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馆主的看法,我们这些人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压力大啊!全新的中医技术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伸不上手,着着急急凑人数试图抱团取暖,结果,后续伤咱们最重的反倒是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年,回头想想,是不是事实吧!馆主迟迟不答应咱们尽快开馆那真是为咱们好,今儿也不白跑这一趟,至少亲耳聆听了一下何谓‘数医’学派,反正我内心是挺震撼的,咱们讨论这事少说也有十天半月了吧?!馆主没见过患者本人,仅凭手机上转载的病案就能将许多咱们做梦也想不到的逻辑细节一一复原,这份功力还不够吓人吗?!馆主今年还不到三十呢!那是为啥?!认知水平上去了,咱们这帮人认知水平要是攀升不到一定高度,过不了多久铁定会心生异心,最后搞不好还会反目成仇呢!馆主!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明白点了,回头在下一定好好反思,过段时间跟馆主汇报一下我到底认知到哪一步了,听我一句劝,大伙儿也不用太过焦虑,不管怎么说,馆主其实一直都把咱们当作自己人,只是表现方式不同于其他那些惺惺作态,关键时候就知道玩虚的家伙!这顿饭没白吃!馆主,以汤代酒,我敬你!”这时候,一位瞧着也就四十出头的男医生十分豪爽地表了一下内心真实的想法。
听得出来,有些话他是真听懂了。
边沐连忙端起汤碗回敬了一下。
这时候,桌前气氛变得缓和了一些。
“原先我也心慌得晚上睡不着觉,除了吃西药,啥办法都想过了,没用!结识馆主之后,我也渐渐意识到咱们这把年纪,不能轻易认怂,马大夫说的极是,认知水平必须提上去,否则,将来迟早有那么一天,咱们再跟馆主同桌吃饭的时候,人家说啥,十句话倒有八九句咱们压根儿已经听不懂了,甚至于,如闻天书,到那会儿,咱们不得疯了啊?”这时候,谷越峰突然显得有些激动,十分意外地讲出一番令人暗吃一惊的话。
当然,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情绪化那味道。
这时候,纷纷有几位男医生接过话茬也回应了几句,中心议题都是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自身的认知水平提上去,否则,将来要么痛下苦功不断提升自己的业务素养,要么彻底在中医界消失。
最后,也就剩下那二位女医生不像其他男同行那么激动,不过,看得出来,她们内心早已变得波澜汹涌了。
边沐也不插话,任由他们尽可能自然地道出各自最真实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