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问题!那边确实有这么一位女中医,号脉还挺准的,前些日子,她还找过我,说是想发表一篇论文……三十八九岁的样子,擅长内科、儿科、妇科,平素为人还算清正,那我待会儿直接联络她一下?”
“好的,那……想必你早就看出来了,什么实习生创新模式,我的确接不下类似重任,蔡秘书长那边往后毕竟我有求于人家居多,硬生生退席我还真做不出来,要不……你帮我找个借口我好脱身,来的时候我见这家酒店后街上开着有艺术沙龙、画吧之类的馆所,我先过去,你这边安排好了,咱们在那儿碰头,你外甥那边确实没啥大事,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小时多点儿的工夫也就苏醒了。”边沐笑着提了提他这边的要求。
人情换人情,这笔小账也就算扯平了。
“他们其实还是挺看重你的,实习生制度确实有必要革新一下,既然馆主这边如此为难,我过去跟他们聊几句,‘七巧板’画廊老板是我朋友,要不你上那儿等我吧!”
“谢了!那我先行一步了!”说罢,不等那位中年女士回话,边沐走出露台径直走到蔡怀欣跟前简单敷衍几句,头也不回地出门走了。
……
寒冬渐逝,天色微阴,街面上显得有些昏暗,像是复古风画作的底色。
“七巧板”画廊门口,一位穿着颇为时尚的女士正四下里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跟边沐年纪相仿。
“在下姓边,你该不会在等我吧?”边沐上前主动攀谈道。
“‘新概念’国医馆馆主?!这么年轻?!”那女的脱口惊叹道。
“哦……你上我们那儿看过病?!”边沐下意识回复了一下。
“呸!呸!呸……你才生病呢!海主任介绍你来的?”
“《歧黄》那边的主编?刚才忘了问人家尊姓大名了。”边沐笑着回应道。
“切!没礼貌!走吧!”说罢,那女的径直进了自家画廊。
受方画家影响,边沐对各类画作的认知比寻常人等还是强出不少,一路走来,沿途各处张挂的各种风格的油画、彩铅画水平其实蛮一般的,至少,边沐是一幅也没看上。
画廊分上下两层,刚才那女的将边沐引领到二楼一间待客室,点手指了指座位,啥也没说,那女的转身上别处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