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派德还是有些担心:“这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咖喱酱想了想:“大家都不想去死,可是死不死本来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可是……”
“想一想你画画的时候距离截止时间只剩下二十……十九秒了。”
咖喱酱话还没说完,艾派德便风风火火地从冰箱里拿出一堆吃的:“就这些了。”
“哇哦~”
咖喱酱感慨道:“果然还是截止日期能让创作者变得超级快……”
“诶诶诶!”
她看着趁自己不注意便咕嘟咕嘟喝下小半瓶牛奶的艾派德,满脸惊恐地咽了口唾沫:“不是,你这下嘴也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提醒你这是张伟的牛奶。”
“怎么,这个牛奶不能喝吗?”
艾派德砸了砸嘴,倒是没尝出这个牛奶有什么问题。
他打量着手中的牛奶,疑惑问道:“这牛奶难道过期了?”
“那倒没有,这牛奶距离它的生产日期还有一年呢。”
“哦,那就好。”
艾派德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牛奶。
……
……
……
“噗!”
反应过来的艾派德将嘴里的牛奶全喷了出来:“生产日期?!!”
“嘘!小声!”
咖喱酱忙不迭地将艾派德拉了过来,捂着嘴小声说道:“放心,这牛奶喝了死不了人,最多就是拉拉肚子而已。”
“拉肚子……而已?”
艾派德闻言顿时捂住肚子,嘴角疯狂抽搐。
也不知道是那牛奶喝下去以后立竿见影还是自己的心理因素,他此刻已经开始觉得肚子有些难受起来。
好吧,他仔细一感觉,发现自己还是饿的。
艾派德观察良久,指了指自己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问道:“这个又是什么,能吃吗?”
咖喱酱疯狂点头,并竖起大拇指:“这个是鸡蛋清面膜,可好吃了!”
“面膜?”
“好吃?!!”
艾派德闻言顿时两眼一黑。
虽然他的中文很一般,但也不至于连面膜能不能吃都不知道。
不过这玩意看起来确实挺好吃的。
“干嘛,这个鸡蛋清面膜超级好吃的,要不然子乔哥这个懒鬼怎么会搞得这~么一大碗。”
咖喱酱揭开那碗鸡蛋清面膜上的保鲜膜,拿起勺子便舀了一大勺:“怎么样,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了!”
艾派德连连摆手,他一本正经道:“我今晚就算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吃……”
咖喱酱懒得跟这么婆妈的人多解释,她看准时机直接往艾派德嘴里塞了一勺。
“呕……嗯?”
原本想把这面膜吐出来的艾派德突然愣住,。
下一刻。
“嗯!”
艾派德激动地竖起大拇指:“真香!”
“嘿嘿,是吧。”
咖喱酱一屁股坐到餐桌旁,得意说道:“我都说啦,听我的肯定没有错。”
艾派德咧嘴直笑,忍不住自己又挖了一勺鸡蛋清面膜塞进嘴里。
“弹!一!闪!”
正当他在细细品尝鸡蛋清面膜美味的时候,3601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
艾派德吓得浑身一颤,手中勺子径直掉在地上。
“淡定,淡定。”
咖喱酱探头探脑地朝阳台望去,眼见3601连声凄惨的哀嚎都没有,就知道一菲姐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没事,这估计只是一菲姐她和曾老师闹点小矛盾而已。”
“小矛盾?”
艾派德悻悻捡起地上勺子,擦了擦又开始吃了起来。
他疑惑问道:“你们这公寓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热闹吗?”
“倒也不是,不过这也算不上热闹就是了。”
咖喱酱想了想,直直盯着艾派德说道:“虽然你不会在我们这里常住,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我们爱情公寓的规则。”
艾派德吃面膜吃的满嘴都是:“美嘉不是说你们公寓人都很好,平时没有什么规矩的么?”
“我说的是规则不是规矩,你可以理解为是某些不能明说,但必须要遵守的准则。”
艾派德坐正身子:“请讲。”
“嗯。”
咖喱酱满意地点点头。
紧接着,她便紧张兮兮地低声说道。
“第一,一菲姐是个很热情的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
“不过她要是请你去品尝她做的菜,尤其是她刚刚研究出来的创新料理。不要犹豫,跑得越远越好。”
“第二,关谷是个很老实可靠的人,你们都是画家,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质疑他的漫画,尤其是剧情……哪怕他没灵感的时候,画出来的内容真的很烂。”
“特别是他眼睛变红的时候,你必须马上求饶。”
“第三,南风老师是个很好的人,再加上你是客人,正常来说你可以完全相信他。”
“可是如果你发现他双眼微眯,笑容灿烂地看着你,不管你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请马上向他道歉。”
“第四,子乔哥其实人不坏,不过你是客人,所以在你跟他感情变得很好之前他说的话你尽量都不要太相信。”
“尤其是他邀请你去参加什么用【终极】开头的计划,不管这个计划多有诱惑力,请你立刻!马上!”
“想也不想的拒绝!”
“第五……”
咖喱酱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午夜时分,尤其是张伟和海棠白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在3604的客厅活动。”
“如果你像我今晚这样有不得不来的理由,那就尽可能动静小点,别让他们发现。”
“Jadi begitu(马来语:原来如此)。”
艾派德若有所悟,似懂非懂地说道:“我知道的,这就是中国很有名的规则怪谈是吧。”
“别的也就算了,那今晚我们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要是被他们发现了,那我们……”
咖喱酱话音未落,便听见卧室房门接二连地被打开。
张伟和海棠各自抱着枕头,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们脑袋微昂,双眼迷离,张大嘴巴,宛如两个被本能支配的行尸走肉。
“爱妃,爱妃……”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