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由笑出了声。
说说笑笑着,三人吃得甚是畅快,钟家大小姐额头都冒汗了……
……
出了饭店大门,钟家大小姐执意指派自家专车将方画家礼送回她父母家,方画家知道钟家大小姐说啥也不会无事轻易登门,这次找边沐面谈,铁定有要事相商,自己在旁边待着她也不好开口,于是,一点儿没客气,方画家落落大方上了车直接回娘家休息去了。
……
路边找了一家相当像样的咖啡屋,边沐陪钟家大小姐随便找了个位子闲聊了一阵子。
“我弟弟你知道的,性子太倔强,根本听不进我们的解劝,最近,牙齿不大对劲了,水好像总也喝不够似的,我强逼着他上北歧那边找了几个熟人全面体检了一下,他们说……我弟弟满口的牙可能近期都得全部脱落,而且,精气神方面会大幅萎缩,这样下去,他别说继续上班了,怕是连后半生都不能正常度过了……家父特别担心,最近已经流露出茶饭不思那种苗头了,这不打电话把我叫回来,赶紧想想办法!你看这事……”
一听这话,边沐不由暗吃一惊。
像钟向心这种特殊病人最怕这个,当初,边沐千叮咛万嘱咐的,现在看来,完全不起作用,人家照样我行我素,这不坏菜了吗?!
旧病复发往往最难治!
钟家这种身份特殊的患者尤其如此,边沐就算医术再精进一个等级,治钟向心这种不听话的后余之症多少也有些力不从心,没别的,元气那种伤情,缝缝补补的谈何容易?!
说句不好听的,现如今的钟向心犹如一件残破得无法修补的锦袍,哪哪儿都好,活气儿不足四成,稍微动动针线、剪刀啥的说不定就散架了,那还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