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森山实里来到了大陆酒吧。
推开门,熟悉的爵士乐和酒香扑面而来,然而吧台后的景象却让他微微挑眉。
只见宫野明美正站在籏本秋江旁边,耐心地指导着她调酒的动作。
秋江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嘴里还在小声抱怨着“麻烦死了”、“本小姐干嘛要学这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似乎在较劲般地想证明自己也能做好。
森山实里觉得这画面有点有趣,便笑着走了过去,靠在吧台上,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哦?秋江小姐在学调酒?真是难得。麻烦给我来一杯你的拿手作品尝尝。”
秋江听到他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经过这几天的“磋磨”和明美“润物细无声”的沟通,她已经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想留在森山实里身边,似乎不能只靠大小姐的脾气,还得……从其他女人那里“抢”?这个认知让她非常不爽。
她对自己魅力很有自信,但向来都是别人来追捧她、讨好她,哪有她需要去主动争取别人的道理?
这让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行,你等着。”秋江带着这股不满和报复心理,决定给这个让自己“屈尊降贵”的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她故意挑选了几种度数极高的基酒,手法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又狠狠砸进去几块冰,最后甚至赌气般又多倒了一份伏特加。
在她调酒的间隙,明美也笑吟吟地走到森山实里身边,低声对他说道:“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籏本小姐本性并不坏,就是从小被宠坏了,说话比较直接,有时候不太好听。”
她语气温和,带着一种包容:“我发现她其实挺缺爱的,也没什么真心的朋友,所以才会用那种方式引起注意。”
森山实里听着明美善良的“诊断”,心里暗暗吐槽:她哪里不坏了?嫉妒心超强的好不好?甚至还把她妹妹给坑了……
不过这话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现在这微妙的平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他只是低声提醒明美:“还是多注意一点好,谨慎总没错。谁知道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会不会又找上她,给她灌什么迷魂汤。”
明美认真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就在这时,秋江调出了一杯看起来颜色诡异、酒精浓度爆表的“特调鸡尾酒”,重重地放在森山实里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似笑非笑:“来,喝吧。”
森山实里看着杯中那浑浊的液体,硬着头皮端起来喝了一口。
瞬间,一股极其猛烈、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冲向胃部,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团火焰。
秋江看到他这副窘态,终于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大仇得报:“怎么样?森山先生,味道如何?”
明美好奇地也拿过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下一秒,她直接被那强烈的酒精味呛得连连咳嗽,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森山实里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无语地看着秋江:“这酒也太烈了……这喝下去不是享受,是酒精中毒的前兆吧?”
秋江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哼!人不行,别怪酒不行!”
森山实里正要反驳,酒吧的门“哐当”一声被人有些粗暴地推开。
只见基安蒂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执行完任务后的疲惫和不爽,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喂!明美!给我来杯最烈的酒!越烈越好!快点的!”
森山实里眼睛一亮,简直是天降救星!
他果断地将秋江调的那杯“杀人利器”推到了基安蒂面前:“喏,你的酒,够烈。”
基安蒂看也没看,抓起杯子就仰头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