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关谷和悠悠又向一菲和小贤展示了“用嘴咬住倒立出牌”、“把牌放在地上,用脑袋拱着倒立出牌”“用鼻子拼命吸气,靠强劲的吸力吸住想要的牌后吐气出牌”等等花里胡哨的出牌手段。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啊?”
倒立着的悠悠抬起头来,兴奋地说道:“如果你们还是不会的话,我和关谷这里还有一个终极大招!”
“不用了!”
“谢谢你全家啊!”
小贤和一菲连忙阻止。
就眼下这些出牌手段已经够反人类的了,要是再来个终极大招,他们怕是会被雷得外焦里嫩。
关谷高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赶紧开始比赛吧。”
“额……”
一菲和小贤同时面露难色。
小贤小心翼翼踌躇着用词:“关谷悠悠,首先声明这个比赛真的真的很有趣!”
“不是我们不想参加这个活动,实在是……刚刚寿司吃太多了。”
一菲附和道:“对,我们吃下去的寿司都顶到嗓子眼了,现在想要倒立实在是有点困难。”
“要不这个比赛就先这么……算了?”
“纳尼?!!”
关谷和悠悠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关谷面无表情地抽了抽嘴角:“我们费尽心思展示了这么多的出牌姿势,结果你们现在说不玩?”
“不是不玩,是先这么算了。”
一菲安抚道:“我们只是暂且搁置,大不了等到下次情侣周末的时候再玩嘛。”
“下次?”
悠悠嘤嘤哭泣:“原来我们费尽心思准备的活动,只不过是可以被随便搁置的代替品。”
“这么多年的感情和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一菲见状顿时满头黑线:“喂喂喂,你们没必要伤心成这个样子吧?”
“就是。”
曾小贤吐槽道:“你们以为同样的情感绑架能对我们用第二次么。”
“我告诉你们,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
五分钟后,四人齐齐呈倒立状态靠在墙边。
“我出12138——号码百事通!”
关谷单手倒立,十分艰难地出了五张牌。
“曾老师,到你了。”
曾小贤双手倒立,摇摇欲坠。
虽然大家现在都是靠在墙边倒立,难度并不算太大,但难易从来是相对而言的。
至少对于曾小贤这个平时连三个俯卧撑都做不动的弱鸡来说,哪怕让他靠在墙边倒立也绝对算不上是轻松。
这个比赛总共还没开始一分钟,他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双臂开始发麻,发颤了。
不过就现在而言,最要命的还不是体力上的劣势,而是他刚刚才吃完几乎摆满了小半桌的寿司。
曾小贤感觉自己的胃袋里像是塞了一个千斤重的秤砣,正在拉着他的五脏六腑往下坠。
“我出……”
曾小贤使劲伸长脖子,试图用自己的嘴巴叼住手中的扑克牌。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假如我现在用嘴叼住牌,下一局关谷你再用嘴叼住这张牌,那我们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呕~”
关谷和悠悠齐齐干呕,一菲更是差点顺势将胃里的寿司吐了出来。
“曾小贤!”
一菲被寿司堵得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恶狠狠地低吼道:“这么恶心的问题都能问出来,你是不是有病啊!”
曾小贤一脸莫名其妙:“不是,关谷和悠悠恶心也就算了,你恶心什么,你又不是没……”
一菲气急败坏,一脚踢向曾小贤。
她这一脚虽然算不上重,但这无疑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把本就摇摇欲坠的曾小贤踹翻在地。
“啊!!!”
曾小贤刺痛的低吼和一菲尖锐的暴鸣同时交织回荡在3602。
“曾小贤!”
一菲双眼紧闭,脸颊通红,她气急败坏道:“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贱人,没想到你还是个变态!”
“你无耻!你流氓!你龌龊!你恶心至极……”
【内心世界里,南风吃着香蕉,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虽然曾老师始终坚称自己昨晚穿着一条窄口的长裤,但无论是从一菲的举证还是走廊摄像头的录像来看,他参加情侣周末的时候一直都穿着一条阔腿短裤。】
【这种阔腿短裤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它的裤腿很大!很宽!】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这个人处于平躺状态,你甚至可以透过他的裤腿看见他穿的内裤。】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个人出于某种原因没有穿内裤的话,那我们大概率能看见……】
【南风顿了顿,随即很是嫌弃地嗯嗯嗯嗯。丢掉手中吃了一半的香蕉。】
“嘘!”
曾小贤噌的一下从地上坐起,他死死捂住裤腿,将食指搭在嘴边,示意一菲不要再骂了。
一菲停下谩骂不是因为她看见了曾小贤的暗示,而是她觉得自己要是再骂下去就真的要吐出来了。
倒立着的关谷和悠悠茫然对视一眼,搞不明白为什么一菲会这么生气。
曾老师不就是说了个间接接吻么,虽然这话听着确实有点恶心,但也不至于被骂的这么狠吧?
“一菲姐?”
悠悠扭头看向身旁一菲:“你没事吧?”
一菲红着脸狠狠瞪了曾小贤一眼,摇头说道:“没事,算命的说他今天五行缺骂,骂一骂也是活该。”
曾小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还愣着干什么!”
一菲怒目而视,大声催促道:“还不赶紧倒立好,否则又要扣分了!”
“哦。”
曾小贤赶忙贴着墙边继续倒立。
关谷提醒道:“曾老师,接下来该你出牌了。”
“好。”
曾小贤使劲伸长脖子,用嘴巴够了好久都不管用,只能尝试单手倒立出牌。
“一菲你撑着我点。”
曾小贤颤颤巍巍地收回一只手,一菲刚想将身体侧去撑住他,他便东扭西歪,再次摔倒在一菲面前。
一菲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正正好再次对上了那宽大的裤腿。
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