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凑在一块居然被一只小老鼠吓到四处搬救兵,真是笑死个人。”
“小老鼠?”
惊魂未定的子乔张开双臂,无比夸张道:“那可是一只这~么大的老鼠,比蟑螂鼠还要大上好几圈!”
美嘉撇了撇嘴:“你就扯吧你,我怎么看这只老鼠也不算大啊。”
“那是因为刚刚一菲铁手无情,直接一把把它攥成压缩老鼠干了!”
子乔不忍直视地侧过头去,伸手指向一片狼藉的客厅:“你看这满地的血和脑浆!”
“噫~”
美嘉打着哈欠,从始至终不肯睁开眼往一塌糊涂的地面上看一眼。
她扭头看向艾派德,关心问道:“艾派德你没事吧,有没有被老鼠吓坏了?”
子乔两眼一翻,微不可闻的切了一声。
同样都是被老鼠吓到了,美嘉这区别对待也太大了!
双标!
“我还好。”
艾派德勉强的笑笑,他逞强道:“我其实没有那么的怕老鼠。”
子乔挑了挑眉:“是么,可我怎么觉得刚刚有人都快要被老鼠吓得尿裤子了。”
“胡说!”
艾派德恼怒道:“我起来的时候上过厕所的!”
美嘉在一旁帮腔道:“就是,整个公寓就你最怕老鼠,要尿裤子也是你尿,反正你一直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
“我!”
子乔气急败坏,奈何眼下艾派德是客人,美嘉又喜欢拉偏架,他一个人要跟美嘉和艾派德两个斗嘴实在是占不住优势,只能暂且作罢。
一菲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嘴里抱怨道:“你们以后三更半夜不要大惊小怪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咖喱酱小声嘟囔道:“明明一菲姐你刚刚还在用弹一闪打曾老师,那动静也不小嘛。”
“那是他活该!”
一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们这才谈恋爱不到一个月,他动动嘴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跟我动手,真是反了他了!”
“哇哦。”
宛瑜顿时吓傻了:“你们才谈了一个月不到,曾老师居然都敢跟你打架了?”
“他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子乔和美嘉闻言则是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嘻嘻笑了起来。
美嘉用眼神开车道:“宛瑜,曾老师不是脑子坏掉了,他只不过是小脑控制大脑而已。”
“哈?”
宛瑜先是一愣,随后才红着脸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这么一个动手啊。”
子乔朝一菲吹了吹口哨,神情荡漾:“一菲,曾老师这老处男也挺不容易的,你多多包容一下,让他过过手瘾嘛。”
“滚~”
一菲不屑一顾:“你好意思在这里劝我,怎么不劝劝他让我过过手瘾呢?”
她撇了撇嘴,很是嫌弃:“全身上下都是肥肉,连块像样的腹肌都没有,就这还总喜欢裹着条浴巾唱歌跳舞,我呸!”
这时南风笑吟吟从张伟卧室走了出来,嘴里打趣道:“谁说曾老师是没有腹肌的,只不过他是典型的脂包肌,等闲看不出来而已。”
他看了眼客厅的地面,脸上笑容一僵,转过身去:“这老鼠的尸体怎么还没处理掉,吕子乔你是打算等到年底大扫除的时候再收拾么?”
子乔不满道:“这卫生为什么要让我来做?”
“你不做也可以,反正我们又不住在3604,眼不见为净嘛。”
南风笑嘻嘻道:“当然,由于我的套间就在隔壁,你们这里但凡让一丁点臭味飘过去,后果你懂的。”
“不公平!”
子乔高声抗议:“这套间又不止住着我一个人,你们可以让张伟和海棠……”
啪!
他痛苦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该死的,这俩货刚刚才从梦游状态消停下来,自己要是再把他们叫起来,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情来。
到时候万一大家生起气来,说不定自己就要走了这只老鼠的老路,被一菲顷刻炼化。
饶是如此,子乔依旧摆头拒绝:“总之我不干,我这人最怕老鼠了。”
“呵,你还好意思说。”
一菲义正言辞道:“除了那只蟑螂鼠,我们爱情公寓从来没有闹过耗子,全是因为你,张伟还有海棠!”
“三个大男人住在一块,脏衣服臭袜子堆了一筐又一筐,吃剩的外卖从来都不丢!”
“等回头那些耗子全家移民过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这……”
子乔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这不是还有您老人家在么,一菲你英明神武,盖世无双,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一菲单手撑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揽过子乔的脖子:“你也知道老娘英明神武,盖世无双。”
“那我告诉你,这么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的老娘不是用来给你抓耗子的!”
她破口大骂道:“下次再让我知道咱们公寓里出了老鼠,我就关门放酱肘子,把你们连同老鼠一起咬死!”
子乔被一菲喷了一脸唾沫,悻悻地擦了擦脸:“一菲,狗不能咬人这是底线!”
一菲大喊道:“公寓里不能有老鼠,这也是底线!”
美嘉甜甜一笑,朝子乔伸手道:“看来套间里少了女人还真是不行。”
“这样吧,你们每个月给我三千块钱,我帮你们把客厅,厨房,还有浴室的卫生全包了。”
“三千?!!”
子乔闻言大惊失色:“我靠,你抢劫啊!”
美嘉耸了耸肩:“不给钱也可以啊,卫生你自己做呗。”
“赶紧把这只死老鼠给清理了,要不然明天一早都发臭了。”
“这个……”
子乔眼神闪烁,忽然伸手指向阳台。
“看,对面有帅哥在开狂欢party!”
“哈?”
美嘉下意识扭头朝阳台望去,看见的却只有掩上着的帘子。
“吕子乔你!”
美嘉恶狠狠转过头来,却发现子乔已经连滚带爬地往自己卧室跑去。
砰!
卧室大门被重重关上。
“偷奸耍滑!”
一菲黑着脸,正想破门把子乔给抓出来做卫生,下一刻子乔便打开了门,一脸阴晴不定地走了出来。
“为什么我的床边会有一滩水渍,闻起来味道还那么的怪?”
“这个……”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咖喱酱灵光一闪。
她看向艾派德:“你刚刚是在哪里上的厕所?”
“就正常的出卧室右转……”
艾派德顿时如遭雷击:“我的天哪,我当时还以为自己住在家里!”
众人当场石化在原地。
艾派德尴尬地看向子乔,低声说道:“我发誓,这一切纯凭本能……我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
……
……
在漫长的沉默后。
“天杀的混蛋,我要砍死你啊!!!”
“子乔,冷静!冷静!”
“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