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电梯门在17层打开。
“走!”森山实里拉着宫野志保迅速闪出轿厢,看着电梯门再次关闭,载着那三个麻烦向下层驶去。
“他们知道我们用了这部电梯,甚至可能在监控里看到了我们进了哪一部。电梯太显眼,不能再用了。”
宫野志保对此毫无异议,快速扫视了一下17层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酒店的行政楼层,走廊更宽敞安静,铺设的地毯也更厚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关键是,这一层的走廊天花板似乎采用了不同的设计,没有看到明显的监控摄像头穹顶。
他们刚走出电梯间,拐向走廊,迎面就碰上了一位刚刚从某个房间出来、正低头看着手机的金发女客人。
电光石火之间,森山实里已经做出了判断,立刻冲上去,在那女客人抬起头、脸上刚露出些许诧异神情的刹那,他一手迅捷如电地捂向她的口鼻,另一只手的手刀精准地落在她颈侧。
女客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森山实里顺势接住,动作流畅地将她拖回去了房间内。
宫野志保默契地跟了进去,并迅速反手关上门。
房间内,森山实里将昏迷的女客人轻轻放在沙发上,发现客厅那有一个行李箱敞开着,也没有怎么收拾。
他过去快速翻找,挑出一套看起来尺码合适、相对低调的深灰色休闲裤装和一件米色针织衫,连同鞋袜一起递给宫野志保。
“换上,快点。”
宫野志保没有任何犹豫或扭捏。
在组织里见惯了生死的她,深知此刻效率就是生命。
她背过身,迅速脱下身上那套在打斗和奔逃中已显得凌乱不堪的衣物,换上了森山实里递来的衣服。
衣服稍微宽松一点,但正好可以遮掩身形,也更方便活动。
就在宫野志保换衣服的当口,森山实里耳中的微型通讯器再次响起贝尔摩德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喘息声也重了许多:
“白州!你到哪儿了?!我已经下到19层了,但他们咬得很紧!”背景音里除了奔跑声,似乎还有门被撞击的闷响。
森山实里眼神微动,一边示意宫野志保继续,一边快步在客厅那疾走,同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对着麦克风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明显的、因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喘息和断续感:
“我……我现在正在……七楼还是八楼……楼梯间……呼……真够高的……”他说话的同时,脚下还故意在地毯上踩出类似奔跑的轻微摩擦声。
“你没坐电梯?!”贝尔摩德的声音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恼怒。
森山实里稍作停顿,喘着粗气回答:“电梯……还在上面呢……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呼……我怕来不及……”
贝尔摩德简直无语:“你跑上来之后,还有力气开枪吗?!”
她显然需要的是一个能立刻投入战斗的生力军,而不是一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废人!!
森山实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强打精神:“放心……保证……还有力气扣扳机……”
“你一把枪,对得过人家可能三把枪吗?!”贝尔摩德的质疑并非没有道理,她似乎正面临复数敌人的压力。
森山实里边“跑”边反问,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抱怨和试探:“你就……没准备其他帮手吗?光靠我一个人往上冲啊?呼……”
贝尔摩德的声音透露出无奈和一丝烦躁:“有其他人帮忙……但他们太凶了,普通成员根本拦不住!”
“真的很凶?”森山实里追问,脚下的“奔跑”声似乎瞬间停了下来,语气里的警惕意味明显加重。
通讯器那头的贝尔摩德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这个“白州”是出了名的谨慎,对风险评估极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