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正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东京一家顶级五星级餐厅的VIP包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与昂贵的香水味,精致的银质餐具在洁白的桌布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森山实里与桐生夏月应召前来,与铃木财团的实际掌舵人——铃木朋子共进午餐。
铃木朋子端坐在主位,尽管年近四十,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优渥的生活和精心的保养让她看起来宛若三十出头,风韵十足。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颈间佩戴的珍珠项链温润典雅,给人一种高傲的气质。
侍者为三人斟上开胃的香槟后,铃木朋子率先举杯,目光落在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身上,开门见山地道:“威克先生,桐生小姐。首先,请允许我以一位母亲的身份,感谢你们两次在危急关头保护了绫子的安全。”
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桐生夏月受宠若惊,双手在膝上不安地绞动着,脸颊微红地回应:“铃木夫人您太客气了!这、这都是我们身为保镖的职责所在,真的不算什么!”
铃木朋子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礼貌却带着审视:“话虽如此,但能在那种混乱局面下迅速控制事态,确保绫子毫发无伤,甚至还能追踪失物……这样的能力和反应,可不是寻常保镖能具备的。”
她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金色液体,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森山实里始终平静无波的脸。
桐生夏月被夸得更加不好意思,还想谦虚几句:“其实我们……”
“铃木夫人,”森山实里适时地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直接切入主题,打断了这略显冗长的客套,“我听说……您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额外的‘麻烦’?”
提到这个,铃木朋子脸上的笑意淡去,她放下酒杯:“没错。不是麻烦,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显露出内心的烦躁与愤怒,“已经损失了好几名优秀的保镖了。对方很专业,也很狡猾,至今连影子都摸不到。”
森山实里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追问:“有线索指向谁吗?”
铃木朋子摇了摇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正是因为毫无头绪,才更让人恼火。就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作战。”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在两人身上,“绫子听说了这边的情况,非常坚持地向我推荐了你们。她说,有你们在身边,她会觉得安心很多。”
森山实里闻言,并未做出任何夸张的保证,他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脊,目光坚定地看着铃木朋子,语气平稳却蕴含着力量:“夫人,我无法承诺百分百的绝对安全,那是不切实际的空话。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在我倒下之前,绝不会让您受到伤害。”
这句朴实无华却重若千钧的承诺,似乎正中铃木朋子的下怀。
她脸上冰霜瞬间融化,绽放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威克先生,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为何,格外让人感到心安和愉悦!”
她需要的不是吹嘘,正是这种基于现实判断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她随即正色道:“那么,考验就从今晚开始。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会议,涉及财团的核心利益,必须亲自出席。届时,我的安全,就全权拜托给二位了。”
森山实里与桐生夏月同时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气氛稍缓,铃木朋子示意可以上菜。
也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当森山实里的目光掠过那名服务员低垂的脸,尤其是那头即便在室内灯光下也显得格外醒目的淡金色头发。
是降谷零。
森山实里心中瞬间了然,一丝冰冷的笑意在心底蔓延开来。好戏,果然如约而至。
这绝非巧合。
不用说,这必然是贝尔摩德精心安排的一步棋,目的就是为了在他和桐生夏月在铃木朋子面前露上一手,以展现他们的实力。
这让森山实里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这家伙虽然懒,爱摸鱼,但跟她组队还是很舒心的,什么都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