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要个孩子?!!”
南风瞪大眼睛,再次确认道:“怎么要?”
羽墨哑然失笑道:“你说该怎么要?别跟我说你不会啊。”
“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
南风坐正身子,老脸一红:“可我们,我们不是还没……”
羽墨挪了挪位置,愈发靠近南风:“我知道,可这也不影响我们商量嘛。”
南风一脸古怪地摸了摸鼻子:“这听起来怎么有种宝宝还没学会走,就先开始考虑他该怎么跑的感觉。”
“那不管是走还是跑,只要宝宝生出来了这不就是早晚的事情么。”
羽墨呸了一句:“什么宝宝走还是跑,我说的是我们要个宝宝,你别随便转移话题。”
南风为难道:“我没转移话题,我就是觉得我们都还年轻,要宝宝这件事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是你还年轻。”
羽墨撅着嘴朝羽墨抱怨起来:“你今年才二十四,可我去年就已经过完二十八岁的生日了。”
她说着又满是怨念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虽说自己为了青春永驻这么多年没少花功夫,但无论是多么健康,规律的饮食,生活和锻炼,多好的护肤品和医美都比不上年轻这两个字。
尤其是她今晚才捏了宝宝的小脸蛋,那一脸胶原蛋白,脸颊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羽墨叹气道:“恐怕只有到了我这个年纪才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护肤品就是青春。”
“还有爱情。”
南风凑上前去吧唧亲了羽墨一口,他笑嘻嘻地说道:“在我眼里你永远十八……”
“不对,你十八岁太胖了,那还是跟我一样二十四岁好了。”
羽墨闻言气的用抱枕猛砸南风的脑袋:“你笑话我!笑话我!”
“没有,真没有。”
南风将羽墨搂进怀里:“我只是想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年轻,最漂亮的状态。”
羽墨用脑袋蹭了蹭南风的下巴,小声嘟囔道:“我知道,可你说的都是心理因素,现实是很残酷的,说老一岁就真的老了一岁。”
“那你也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啊。”
南风苦笑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颤音:“你今天才跟宝宝玩了几个小时就想自己生孩子,明天要是看见有人求婚我们是不是就要直接去登记?”
“羽墨,这,这,这也太草率了。”
“草率吗?”
羽墨微微仰头,语气兴奋地说道:“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刺激啊?”
南风愕然问道:“你是说生孩子还是直接去登记?”
“都很刺激啊。”
她朝着南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要不然我们明天把该办的都办了,给所有人一个惊喜怎么样?”
南风闻言瞬间双腿一软,整个人连带拽着羽墨一起从沙发掉到了地上。
他顾不得站起来,只是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这个惊喜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哈哈哈哈……”
羽墨见南风吓成这个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我逗你的,你都没跟我求婚,想娶我哪有那么容易。”
羽墨的话不仅没让南风放下心来,反而还让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就是说你想要个宝宝的事是认真的?”
“你猜?”
羽墨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那眼里泛滥着的母性着实让南风胆战心惊。
“好吧,我明白了。”
南风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地起身。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个了不得的决定:“是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
“洗什么澡?”
羽墨笑道:“我这周经期来了你忘啦?”
“呼~~~”
南风直挺挺地躺在了沙发上,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羽墨见状顿时不爽起来。
……
第二天一早,只请了一天假的悠悠不等太阳升起,便匆忙离开公寓赶往剧组。
在悠悠离去后,公寓大家继续按部就班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该上班的上班,该工作的工作,该找孩子妈妈的找孩子妈妈,该照顾宝宝的照顾宝宝。
托了那身绷带的福,接下来的几天子乔确实没挨到前女友们的毒打,他离活着找到孩子妈妈的终极目标更近一步。
值得一提的是,或许是因为子乔的样子太过凄惨,有部分前女友见状于心不忍,竟然还坐了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他聊了会天。
子乔并不想和这群已经被攻略过的前女友们聊天劈情操,可眼下他正需要用言语套出她们是不是孩子的妈妈,也只能硬着头皮和她们聊天周旋。
于是他和前女友们聊了聊各自的现状,讲了讲未来的计划……
他们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曾经的那段感情。
这几天子乔约见的都是“三年期”这个批次的前女友,也就是在他还没发誓悔过之前,最不当人的那段时间被他伤害的对象。
会愿意坐下来和子乔聊天的前女友们肯定是一群另类,首先她们的心里肯定没放下这段感情,否则她们也不会接子乔的电话,更不会在接到电话后来到这个酒吧。
其次,无论她们是出于理智而抑制,还是因为看见对面的渣男已经受到了惨痛的报应而心满意足,她们对子乔的恨意并没有其他前女友们那么强烈,否则她们也不会坐下来和子乔聊天。
正是由于这群前女友的特殊性,子乔也终于有机会通过她们的言语了解到自己前女友们的内心世界。
在此之前子乔一直觉得美嘉是他前女友当中的异类,自己剩下的前女友们无非就是要么是执迷不悟,爱他爱得要命,要么就是丧心病狂,甚至恨不得把他给分尸了。
纯粹的爱显得愚蠢又无法理解,纯粹的恨却只会让子乔避之不及。
这样极端的爱和恨让子乔这么多年来只向往着她们艳丽的皮囊,对其他事情丝毫提不起半点兴趣。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和自己已经攻略过的前女友坐下聊天。
而就在这样的交谈中,子乔第一次将她们从自己攻略过的,连脸都记不太清的“分母”的位置挪了出来,变成了一个个生动鲜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