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基安蒂看两人折腾的差不多后,这才喊森山实里回来。
森山实里通过监控,看到两人折腾结束后,他让基安蒂在外面等着,自己则是推开审讯室的门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降谷零和吞口夫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了一块,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满身大汗。
养尊处优的吞口夫人更是发型凌乱,昂贵的套装起了褶皱,脸上泪痕未干,妆容都花了,早已没了平日里贵妇的雍容。
森山实里目光扫过两人,对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吞口夫人面前,身体前倾,用一种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语气直接问道:“喂,夫人。说说看,你家里……现在能动用的现金,最多能拿出多少?”
吞口夫人虽然害怕,但涉及到巨额钱财,尤其是丈夫的政治资金,她下意识地产生了抗拒。
她扭过头,悲愤地说道:“你们休想!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说道:“看样子,夫人你好像是不太聪明啊?我劝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我这是在帮你。”
“要是我随便开一个高价,比如十亿二十亿,你老公到时候凑不出来,那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他就只能给你准备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了。”
这话如同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吞口夫人的心理防线。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急忙改口:“不…不要!我说!我说!最多……最多大概能凑出3亿日元!这已经是极限了!真的!”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数字还算认可。
他拿出一个经过处理的手机,根据吞口夫人提供的号码,直接拨通了吞口议员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吞口议员焦急又警惕的声音:“喂?是谁?”
森山实里把手机放在了吞口夫人的面前,说道:“喊两声吧。”
吞口夫人惊慌失措地说道:“重彦?救我!!我被人绑架了!!”
森山实里点头表示满意,随后把手机放在耳边,变了一个沙哑而凶狠的声线:“吞口重彦,你老婆现在在我们手上。”
“什么?!你们想怎么样?!”吞口议员的声音瞬间拔高。
“不想怎么样,求财而已。”森山实里冷冷道:“准备好3亿日元现金。旧钞,不连号。到时候等我们指示交易。”
“3亿?!”吞口议员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现金!这绝对不可能!”
森山实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少他妈给我装糊涂!你老婆可全都老老实实交代了!”
“你平时收的那些‘心意’、‘政治献金’,难道都喂狗了?”
“别废话!给你三个小时,凑齐3亿!就3亿!见不到钱,你就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吞口议员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好!3亿!我给!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夫人的安全!”
“三个小时后,等我电话。别耍花样,不然你知道后果。”森山实里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收起,饶有兴致地看向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的吞口夫人,故意问道:“夫人,你猜猜看,你那位亲爱的丈夫,会不会真的舍得拿出3亿日元来赎你呢?”
吞口夫人此刻仿佛找回了一些底气,笃定地说道:“他肯定会给的!3亿日元,他绝对拿得出来!”她对丈夫的财力似乎很有信心。
森山实里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噢?真的吗?可我听说,对男人来说,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升官、发财、死老婆’。”
“你想想,你要是死了,他不仅省下了3亿日元,还能彻底摆脱你。”
“说不定还能用你的死做点文章博取同情,然后拿着你的钱,去找更年轻漂亮的新老婆……这岂不是一举多得,爽歪歪?”
吞口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反驳:“不…不会的!重彦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父亲的提拔和扶持!他不敢这么对我!”
“哦——?”森山实里故意拖长了音调,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乐了:“原来还是个赘婿啊?靠老丈人上位的?啧啧啧……”
他摸着下巴,分析得更起劲了:“那你要是死了,对他来说,好处岂不是更多了?”
“不仅彻底摆脱了‘赘婿’这个名头,扬眉吐气,以后孩子肯定还是跟他姓,你们家的产业和政治资源,他也能顺理成章地接手……”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我要是他,说不定都得谢谢我们!”
这一番诛心之论,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在吞口夫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堪,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每一种可能性都很大,这让她惊慌失措。
之前的那点笃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和猜疑。
森山实里很满意地看着她心理防线的崩塌。
他站起身,不再理会陷入巨大恐慌的吞口夫人,而是走到降谷零面前,粗鲁地踢了一下他一脚。
“起来。”他不客气地说道:“老子抓你回来,不是让你在这里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