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宫野明美正细心擦拭着玻璃杯,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与舒缓的爵士乐。
森山实里与桐生夏月坐在靠里的卡座,面前摆着明美精心准备的晚餐——简单的日式定食,却荤素搭配,热气腾腾。
两人一边享用着这顿迟来的晚餐,一边通过手机与远方的贝尔摩德进行着视频通话。
森山实里用简洁的语言,将今天遭遇劫匪以及后续的发展大致描述了一遍。
手机屏幕里,贝尔摩德慵懒地靠在舒适的沙发椅上,听完叙述后,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边缘:“呵……还真的是意外之喜呢。这么一来,那位铃木家的大小姐,对你的信任恐怕要更上一层楼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说不定……接下来铃木夫人,要亲自设宴,郑重地向你表达谢意了。”
森山实里正夹起一块炸鸡块送入口中,闻言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咽下食物后说道:“你想得太远了,莎朗。我只是履行了作为保镖的职责,做了分内之事。”
“铃木家这样的财阀,最多按规矩给笔奖金,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劳烦夫人亲自出面?”他语气平静,带着务实者的清醒。
坐在对面的桐生夏月立刻用力点头,腮帮子还因食物而微微鼓起,含糊却坚定地附和:“大人,我觉得森山先生说得对!那些大人物都很忙的,能额外给一笔丰厚的奖金就已经非常大方了!”
手机那头,传来了贝尔摩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按照一般的剧本,的确是这样,奖励一笔钱,皆大欢喜……但是,我的小夏月,亲爱的森山君,如果……我让情况变得‘不一般’了呢?”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森山实里立刻放下了筷子,眼神锐利地看向屏幕中的女人,眉头微挑:“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开始搞事情了?”
贝尔摩德立刻发出了一声似娇似嗔的轻哼,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森山君,搞事情?这话多难听啊……”
她拖长了语调,随即换上了一种近乎咏叹调的、充满使命感的口吻,“我这是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地、创造性地工作呢。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吗?”
森山实里看着她那副故作姿态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重新拿起筷子,语气带着点敷衍:“呵呵……行吧,你说是就是。希望你的努力工作,别玩脱了就好。”
“我可不是那种只会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的懒人呢。”贝尔摩德自信地回应,随即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带着明确的指示,“好了,你们俩,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继续扮演好尽职尽责的精英保镖角色。”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你们就能站到铃木朋子夫人的身边了。耐心点。”
通话结束,森山实里收起手机。
桐生夏月立刻看向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语气无比认真:“你看吧,森山先生!我就说贝尔摩德大人绝不是那种会摸鱼懈怠的人!她一直都在为我们的大业精心筹划!”
森山实里抬起眼皮,无语地瞥了一眼这个被彻底“洗脑”的下属兼搭档,看着她那副不容置疑的虔诚模样,到了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
跟一个认定贝尔摩德是“唯一真神”的呆逼争论这个,纯粹是浪费口水。
他懒得争辩,只是默默地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晚餐上。
结束晚餐之后,森山实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然不早。
他放下餐具,对桐生夏月说道:“时间不早了,今晚你就在酒吧的客房休息吧。”
接着,他自然地将目光转向吧台后的宫野明美,语气平常地说道:“明美,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
桐生夏月从贝尔摩德给的资料当中得知,“自己”常来这里,也跟宫野明美关系不错。
所以,她看着走过来的明美,笑道:“明美,打扰你了。”
明美挥挥手表示:“不打扰不打扰~~~难得结束今天的工作,要不要喝一杯?”
桐生夏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啊!!而且我也跟你讲一讲,今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