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藤新一从洗手间走出来时,他的脸色异常凝重,眉头紧锁,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新一!”有希子一见到他,立刻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训斥道,“你又乱闯命案现场了是不是?都说了多少次,这种事交给警方处理就好!”
新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抱歉,我就是有点好奇……”
“每次都这样!”有希子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
森山实里站在一旁,目光在新一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微微一笑:“新一,看你这表情,是有什么发现吗?”
新一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才压低声音道:“情况不对,死者的死亡状况有问题。”
“哦?“森山实里挑了挑眉,“怎么说?”
新一沉声道:“如果真是心脏病突发,那死者不可能毫无挣扎的痕迹。人在濒死时,本能会促使他抓挠胸口、撕扯衣物,或者试图呼救。但我刚才检查了尸体,他的衣服整整齐齐,连领带都没歪,这太反常了。”
森山实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你怀疑这是谋杀?”
“肯定是!”新一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侦探特有的锐利光芒,“我刚才还打听了死者的为人,听说这家伙经常骚扰女性,风评极差。”
有希子立刻点头附和:“没错!他刚才还缠着我不放,怎么赶都赶不走,烦死了。”
她转头看向森山实里,笑道,“多亏实里泼了他一身酒,才把他赶跑。”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是啊,我确实往他身上泼了酒。”
新一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紧紧盯着森山实里,缓缓说道:“这么说来……森山先生,你的嫌疑很大啊。”
“喂!新一!”有希子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胡说什么呢?就因为他帮我赶走了骚扰者,就要杀人?这算什么动机?”
新一吃痛地捂住脑袋:“老妈!很痛啊!”
森山实里忍不住低笑出声:“没想到在新一眼里,我心胸这么狭窄啊?”
新一讪讪地挠了挠脸:“啊……说的也是。这杀人动机确实不够强烈……”
“不过。”森山实里好心地提醒道,“既然他能骚扰有希子老师,肯定也骚扰过其他人。说不定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比如在酒里下药之类的?我建议你往这方面调查。”
新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拍了下手:“对啊!说不定是遭人报复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要跑,却被有希子一把拽住:“你又想去哪?”
“当然是调查啊!”新一急切地说道:“得赶在警方草率结案前找到线索!”
说着,他甩开了有希子的手,开始展开调查了。
有希子头疼地扶额:“这孩子真是……法医都说是心脏病了,怎么可能是人为的?”
森山实里笑着打圆场:“算了,反正新一也无聊,就让他找点事做吧。”
有希子苦涩地叹了一口气,她转向森山实里和宫野志保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和其他客人打个招呼。”
目送有希子离开后,宫野志保冷冷地开口:“那个侦探小子,倒是挺敏锐的。”
森山实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放心,他查不到我们头上。”
不过,他还是暗暗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下次毒杀的话,就不要整理衣服了,装逼装过头了。
森山实里的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落在籏本将一身上。
这位籏本集团的掌舵人正从容地安抚着宾客,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的骚乱从未发生过。
他举起香槟杯,声音沉稳而富有感染力:“各位,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让我们继续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
宾客们在他的引导下,逐渐恢复了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