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事后我可是琢磨了,真不敢小看他们,现在那种各式各样的联合办医的模式相当科学的,技术层面互通有无那可是以天计的,再说了,AI实用化程度一天一个样,谁也不能小瞧的!”
“是吗?那是该小心点儿,对了,上午遇到一位女病人,三十来岁,皮肤非常黝黑那种,皮质层老化程度非常高,一开始,我还以为她从事的是那种长期户外工作,结果相反,大学一毕业就坐办公室,工资挺高还没啥事,天天清闲就剩炒股了,病情比较简单,就是慢性炎症,我想着扎扎针把病情放大一下,结果,连试五六针,针都扎弯了,愣是扎不进去,那皮肤古怪得很,小臂、后脖梗那儿全是……再后来,脚上,小腿也是,我就怀疑她有‘鱼鳞锁’,结果问了半天,家族遗传史好得很,那……问题有可能出在哪儿?”
“病历我看看……”说着话,边沐从典书华手中接过他的工作手机,依照典书华的提示将那女的病历调了出来。
……
边沐正坐那儿揣摩那位女患者病理病根呢,就听那位年轻服务生从船尾走过来提醒了一下。
“那边有位先生跟您二位打招呼呢!”
“噢……哪边?东南向?哦……看到了,老熟人了,你快回船尾歇着吧!别跟我们客气,水果、饮料随便吃啊!”说着话,边沐将手机递还给典书华,信步来到船头冲不远处另外一艘大船招了招手。
蔡怀欣稳稳当当地伫立在船头正中间,一脸笑意地冲边沐反复招了招手。
船体阔大,不用问,蔡怀欣这是参加什么重要聚会来着。
两艘船越靠越近,两边的船工业务相当精熟,几乎没发生什么碰撞,两艘船非常和谐地就靠在一起。
蔡怀欣那边的船高大得很,边沐还没来得及张罗呢,那个年轻服务生早已把扶梯搭好了,他是真有眼力见啊!
蔡怀欣非常老练地从扶梯上下来上了边沐他们这条船。
典书华走上前跟蔡怀欣客气了几句,转身朝船尾走去,跟那个年轻服务生简单交代了几句,叮嘱他上点好茶,蔡秘书长对茶还是蛮挑剔的。
没聊几句,蔡怀欣提出上边有人建议边沐开办一个正式的规培班,相关费用自然有人出,他过去讲课就行,不过,没代课费,无偿的。
“我一个人过去授课?”
“不!医馆这边正式门诊大夫全都轮流过去讲课,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将贵馆先进经验普及一下,尽量将咱们当地中医水平全面提升一下!”
听到这儿,边沐不由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