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推开厕所门后,就站在刚进门一步的位置没有动作。
余莉莉转头看到这一幕,又看到地上散落的衣物。
顿时脸皮一阵发热,当即起身快步走向厕所。
她甚至都没好意思说话,只是快速从屠渊身侧挤过去。
然后手脚略显慌乱地将散落的衣物塞进脏衣篓,随即就想抱着脏衣篓就往外冲。
可因为抱着脏衣篓,加上内心慌乱,屠渊又因为想让余莉莉,所以侧着身子。
可这样一来,脚就横在那里,而余莉莉直接绊在他脚上,往前一个趔趄。
这一刻屠渊出于本能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扶。
本来余莉莉就将脏衣篓抵在胸口下方的位置,屠渊这一扶,就正好扶在了敏感的位置上。
屠渊只感觉手中一片柔软弹腻。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细腻触感,屠渊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么。
而余莉莉也感受到屠渊手掌的温度。
她的耳根瞬间充血发烫,变得通红。
就连脑袋都是一片空白。
甚至还重重的用鼻音嗯了一声。
屠渊此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连忙松开手,哪怕他平时在说话言谈时也算反应比较快。
可此时遇到这种情况也让他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屠渊有些干巴的解释了一句。
可内心却不由自主的回想刚刚那一瞬间的触感。
余莉莉此时也是站定身子,她低低的说了一声:
“没事,这不怪你!”
说完,便快步朝着卧室走去。
也就是她现在脸上抹着黑肤泥,不然屠渊肯定能看到她羞红一片的脸颊。
不过即便如此,屠渊也能从余莉莉慌乱的步伐中感受到余莉莉内心的不平静。
屠渊关上厕所门。
忍不住叹气。
这叫个什么事儿!
他看了一眼左侧墙上的孔洞。
这个孔洞原本应该是钉着钩子的,用来挂住脏衣篓。
之前余莉莉在厨房做饭,他在客厅与余莉莉母亲聊天,还听到了厕所的响动。
不过当时他也没在意。
估计那会就是这个钉钩松动掉落,让脏衣篓也掉在地上。
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刚刚尴尬的一幕。
上完厕所,屠渊回到客厅。
这会余莉莉已经将脏衣篓放好。
屠渊看了余莉莉一眼,而余莉莉这时也看向屠渊。
两人眼神对视,又仿佛触电般立马挪开视线。
这一刻,一种异样的暧昧感在两人之间升腾。
屠渊现在也感觉自己有些心猿意马。
他一看到余莉莉,就忍不住回想那一刻的触感。
所以屠渊不敢再在余莉莉家中久留,坐了没几分钟就找个理由准备离开。
结果这个时候宋秀芸看向余莉莉道:
“小屠要走,莉莉你去送一下人家小屠。”
屠渊连忙摆手道:
“不用,阿姨,我自己走就行。”
可宋秀芸却是没管屠渊这话,只是看着余莉莉道:
“客人要走,主人欢送,这是基本的礼仪。”
宋秀芸坐的位置是背着厕所的。
根本就不知道刚刚两人发生的意外事故。
余莉莉起身,目光没敢注视屠渊。
微微低着头道:
“走吧!屠渊,我送送你!”
屠渊见状,也没再拒绝。
屠渊走在前,余莉莉落后屠渊一步,两人走出房门。
余莉莉顺手带上屋门。
走在楼道上,屠渊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忍不住解释道:
“那个,刚刚在厕所,我只是怕你摔倒,想扶你一下。”
“我也没想到手就那个,碰到......碰到......”
屠渊说到这里,却感觉这解释起来,越解释越苍白。
一时间屠渊的话都有些卡壳起来。
这时,余莉莉开口道:
“没事的!屠渊,我知道你的意思。”
“刚刚那事我没往心里去。”
“上次抓谢元成,我当时那种情况下你都没有做出格的事.......”
余莉莉本来是想借着上次屠渊帮她缓解药效的事情,来宽屠渊的心。
结果说着说着又想起那天的场景和画面。
只感觉脸颊一阵一阵的发烫。
就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屠渊听到余莉莉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听起来甚至有点像哭泣声。
屠渊还以为余莉莉越想越委屈,然后委屈哭了。
连忙转身想看余莉莉的神情。
这会又正好走在楼梯上,余莉莉又低着头。
再加上她想到那天的画面,脑袋都是一阵空白。
根本没注意到屠渊停下的脚步。
还在自顾自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本来她和屠渊就只差两个台阶,这一下她就直接撞进了刚刚转身的屠渊怀中。
这一刻,她甚至能感受到屠渊胸膛传来的温度,甚至能闻到屠渊身上那种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而就在这时,宋秀芸推开房门,她本来是想叮嘱余莉莉买一包医用棉签回来。
她涂抹外用药,将棉签用完了。
可哪曾想,一推开门就看到两人仿佛抱在一起的场景。
宋秀芸愣住了。
而屠渊此时抬头又正好迎上宋秀芸的目光。
屠渊也愣住了!
余莉莉这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连忙转头看过去。
看到自己母亲瞪大的双眼。
余莉莉同样也愣住了。
时间仿佛被冻结。
宋秀芸与屠渊和余莉莉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宋秀芸此时苍白的脸色涌现出一抹红润。
她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那个......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说完,她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甚至都没再提让余莉莉购买医用棉签的事情。
关上门后,宋秀芸靠在门上。
眼中既有无奈,又有欣慰。
以前余莉莉沉默寡言,也不怎么交朋友。
作为一名母亲。
她对余莉莉的终身大事,内心一直都是担心的。
加上她自己身体也一天比一天衰弱。
她能预感到她撑不了多久了。
她就担心以后余莉莉一直独身一人,又或者识人不明,被品行不端的男人欺骗。
刚刚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这让宋秀芸以为屠渊其实已经和她女儿余莉莉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本来她女儿以前连同性朋友都没有,今天突然请一个如此年轻俊逸的同事上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