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我会安排其他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在‘恰当时机’发现并打开毒气室,救出昏迷的你们。”
“而那名变小的实验体,我会趁乱带走。”
“现场会留下一些指向‘实验体暴力逃脱、破坏设施、误触毒气系统’的痕迹。”
“至于那名实验体,他会在混乱中逃入了通风系统或更深处的废弃管道,生死不明。”
“这样,既能解释现场的破坏和伤亡,也能为我们的撤离打掩护,更不会过分触动组织的神经,让他们以为只是实验意外而非有针对性的袭击。”
森山实里快速权衡,认为这是目前所能达成的最佳方案。
既能保住自己的立场和琴酒等人的性命,也能让工藤优作完成关键任务,同时将组织的调查方向继续误导在“实验事故”上。
“行。就这么办。”森山实里果断同意。
工藤优作看着他,忽然道:“森山君,你似乎……很信任我?就这么把背后交给我,不怕我反手把你和琴酒一起解决,一劳永逸?”
他的目光扫过森山实里已经垂下的枪口,以及对方放松的姿态。
森山实里闻言,笑了笑,他将自己脸上那个轻便的防毒面具取了下来,递给了工藤优作:
“工藤先生,我们之间并无私怨,相反,我们有共同且强大的敌人。在这个漆黑的组织里,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掀翻它的希望。”
“不懂信任、只知孤军奋战的卧底,或许能侥幸存活,但注定走不远,也无法真正成就大事。我相信你的判断和计划,也相信我们未来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了解工藤优作。
他能培养出来工藤新一这样正义感十足的侦探,本身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工藤优作接过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防毒面具,深深看了森山实里一眼,那眼神中有欣赏,有感慨,也有一种遇到同道中人的慰藉。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麻烦再‘昏迷’十几分钟。”工藤优作最后说道,“我会处理好外面,然后让‘幸存者’来发现你们。”
森山实里点点头,不再犹豫,迅速回到自己原先昏迷倒地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昏迷后自然瘫倒的样子,然后闭上眼睛,屏息凝神。
工藤优作迅速行动起来。
他将森山实里给的防毒面具小心收好,清理掉自己进来时可能留下的痕迹,调整了一下毒气室控制面板的显示,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昏迷者”,目光在森山实里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走出毒气室。
厚重的气密门再次缓缓关闭,将内外隔绝。
毒气室内,重归“平静”,只有地上几人均匀的呼吸声。
森山实里闭着眼睛,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等待着“救援”的到来,同时决定待会他们问起来,自己就一问三不知,啥也不知道。
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们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