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标准”了。她的攻击路线清晰,目标明确,往往是肩膀、手臂、肋侧等得分或制服部位,带着明显的竞赛套路痕迹,追求有效打击和得分,却缺乏街头实战中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狠辣与诡变。
简单说,她学的是“体育竞技空手道”,而非“杀人术”或“实战搏击”。
她不会下意识地去攻击眼睛、喉咙、下阴等致命或致残的要害,这在她面对真正亡命徒时,将是致命的弱点。
就在小兰与森山实里周旋的同时,新一已经绕过了两人,从面包车的另一侧绕过去,目标直指滑动车门。
他心跳如鼓,只想快点确认车内受害者的情况,或者找到什么能证明绑匪身份的东西。
然而,就当他把滑动车门打开,下一秒钟一只脚就把他给踢了出去。
“砰!”
新一胸口挨了一脚,踉跄后退。
紧接着,一道娇小却迅疾的身影从车内闪出,正是同样做了伪装、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桐生夏月。
她甚至没给新一反应的时间,在他因撞击而重心不稳的瞬间,一记干脆利落的中位侧踢,精准地踹在他的胸腹之间。
“呃啊!”新一闷哼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整个人被踹得离地倒飞出去一米多远,狼狈地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一时疼得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气。
桐生夏月迈步下车,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蜷缩、明显缺乏格斗能力的工藤新一,眼神平静。
她转头看向还在与小兰过招的森山实里,用同样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声音问道:“小帅,这个怎么处理?”
森山实里格开小兰一记回旋踢,瞥了一眼那边的情况,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既然不听劝,还主动凑上来,那就给点实在的教训。别打死打残就行,让他们躺几天,好好记住今天多管闲事的代价。”
“明白。”桐生夏月简短回应,然后走向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新一。
“新一!!”小兰余光看到新一被踢飞,又被那个从车上下来的女人逼近,心中大急,攻势不由得一乱。
森山实里何等老辣,瞬间抓住了这因分心而产生的破绽。
他不再游走试探,在小兰一记横踢力道用老、重心稍偏的刹那,他猛地欺身而进,左臂如铁闸般硬生生架开小兰格挡的手臂,右拳收于腰际,旋即如同出膛炮弹般,一记短促有力的寸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小兰毫无防护的腹部!
“唔——!”小兰的眼睛骤然睁大,所有动作瞬间停滞。
一股剧痛和强烈的窒息感从腹部炸开,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中拳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踉跄后退几步,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地面,痛苦地干呕起来,再也无法站起。
森山实里收回拳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没再多看痛苦蜷缩的小兰一眼,转身便向面包车走去,同时对桐生夏月吩咐道:“动作快点,别忘了正事。该走了。”
另一边,新一刚勉强撑着地面爬起来,就看到桐生夏月已经走到近前。
他试图后退,但腹部的剧痛让他动作迟缓。
桐生夏月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迅捷的手刀劈在他的颈侧,虽控制了力道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但足以让他头晕目眩,再次踉跄。
紧接着,桐生夏月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握拳,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腹部、肋下等痛感强烈却不易造成永久性损伤的部位连续击打了几拳。
每一下都精准而克制,既带来巨大的痛苦,又不会真正打断骨头或损伤内脏。
“呃!啊!住手……!”新一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试图格挡的手臂也被轻易拨开。
最后,桐生夏月算准时机,在新一因疼痛而弯腰的瞬间,抬起膝盖,一记狠辣的膝撞顶在他的胃部,同时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呕——!”新一双眼翻白,最后一点意识被剧烈的疼痛和反胃感吞噬,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
桐生夏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地上失去战斗力的两人,确认他们暂时无法构成任何威胁后,不再耽搁,转身利落地回到驾驶座。
森山实里已经坐回了车厢内,滑动车门关闭。
引擎重新启动,黑色面包车调转方向,从容地驶出了这条偏僻的小巷,很快便汇入远处主干道的车流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空荡破旧的小巷里,昏迷不醒的工藤新一,和仍跪在地上,因腹部剧痛而无法起身、眼睁睁看着车辆消失、眼中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