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面色平静。
这个时候，他很清楚，王海就是在找他麻烦。
所谓职场霸凌，就是从这样的事情开始的。
不过屠渊心中此时却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王海？！
他自问没做过什么得罪王海的事，也没与王海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
在心里快速思索一遍之后，找不到王海针对自己的原因。
可能这家伙嫉妒自己长的帅？
只是王海这番话，未免也太把他自己当回事了。
有副所长和治安队队长参加的饭局。
恐怕王海姐夫在饭局上都说不上什么话，只能当听众。
更何况王海只是个见习警员。
扯虎皮也不是这么扯的。
“抱歉！我今天安排已经确定，没办法跟你换班！”
“至于你跟谁参加饭局，说什么话，那是你的自由。”
屠渊语速不快不慢，再次拒绝。
王海所说的郑所长，在正禾治安所分管接待，宣传，警务规范之类的日常事务，本身含权量就相比另外两位副所长要低。
而且手上基本没有人事职权，对于人事调动顶多提个建议。
再加上郑所长年龄已经四十出头，武道潜力已尽，没有晋升空间。
即便王海真不懂规矩，在那种饭局嚼舌根，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能搭上张涛这个正禾治安所一把手的关系线，那么他在正禾治安所遇到的大部分问题，都将不是问题。
这次拒绝完王海之后，屠渊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王海看着屠渊的背影，眼神带着阴沉。
他没想到他扯出郑副所长和治安队何队都没办法吓住屠渊。
只要屠渊刚刚认怂答应。
那么以后，他就可以靠着这个方法，一直骑在屠渊头上。
让屠渊在他面前，低他一等！
让所里那些女的看到，屠渊除了长着一张好脸，其他地方一无是处！
王海自己也清楚，晚上的饭局，哪有他说话的资格。
能进这个饭局，都是靠他姐夫与何队的关系。
他在饭局上，只能也必须当小透明，不能喧宾夺主。
轻哼一声，王海转身，将目光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一位见习警员。
这名见习警员早就已经被他看穿，家庭条件一般，性格软弱自卑，缺乏主见，还有点讨好型人格。
“徐东！晚上你应该有时间吧？今天你帮我顶个班！”
徐东闻言抬头，脸上带着犹豫之色。
“我家里晚上有客人来……”
徐东刚想解释并拒绝，就被王海出声打断。
“行了！什么客人比咱们俩的友谊还重要！”
“你帮我顶这个班！说好了！”
王海语气带着不耐烦。
徐东眼中带着为难，沉默两秒后，低声道：
“那……那好吧。”
见徐东答应下来，王海心中被屠渊拒绝的郁气消散不少，随口说道：
“谢了！还是徐东你够意思，不像某些人。”
“回头有机会请你吃饭！”
屠渊听到背后的对话，面不改色。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徐东都会被王海当成下人一样使唤。
不过他对徐东并无怜悯，人总是要对自己做的选择负责。
余莉莉也在一旁看完整个过程。
她收回目光后，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挺拔背影。
对于屠渊的应对，她内心是认可的。
至少屠渊没被王海那几句话吓住。
若屠渊被王海几句话就给镇住，不敢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