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正在享用这顿庆祝大餐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桐生夏月有些疑惑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
“哦呀!你……你好啊,那个……我们是来找森山侦探的。”毛利小五郎笑容满面地说道:“听说森山老弟的事务所开业了我们特意过来祝贺一下!这是伴手礼!”
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个精美纸袋。
小兰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爸爸听说森山先生开业,非要过来看看……打扰了。”
桐生夏月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来,带到了餐厅。
“毛利老哥,小兰,你们来得正好!”森山实里见状,笑着起身招呼:“我们在庆祝开业第一单,刚叫了寿司,一起吃点吧。”
毛利小五郎看到满桌琳琅满目的高级寿司,眼睛顿时一亮,毫不客气地坐下,同时将手里的纸袋递给森山实里:
“森山老弟,恭喜恭喜!这是上好的‘獭祭’,给你添添喜气!”
“没想到啊,你这不声不响的,也当起侦探来了?”
森山实里接过清酒,感谢道:“毛利老哥有心了。我这也是看老哥你当侦探自由又潇洒,有点感兴趣,就想着试试水。”
这话听得毛利小五郎十分受用,他挺了挺胸脯,拍着森山实里的肩膀,一副前辈提点后辈的模样:“哈哈哈,有眼光!侦探这行当,有意思!”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毛利小五郎!”
“虽然我不敢自称顶级名侦探,但这么多年的经验和心得,指点一下新人还是没问题的!”
森山实里微笑着,语气谦和:“那是自然,以后少不了要向毛利前辈请教。”
气氛融洽,众人动起筷子,吃到一半,门铃竟然又响了。
桐生夏月不得不再次跑去开门。
这次门外站着的,是之前送定金的那位黑衣男子。
他手中提着另一个款式相同的手提箱。
“高杉先生吩咐,交付剩余款项,一千万日元,请确认。”男子言简意赅。
桐生夏月心中一动,接过箱子,仔细地清点查验了一番,确认数额准确且无假钞后,点头道:“没问题,辛苦你了。”
男子鞠躬后迅速离开。
桐生夏月提着这个新到手、同样沉甸甸的钱箱,原本打算直接送去书房入库。
但走到餐厅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毛利小五郎略带醉意、仍在以“侦探前辈”自居的高谈阔论,她心头忽然冒出一个促狭微妙的念头。
这个“三流”大叔,在真正深不可测的森山先生面前摆谱,还浑然不觉……简直太有趣了!
不稍微“提醒”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这从天而降的戏剧性场面?
于是,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带着恭敬而专业的姿态,走进餐厅,对着森山实里朗声说道:“森山先生,高杉先生委托的尾款,一千万日元已经送到了,需要您现在过目清点一下吗?”
她的声音清晰,确保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一……一千万日元?!”
果然,话音未落,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同时惊叫出声。
毛利小五郎差点被嘴里的清酒呛到,毛利兰则捂住了嘴,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没听错吧?一千万?还是尾款?那委托总价是多少?
森山实里有些好笑地瞥了一眼一脸“正直无辜”实则眼底藏着狡黠的桐生夏月。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他随意地摆摆手,语气淡然:“不用了,直接放进金库吧。”
“好的。”桐生夏月恭敬地点头,提着钱箱转身离开。
走出餐厅的瞬间,她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上扬,脸上写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
餐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毛利小五郎赶紧猛喝了两大口清酒压惊,看向森山实里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忍不住试探着问道:“森山老弟,刚才那是……?”
森山实里神色如常,用公筷给毛利兰夹了一块海胆寿司,轻描淡写地说:“哦,运气不错,今天刚接了一单委托,客户比较大方。”
“大方……这可不是一般的大方啊!”小兰依然难掩震惊和羡慕:“一千万的尾款……那整个委托得是多少啊?森山先生太厉害了!”
“哪里,”森山实里谦虚地笑了笑:“不过是以前积累的一点人脉,客户给面子罢了。而且……”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这种钱,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风险也高。一个不慎,说不定就有麻烦上身,甚至……要去吃牢饭的。”
毛利小五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
是啊,什么普通的侦探委托能值这么多钱?
寻人?外遇调查?商业调查?
都不可能!除非……涉及一些灰色地带,甚至更危险的领域。
这么一想,他心中那点震惊和羡慕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原来如此”和“这钱该他赚”的微妙情绪。
他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原来是这样……哈哈,森山老弟有门路是好事,不过也要多注意安全啊!来,喝酒喝酒!!”
森山实里笑着举杯与他相碰,并不解释。
餐厅里重新响起了餐具轻碰和闲聊的声音,只是气氛较之前,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微妙。
而桐生夏月放好钱箱回来时,看到毛利小五郎略显收敛的姿态,心情更加愉悦了,觉得这顿庆祝晚餐,滋味格外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