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森山实里和宫野明美在酒店餐厅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搬家的事情。
结束早餐后,两人前往了波洛咖啡厅。
车子在“波罗咖啡厅”门前停下时,咖啡厅内的门已经打开了。
推门进去,风铃轻响,一股新鲜研磨咖啡豆的香气混合着清洁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榎本梓系着干净的围裙,正精神奕奕地擦拭着吧台,看到他们进来,立刻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早上好,森山先生,明美小姐!你们来得好早呀!”
“早上好,阿梓小姐。”明美回应着,同时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我们会先到,做一些准备工作呢。”
她说着,已经自然而然地走向后方,取下另一条围裙系上,动作流畅地加入了准备工作中——检查咖啡机、清点柜台的糖包奶精、摆放桌椅。
她学习得很快,已经初步有了咖啡厅店员的样子。
森山实里对榎本梓点了点头:“早,榎本小姐。明美就麻烦你了。”
他见明美迅速进入状态,便不再停留于咖啡厅,转身出了门,踏上旁边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虚掩着。
森山实里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声有气无力、带着明显宿醉沙哑的回应:“进……进来……”
推门而入,室内的景象与昨晚他离开时相差无几,只是空气里酒气未散,混杂着清晨的沉闷。
毛利小五郎瘫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头发乱得像鸡窝,眼下一片青黑,正用手撑着额头,一副头痛欲裂、灵魂出窍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他勉强抬起眼皮,见是森山实里,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是森山老弟啊……早。”他有气无力地招呼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和热水壶,“自己坐……喝茶什么的,自己弄,当自己家,别客气……我这儿,暂时……动弹不得。”
说完,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昨晚最后那几罐啤酒的后劲正在全力反扑。
森山实里对这场面见怪不怪,自行走到沙发边坐下,也没去泡茶,只是看着毛利小五郎,开门见山地问道:“毛利先生,早上好。昨晚……后来怎么样?跟小兰,有试着聊聊吗?”
提到女儿,毛利小五郎的精神似乎提振了一点点。他睁开眼,表情有些复杂,揉了揉太阳穴,干笑两声:“嘿、嘿嘿……聊了,也不算聊……就是早上碰面,打了个招呼。那丫头,脸色倒是比昨天好多了,还给我泡了杯蜂蜜水……”
他指了指桌上一个空杯子,语气里有点欣慰,又有点尴尬,“不过,感觉还是有点……嗯,那种说不出来的隔阂?大概就是…冷战余波?不过没关系!”
他试图让自己显得乐观:“我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我了解,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再过几天,肯定就好了!”
他朝森山实里挤了挤眼,虽然因为宿醉,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面部抽搐。
森山实里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对别人父女关系多做评论。
他今天来,另有要事。
“那就好。”他顺势切入正题:“毛利先生,其实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什么事?尽管说!”一听要帮忙,尤其是森山实里开口,毛利小五郎似乎连头疼都减轻了些,努力坐直了身体,摆出“名侦探无所不能”的架势。
毕竟昨晚欠了大人情,正愁没机会还。
“是关于房子的事。”森山实里说明来意:“我们想搬到附近来,租一套房子,最好是咖啡厅步行能到的范围内……如果条件合适,买下来也行。你对这一带最熟,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房子?!”毛利小五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宿醉的颓靡被一种“终于到我专业领域了”的兴奋感驱散了不少。
他猛地一拍大腿,结果拍得太用力,自己龇牙咧嘴了一下,声音也洪亮起来:“哈哈哈!森山老弟,这个问题你问我,可真是问对人了!!我毛利小五郎在这米花町五丁目,从小待到现在,住了三十多年!”
“这附近几条街,哪家院子里的柿子树今年结得多,哪家婆婆最爱传闲话,哪家房子空着或者想卖,我不敢说了如指掌,那也绝对是门儿清!街坊邻居都熟得很!”
他一下子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重振雄风的契机,追问道:“你先说说,有什么具体要求?面积、格局、预算大概多少?哦对了,是给那位明美小姐一个人住,还是……?”
“主要是我们两个人住,但房间最好多一点,宽敞些,住着舒适。”森山实里简单地回答,略过了其他细节:“位置首要考虑离咖啡厅近,方便上下班。环境安静一点更好。”
“如果可能,卧室最好早上能有阳光照进来。醒来的时候,看到阳光,感觉会不错。”
这个要求让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他挠了挠乱发,嘀咕道:“阳光啊……这个要求还挺特别。不过没问题!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