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惯用的潜入搜查手段?
组织也已经用过了。
在排除了所有常规选项后,一个简单、粗暴却可能极其有效的方法,在他脑中逐渐清晰——最直接的,往往也是最出乎意料的。
“试探?试个屁的探,”他无声地冷笑,将最后一口烟吸尽,随即用力掐灭了烟蒂:“直接动手!!”
决心已定,行动便再无迟疑。
他利落地戴上预先准备的黑色口罩和一双薄而贴服的手套,推门下车,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接近那栋看似普通的独栋住宅。
他没有选择会发出声响的门铃,而是在确认四周无人后,从口袋中取出一套精密的开锁工具。
不过几秒的时间,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锁应声而开。
他侧身闪入玄关,动作轻捷如猫,反手轻轻带上门。
屋内,电视节目的声音和餐具碰撞的响动从客厅方向传来,夹杂着女人温和的说话声和孩童稚嫩的回应。
森山实里眼神一凛,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循着声音,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客厅的餐桌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正背对着他,给身边大约五六岁的女儿碗里夹菜。
森山实里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上前,左手迅如闪电般捂住女人的口鼻,右手的匕首刀柄精准而有力地敲击在她的后颈要害处。
女人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身体便软软地瘫倒下去。
“妈妈?”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手里还握着勺子,睁着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妈妈身后的陌生男人。
森山实里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动作却毫不停滞。
他跨前一步,同样用刀柄在小女孩颈后轻轻一击,女孩也立刻晕厥过去,趴在餐桌上。
他迅速检查了昏迷的女主人和她孩子的手臂、虎口、肩颈等关键部位,肌肉松弛,皮肤细腻,没有任何长期锻炼或使用武器留下的痕迹。
典型的普通市民。
确认无误后,森山实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万元钞票,随意地扔在餐桌尚未被打翻的菜肴旁,算是作为惊吓、破坏门锁以及可能造成的其他损失的“赔偿”。
随即,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迅速撤离,驾车融入了夜色,奔赴下一个地址。
接下来的时间内,他以同样的雷霆手段,连续“拜访”了名单上的第二位和第三位女性车主。
一位是在公寓里独自享用外卖的单身白领,另一位则是与丈夫一同在家中共进晚餐的主妇。
过程虽有细微差别,但结果毫无二致——她们在森山实里的突袭下毫无反抗之力,身体检查也确认了她们都只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
连续三次扑空,即便是森山实里,内心也不禁蒙上了一层阴影。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对于名单上最后一位女车主,他几乎已经不抱任何期望,只是出于行事必须彻底的原则,才驱车前往。
这是一处位于僻静街区的老旧公寓楼。
森山实里以同样熟练的手法撬开了四楼一户人家的门锁。
当他悄无声息地潜入玄关,视线越过隔断望向客厅时,里面的情景让他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位女性。
一位正是资料上的女车主,穿着家居服,正看着电视。
而另一位则是女车主的朋友,暂居在她的家中!
就是她!
森山实里心脏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猎物终于出现的兴奋。
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猎豹般暴起发难,以远超之前的速度直扑向那位女车主!
在对方惊愕抬头的瞬间,他已经用手臂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中,一把黑沉沉的手枪冰冷的枪口,已然用力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别动!”森山实里的声音透过口罩,带着冰冷的杀意,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那位瞬间从沙发上弹起半身的女车主朋友:“不然我一个不小心,就会开枪的。”
女车主朋友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惊慌,双手猛地举起,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我……我我……我不动…你…你想要干什么?求你别伤害她!”
森山实里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顶了顶,感受着怀中人质因恐惧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把雪莉交出来。”
“什么雪莉?”女车主朋友的表情充满了真实的茫然,“酒吗?我……我记得冰箱里没有这种酒……”
“行了,别演戏了……”森山实里打断她,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的演技,真的很蹩脚………浅香。”
这两个字如同带有魔力一般,话音落下的瞬间,对面那女人脸上所有的茫然、惶恐、无助,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眼神锐利如刀,其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紧紧锁定在森山实里身上。
“你认识我?”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变得低沉、平稳,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