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关谷闻言长出一口气:“你们听明白就……悠悠!”
他愕然抬头看向悄然出现在帐篷外的悠悠:“你不是要去打电话吗?”
“我记起来暖水壶里的热水快没了,想着先去帮你们打点热水。”
悠悠脸色涨红,气鼓鼓地盯着关谷:“关谷神奇!你这个大骗子!”
“以后你生病我再也不管你了!”
悠悠大吼一声,负气离开。
“悠悠!”
“悠悠!”
关谷见状,赶忙掀开被子追了出去。
子乔、海棠、咖喱酱三人尴尬的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那个……”子乔轻咳几声问道,“你们要不要试着来几盘劲爆刺激的野营飞行棋?”
“好啊好啊。”
“玩飞行棋好啊,至少不会出事。”
……
露营地,南风和羽墨的帐篷。
帐篷微微晃动,里面隐约传来几声南风的轻哼。
“嗯~,嘶~,哦~~~”
帐篷里,南风垫着枕头趴在地上,羽墨正在给他闪了的腰按摩。
“别闹!”
羽墨轻轻拍了拍南风的背,笑着调侃一句:“骑头母猪居然把腰给闪了,真是丢人。”
“诶诶诶,注意你的用词!”
南风大声抗辩道:“我这腰明明是跳下来的时候闪到的,不是骑母猪的时候闪到的。”
“你要是这么说,别人指不定还以为我对母猪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又小声嘟囔了一句:“都怪赵海棠,要不是有他在,区区一头母猪怎么奈何得了我!”
“是是是,毕竟母猪不会上树,你会嘛。”
羽墨轻笑一声,俏皮地朝南风眨了眨眼:“不过说真的,上次被狗撵,这次被猪追,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其实跟海棠没多大关系,纯属是你不招动物喜欢?”
南风瞬间怔住,他咬牙切齿道:“所以说除了酱肘子以外,我讨厌所有带毛的动物嘛!”
“这是不是就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羽墨双手搭在南风右腰,认真揉捏。
她突然问道:“你当时是不是在跟海棠聊什么很私密的话题?”
“嗯?”
南风反问:“你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羽墨白了南风一眼,很是心疼地埋怨道。:“你耳朵这么灵,要不是跟人聊天的时候太专注了,怎么可能会被一头母猪给偷袭了?”
“你看看你这腰,一大片全肿起来了!我看你接下来这几天该怎么办!”
南风眯着眼睛,惬意的哼哼出声:“没事,要是真的走不了路,不还有我们战功赫赫的飞星轮椅兜底么。”
“正好我还能休息休息,最近这段时间可把我给累坏了。”
羽墨闻言顿时俏脸一红:“呸!怎么就累着你了?”
“啊?”
南风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扑哧笑出了声:“我说的是工作和打包行李,你以为是什么?”
“讨厌!”
羽墨嗔怪地瞪了南风一眼:“我说的当然也是工作和打包行李,不然还能是什么?”
南风轻笑一声,附和地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是是。”
他微微挪了挪身子,上身趴在羽墨的大腿上,双手环抱住羽墨纤细的腰肢。
“光是整理你那堆奢侈品包包,我就忙活了大半天,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羽墨用手轻轻点了点南风的喉结,声音甜得快要滴出蜜来:“我都是你老婆了,还有什么能补偿你的?”
“嗯。”
南风煞有其事地点头:“这倒是个好问题,值得我们通宵达旦的思考一下。”
羽墨的脸顿时红成了红苹果:“呸,臭不要脸的!”
南风嘿嘿一笑,伸手勾住羽墨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按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鼻梁贴着鼻梁……
“南风!”
外面的Simon疯狂拍打着帐篷:“南风你在不在,我有事找你!”
“小叔你说句话啊!”
“小叔!小叔!小叔!”
“小叔!!!”
羽墨顿时红着脸坐正身子,将腿从南风身下抽了出来。
她嗔怪地瞪了南风一眼:“这么大个人过来你听不见啊?”
“这是帐篷又不是房间,我哪知道他是路过还是串门。”
南风满头黑线:“这天杀的混蛋!腰闪了都不让我消停会!”
羽墨红着脸啐了一句:“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自己腰闪了我也没见你消停。”
“赶紧的,人家孩子在外面都喊半天了。”
羽墨说完,忙不迭起身打开了帐篷里的内扣,拉下拉链,掀开帘子放Simon进来。
“谢谢羽墨姐。”
Simon扑了进来,热情的像只哈士奇:“南风南风,南风南风南风!”
南风长长叹了口气:“我听得见!”
“那我刚刚喊了你半天你不应!”
Simon眨巴着眼睛问道:“你们刚刚在干嘛?你现在有空吗?”
……
……
……
南风沉默片刻,脸上忽然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用关爱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Simon:“我都放你进来了,你说我现在有没有空?”
南风是真搞不懂,就Simon这样的毛头小子,他到底是怎么泡到Lisa的?
他就算泡到了Lisa,又是怎么能在Lisa面前伪装成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人的?
难道说恋爱中的Lisa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会自动降智?
一想到Lisa当初能被子乔那么拙劣的借口给泡到手,南风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
“说吧。”
南风在羽墨的搀扶下坐正身子:“你找我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