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奉先就在那里,我们走!”
【于是,貂蝉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
吕布和服部半藏在紫禁之巅大战三百回合,打到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一菲蹲在一边用银针剔牙,曾小贤则是靠在祭台边上,一脸蛋疼地啃着桃子。
他吐槽道:“为什么所有人结义的时候都得用桃子?”
“这玩意要吃还得削皮去毛,麻烦死了。”
“你们难道在摆祭品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一菲白了小贤一眼:“我们也才刚刚穿来紫禁之巅,能找到桃子祭你就不错了,别搁这唧唧歪歪的!”
小贤切了一声,继续慢悠悠啃着桃子。
“住手!”
一声突如其来的制止把他吓了一跳,手中的桃子也掉到地上,直直朝远方滚去。
桃子越滚越远,最终滚到一双亮银色的鞋子前才停下。
一只裹着银手套的手将桃子拾了起来,镜头缓缓向上,露出金甲战士的坚毅面孔。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金甲战士制止道:“持械斗殴可是违法的,至少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你们大好年华可不要浪费在监狱里。”
“少废话!”
已经打出火气的服部半藏和吕布对视一眼,两人一个纵跃跳到金甲战士面前,手中方天画戟和武士刀直直朝他砍去。
“劝架的连你一起打!”
他们一个中文,一个日语,异口同声的齐齐喊道。
砰!
金甲战士仓皇用能量剑挡住朝自己劈砍而来的方天画戟和东瀛武士刀,一个后跳拉开距离。
他恼怒大喊道:“我警告你们,可别乱来啊。”
“我是优玛特救队的队长,动手打你们两个都算是反恐!”
“胡言乱语!”
子乔一个大跳高高跃起,夜幕之中,双月之下,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不断吸取的月华,汇聚着可怕的能量。
“食我大戟吧!!!”
血色戟影将夜幕一分为二,重重朝金甲战士的脑袋劈去。
关谷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片刻后又化作八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将金甲战士围了起来。
八个关谷掐诀念咒,偌大的法阵凭空出现,神威浩瀚,令人望而生畏。
“死吧(日语)!”
随着关谷们的一声大喝,他们所在的方位赫然出现八道金色光流,不约而同朝最中心的金甲战士攻去。
【禁奥义·天魔覆灭!】
血色戟影和金色光流一上一下,四面八方,不约而至的将来劝架的金甲战士吞没。
【此时,貂蝉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紫禁之巅,烟尘缭绕。
烟雾之中,金甲战士半跪在地,他的战衣已经破碎不堪,手中能量剑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剑柄。
“呼~呼~呼~”
他捂着胸口剧烈起伏,踉跄的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怒火。
“你们TMD有病吧!”
金甲战士摘掉他已经破损的面具,郁闷至极,愤怒之至的脸庞。
“我就是来劝架的,结果你们倒是不打了,TMD一起跑来打我了?!!”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金甲战士的最终形态!”
“爆发吧,小宇宙!!!”
随着张伟一声大喝,满地的能量剑碎片仿佛受到了感召,齐刷刷悬浮在半空,迸发出耀眼的金光。
张伟手中破损的能量剑重新组装,变成一把巨型重锤,破碎的战衣扭曲变化成黑色的法袍,干净利落的短发也变成香港律师剧里常见的假发套。
【金甲战士——律政先锋形态!】
他举起重锤,看向关谷和子乔,笑容狰狞:“我告诉你们,你们两个完蛋了。”
“每人起步,至少二十年有期徒刑没跑的!”
张伟重重一步塌出,脚下地面如蛛网般碎裂。
下一刻,他便瞬身出现在半空之中,子乔身后。
张伟双手执锤,抡圆了劲,朝着子乔的后背重重奋力一挥。
“给我进牢里好好反省啊喂!!!”
砰!
子乔背后的战甲瞬间凹陷,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穿了出去,重重砸到地上躲闪不及的关谷。
“啊~~~”
远处观战的小贤在目睹张伟的真容后瞳孔巨震,满脸荡漾地捂住自己小鹿乱撞的胸口。
不知怎么的,他感觉自己的耳边突然响起一段熟悉,但压根没听过的靡靡之音。
【自从在紫禁之巅见到你……】
(恰恰恰~)
【就像那春风吹在我心里……】
(恰恰恰~)
【我要轻轻地告诉你……】
(恰恰恰~)
【不要将我忘记……】
(恰恰恰~)
“啊~~~”
曾小贤陶醉地叫唤一声,感觉自己坠入了爱河。
“娘子莫怕,让为夫来助你!”
眼见张伟以一敌二,小贤握住丈八蛇矛,大吼着加入战场。
“不是,你又是谁啊?!!”
张伟看着有人跟痴汉似的盯着自己,心态越发崩溃。
“我是……”
小贤话才说到一半,他猛的一激灵,挥矛挡住了关谷发来的几枚苦无。
“娘子莫慌,等为夫帮你搞定了这个倭人和三姓家奴,我们再商量成亲的事。”
张伟额头青筋暴起,他喘着粗气,反手也给小贤来了一锤。
“你个死变态,也给我去牢里反省二十年啊!!!”
霎时间,四人又乱战在紫禁之巅,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观战的一菲见状也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让我来会会他们。”
“阿弥陀佛,所有人都给贫僧住手!”
一声佛号传来,扭打在一块的四人顿住,齐齐朝着远方望去。
“又来个劝架的。”
子乔横眉冷笑,朝着那个方向举起方天画戟:“很好,我的戟把已经饥渴难耐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南风身穿锦斓袈裟,顶着锃亮的光头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一匹白龙马。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
“请问……”
“你们这几个蠢货知不知道你们在这里乒乒哐哐的一阵乱打,吵得老子耳朵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