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禾治安所。
在得知市治安局已经对沈婧动手之后,屠渊此时的心态已经平稳下来。
这件事之后会产生怎么样的风波,他不清楚。
他只希望沈鑫能被牵扯其中。
上面的人怎么样跟他干系不大,只有沈鑫是切切实实的在找他麻烦。
昨天孙光荣抓的王汝舟以及飞鸿信贷公司的其他主要责任人,都已经被转交给兴盛区治安分局。
不过正禾治安所依旧没有平静。
因为巡逻队队长方明突破武道家失败,在医院接受治疗。
所以巡逻队队长位置悬空。
这两天所里又是暗流涌动。
巡逻队在所里四个队中,人数最多。
代表着权柄也比其他三队更大。
对于这些屠渊作为所长助理警员,自然感受颇深。
因为不少对巡逻队队长职务有意向的人,都会找他套近乎,打听张涛的口风。
不过张涛怎么想,屠渊虽然心中有一定的猜测,但是也不敢笃定。
所以对于这些人,他也只能是三缄其口。
目前巡逻队是由两名副队长在管理,不过两名副队长段金中和高丹阳之间也因此打破了以往的和谐氛围。
两人开始变得对立,甚至都想找对方在工作上的疏漏。
同时也都在所里走动,都希望所里其他大小领导能在开会讨论巡逻队代理队长人选时,帮忙说话。
此时屠渊在综合指挥室办公室。
巡逻队副队长高丹阳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小屠!这会有空吗?出来抽根烟聊两句!”
屠渊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高丹阳。
高丹阳身形偏胖,有双下巴,眼睛看起来不大。
此时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屠渊。
见屠渊转头,他还朝着门外侧头努嘴,意思是让屠渊跟着一起出去。
屠渊知道,高丹阳是经过方明举荐才成为巡逻队副队长的。
是方明的人。
所以对于方明举荐的人,屠渊态度自然会比对其他人好上一些。
屠渊从办公位上起身,站起来。
随即从兜里掏出香烟,最近他的兜里随时备着烟。
是黑莲牌的玉黑莲。
价格三十,抽着有淡淡的茉莉香,能起到轻微提神醒脑的作用。
在联邦,不少上班族都会选择抽香烟,而且男女都有。
至于咖啡,这个世界没有这玩意。
香烟就是最好的提神用品。
“来!高队!”
走到门口,屠渊已经抽出一根香烟散了过去。
高丹阳也没有拒绝。
接过烟,然后笑着道:
“走走走!小屠,咱们去楼下聊几句!”
高丹阳颇有自来熟的风格,而且嗓门洪亮。
这也不是屠渊第一次和高丹阳接触,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跟高丹阳走下楼,治安所的院子里。
走到旁边花台树下,两人开始吞云吐雾。
“小屠!恭喜你啊!我已经听到分局的朋友说了,你抓的那个谢元成,市局那边给予的是个人三等功表彰。”
“跟你一起的那个余莉莉,是嘉奖表彰。”
“表彰很可能今天下午就能下来!”
“三等功表彰,我在治安所混了十多年,也只拿过两次,还是集体的!”
“集体三等功是六十功勋点,个人三等功八十功勋点,你这一下,可真是羡煞旁人了!”
高丹阳吐出一口烟雾,即便他刻意压低声音,屠渊一样能听得清楚。
此时屠渊心中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意外。
毕竟张涛那边发了话,要给他争取三等功。
要是没把握,张涛肯定不会这么说。
不过现在三等功基本落实,屠渊心中也是颇为高兴。
毕竟三等功可以算作资历,在竞争岗位时,能比其他人更多出一分优势。
而且三等功还可以换来功勋点。
功勋点则可以兑换一些比较高端的武道修炼资源购买资格。
而且是用市场价格进行购买,甚至其中一部分还能有一定的折扣。
这对于平时找不到购买高端修炼资源门路的警员来说,也算是好事。
这也是治安体系比行政体系略有优势的一个地方。
当然,主要原因是治安体系的工作相比行政体系的工作危险性更高,也更累。
每年联邦牺牲的治安警员能有上千人,这还没算受伤的那部分。
“高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立这个个人三等功,说真的,有很大运气成分。”
“真要跟你比起来,我还差的很远,我还有很多地方,都需要跟你学习经验。”
对于高丹阳的性格,屠渊也有初步了解。
知道高丹阳比较喜欢被人捧着。
当然,大多数人其实一样,都喜欢听好话。
果然,对于屠渊这番话,高丹阳脸上笑容更甚。
“哎!小屠,我问你个事儿!”
“最近方队在医院养伤,张所长有没有对巡逻队的工作安排说过什么?”
“毕竟巡逻队这么多人,也不能没个主心骨。”
“这两天我看段金中老是往沈副所办公室跑,估计就是为了这个事!”
“你是张所长助理警员,方队是张所提拔上来的,我是方队举荐上来的。”
“我跟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不愿意方队带了这么久的巡逻队最后落在段金中那家伙头上。”
“那家伙做事心黑!”
高丹阳的这番话堪称直接。
屠渊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
“高队,这事你清楚!”
“我相信张所长也清楚,你放心,张所长心里有数。”
考虑到沈鑫可能受到其姑姑被抓的影响,就算沈鑫不被牵扯进去。
但是在所里也非常可能会缩头低调起来。
所以屠渊这时多说了一句:
“我可以给你透个底,最近沈副所长那边应该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所里这些事上!”
屠渊这么一说,高丹阳眼神微动。
他听屠渊说透底时,还以为是张所长漏出过准备推谁做巡逻队队长的口风。
哪曾想屠渊竟然话语一转,转到沈鑫头上。
还说沈鑫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所里。
他感觉屠渊说话有些不着边际。
高丹阳认真地看了屠渊一眼,发现屠渊神情隐隐带着几分深意。
不像是在吹牛的样子。
“难道是张所这么说过?”
高丹阳心中这么猜测,可又立马否决。
他在所里这么久,自然也了解张涛的脾性。
就算沈鑫真的被别的什么麻烦事缠上,张涛也不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