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毫无疑问地震撼了当时所有在场的科研人员和守卫。这是前所未有的现象,其意义可能远超组织原本的目标。负责该实验室的干部,第一反应必然是立刻将这一惊人发现,向上级,乃至向组织的最核心层汇报。”
说到这里,工藤优作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故事所需的悬念:“但是,如果就让情报这么顺利地传递上去,故事就缺乏波澜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意外’必须发生。”
森山实里认真地仔细听下去。
“潜伏在该实验室内部,或者说,一直关注着这个实验室的,并非只有组织一方。”工藤优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还有其他势力的特工。”
“他们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变小’案例的非凡价值,也明白一旦让组织完全掌控这个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在情报即将送出的关键时刻,他们果断采取了行动——控制或清除了知情的核心人员,并成功带走了那个变小的实验体。”
森山实里缓缓点头,低声道:“合情合理。混乱中,浑水摸鱼。”
“然而,问题又来了。”工藤优作继续他的“故事构思”,逻辑清晰:“如果让某个国家或特定机构的特工带走了实验体和数据,那就意味着这个秘密并没有被掩盖,还是有人知道。”
“以这个反派组织的渗透能力和情报网络,他们迟早也会通过相关渠道,知道这个情报。”
“所以,让其他国家特工带走这个密码,只能延迟让反派组织知道真相,而不能掩盖真相!”
“届时,无论是为了夺回成果还是灭口,都将引发难以预料的国际冲突或更大规模的追杀!”
“所以,”森山实里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不能让他被任何‘官方’势力带走。”
“没错。”工藤优作肯定道,“最理想的情况是,让这个实验体落入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机器、相对中立、但又具备一定保护能力和调查动机的‘第三方’手中。”
“比如……一个民间的、拥有卓越洞察力的侦探。”
森山实里立刻追问,这也是他现实中的疑惑:“可是,一个民间侦探,即便再有名,又有什么资格和能力,介入到这种牵扯国际机密、庞大黑暗组织的漩涡中心呢?他如何获得情报?如何确保自身安全?”
工藤优作笑了笑,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这就需要给这位‘民间侦探’赋予一些特殊的设定了。”
“首先,他可以拥有一些非常规的‘技能’或助力。比方说,他或许……有一个擅长易容术、行动力超群的哥哥。”
他暗示了黑羽盗一的存在。
森山实里挑眉:“这只能说明他身边的人‘技能特殊’,并不能解释他本人为何会被卷入,或者说,为何有‘资格’卷入如此核心的事件。这更像是外在的帮助,而非内在的‘背景’。”
工藤优作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残余的液体,目光投向虚无的某处,仿佛在斟酌一个重大的揭示。然后,他用一种平静却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
“那么,可以再补充一个更根本的设定。这位民间侦探,与那个庞大的反派组织之间,存在着某种……血缘上的联系。他们,从根源上讲,可以算是‘一家人’。”
“噗——咳咳咳!”
森山实里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幸好他及时用手捂住,但还是有一些酒液呛进了气管,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酒水则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
他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工藤优作,脸上的震惊完全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