壮养生的基础打的老好了,不要小瞧武学世家的底蕴好不好!”
羽墨嘴角抽搐:“这也叫……底蕴?”
“废话,肾虚则气不足,气不足还练什么武?”
一菲摆了摆手:“这都扯远了。”
“不是,虽然说这方面没有什么硬性指标啊,但是你们这同居也都半年多了,整个套间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这怎么想也不应该啊。”
一菲拍了拍羽墨,十分好奇地问道:“所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玄机没有,可硬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
羽墨神色古怪,她低头搓着衣角,小声嗫嚅道:“就是,就是南风嫌弃不干净。”
“纳~尼?!!”
一菲闻言脸色大变,她猛然起身惊呼道:“你有妇科病啊?!!”
“什么啊。”
羽墨苦笑不得地将一菲拽回床上:“是他有洁癖,每次我们刚有点感觉还得排队去浴室洗个澡。”
“套间就那么一个浴室,等我们洗完别说是感觉了,吹吹头发都可以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是的,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事实上,两人对亲密关系的更进一步并没有太多抗拒的感觉,就算是南风习惯性的想要将亲密关系维持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状态,也不至于会在这方面一怂再怂。
两人之所以迟迟没往下发展,除了南风的洁癖,当然也有别的方面的因素。
就比如说两个人分别住在不同的卧室,南风睡不惯没有做隔音装修的卧室,羽墨也很难适应南风卧室那安静到能听清自己肠子蠕动的氛围。
两人各睡各的,自然缺少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后容易发生的亲密互动。
再加上南风和羽墨的睡眠时间都相当规律,他们一个习惯了到点定时睡觉,另一个更是雷打不动的要睡美容觉。
如果再算上两人分别洗澡的时间,他们的晚上就比一般人要短了不少,发生事故的概率也就小了不少。
“哦……”
一菲恍然点头,她终于明白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爱干净和规律的睡眠才是通往幸福生活的最大阻碍。
“等等!”
一菲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曾小贤和劳拉谈了八年,他还是个处男的原因了。”
羽墨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