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检测到已知的高危病毒或生化武器泄露迹象!大家可以……可以把这身笨重的防护服脱下来了,至少面罩可以摘掉,方便行动和沟通。”
说完,他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防护服的卡扣。
对于他这种常年待在实验室、缺乏锻炼的科研人员来说,这套几十公斤重的装备简直是酷刑。
很快,他就脱掉了臃肿的防护服,摘下了头盔,露出满是汗水的秃顶和苍白的脸,大口呼吸着实验室里并不算新鲜的空气。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纷纷开始脱下防护服。
在确认没有大规模生化污染的前提下,这身装备确实严重影响了灵活性、视野和听觉。
琴酒和伏特加动作利落,森山实里也迅速脱掉。
只有贝尔摩德稍微慢了一些,她似乎更谨慎地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空气,才最终摘下面罩。
森山实里脱下防护服后,看着被随意放在地上的头盔和供氧设备,想了想,将取下来防毒面具,塞进了战术背心的侧袋里。
贝尔摩德则尝试使用防护服内置通讯器联系地面指挥中心,但耳机里只有一片刺耳的杂音。
“果然,通讯被屏蔽或干扰了。”她皱了皱眉,看向常磐荣策,“教授,带我们去中心实验室,以及主控室。我们需要恢复部分系统的控制,至少搞清楚监控记录。”
常磐荣策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道:“好,跟我来。中心实验室在这条主通道的尽头,主控室在隔壁。”
伏特加再次端枪在前开路。
一行人沿着宽阔的通道向深处走去。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其中一些穿着与之前地面守卫不同的黑色作战服,佩戴着组织外围小队的标识——显然就是那两支失联的探查小队成员。
他们倒下的位置更加分散,有些呈现出交火的姿态,但最终都倒在了血泊中。
贝尔摩德和琴酒分头检查了几具小队成员的尸体。
贝尔摩德道:“同样是中弹身亡,但从伤口分布和现场痕迹看,他们更像是遭到了伏击,而且伏击者火力很猛,位置刁钻。”
琴酒则蹲在一具面朝通道内侧倒下的尸体旁,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动了一下尸体的头颅,冷冷道:“弹孔在后背………有人从后面偷袭,白州。”
他头也不回地提醒:“注意头顶的通风管道和两侧的实验室观察窗后面。偷袭者可能还在附近,利用地形。”
“明白。”森山实里心中一凛,立刻抬高枪口,警惕地扫视着通道上方那些网格状的通风口和两侧厚重的防爆玻璃窗。
窗户后面大多是漆黑的实验室,偶尔有应急灯幽绿的光芒,看不清具体状况。
这种明暗交织、处处可能藏人的环境,确实让人脊背发凉。
短暂停留调查后,队伍更加谨慎地向前推进。
越是靠近中心区域,战斗的痕迹越明显,弹壳散落一地,墙上也布满了弹孔。
那两支小队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终于,他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扇巨大的、银白色的合金气密门矗立在那里,门上用醒目的红色字体标注着“第七核心实验室-最高权限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