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机械地应付着,一边和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心里却拉响了最高警报。
好不容易从这群“饿狼”般的女士中脱身,森山实里立刻把有希子拉到一旁角落,压低声音问道:“有希子老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有希子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拍了拍他的手臂:“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啊!”
“这些都是我在圈内关系不错的好姐妹,人品、财力、资源都还算可以的!”
“这可是你打入她们核心圈子,快速上位的好机会啊!你可得好好把握!”
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你懂的”的语气:“有什么‘劲’,就往她们身上使!你的‘劲’越大,她们能给你的‘待遇’就越好!懂吗?”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有希子:“老师……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我好像不是去当演员,而是要去……伺候她们啊?”
有希子一脸“你终于开窍了”的诧异表情:“不是好像,就是要啊!你就是要‘伺候’好她们,这是最基本的‘投名状’和‘服从性测试’!”
她指了指刚才那群女士的方向:“这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颜值、身材都在线,人品也相对有保证,至少不会玩完就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信誉在圈内还是不错的!关键是,她们手里的资源和实力都很强!”
森山实里虽然知道娱乐圈不干净,但没想到这么赤裸裸,他摇了摇头,拒绝道:“有希子老师!我是想来当演员的,不是来当鸭子的!这我干不了!”
有希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孩子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他:“你不先‘当鸭子’,你怎么进得了这个圈子的核心层?”
“你就当做是在演一场大型沉浸式戏剧嘛!没这个‘豁得出去’的心态,你怎么当得了真正的‘演员’?”
森山实里疯狂摇头,态度坚决:“不好意思,有希子老师。别的都好说,这个我真的干不了。这是我的底线。”
有希子见状,只好提醒他现实的残酷:“实里,你要是连这关都过不了,那恐怕……你真的跟主流演艺圈无缘了。”
森山实里当下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却异常坚定:“如果进入这个圈子的代价是这个,那无缘就无缘吧……老师,恕我冒昧,你当年……也是这么进去的?”他好奇地看向有希子。
有希子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下巴:“当然不是!你老师我当年靠的是绝对的实力和无敌的运气!”
“我只是跑了一个龙套,立刻就火遍全国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把我当摇钱树供着都来不及,谁敢对我乱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个凭实力说话的年代的怀念。
森山实里更加好奇了:“那为什么现在的我不能也靠实力呢?”
有希子撇了撇嘴,表情变得有些嘲讽和无奈:“因为大环境早就不同啦!”
“以前行业还没完全固化,草根还有点机会靠实力和运气杀出来。但现在嘛……”
“所有的渠道、资源、宣传口几乎都被各大事务所和她们背后的资本牢牢把控了。”
她指了指刚才的方向,“她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利益同盟。如果你想进这个圈子,只能乖乖听她们的话,通过这种‘服从性测试’。”
“否则,就算你演技再好,长得再帅,也根本不会有人给你机会,直接就把你封杀在萌芽状态了。”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看来……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的演艺圈,本质都是一样的肮脏啊。”
有希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资本就是这样啦!比起开放市场自由竞争,它们更喜欢垄断,更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何止是演艺圈,几乎所有行业都是这样。所以啊,”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还好你老师聪明,我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就光速息影结婚溜了!”
“再待下去,就算你老师我演技再好,名气再大,也根本不是那些资本大佬的对手,迟早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森山实里闻言,不由地向有希子投去一个充满赞赏的目光,由衷地说道:“还是老师您看得明白,懂得急流勇退!佩服佩服!”
有希子得意地嘻嘻一笑:“那是!我息影之后,他们可是各种许诺,千方百计想忽悠我复出呢!”
“哼,不就是想把我骗回去杀吗?我才不会傻乎乎地上当呢!”
“什么合同,条约之类,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森山实里:“本来嘛,我还想着蹭蹭你的光,说不定能跟着你一起风风光光地重返娱乐圈呢。但现在看来嘛……唉,是行不通咯。”
森山实里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却坚定:“我虽然自认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也绝不会为了这点虚名和资源,就出卖自己的底线和色相。我的原则,可是很值钱的!”
有希子被他这话逗得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老师我也不再劝你什么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提醒道:“刚才介绍你认识的那些太太们,我建议你还是先维持好表面关系,偶尔问候一下……说不定以后在别的方面,还能派上用场呢?多条人脉多条路嘛。”
森山实里这时想到了冲野洋子和星野辉美,觉得有希子的话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老师今天为我费心介绍这些人认识。”
有希子轻笑道:“客气什么!先不说你已经乖乖交了学费,就冲着你肯叫我一声老师,我也会尽力帮你的呀!”
“虽然……方向好像有点歪了,哈哈!”她自我打趣道,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