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号的尾部同样改造了直升机平台,搭载了一架武装改造的S76直升机,搭载着胆大包天的海员直接朝聚集大飞头顶降落。
三艘战舰更是直接前压包抄,反正海岸基线又没有石碑分界线,鬼知道越没越界?
看到这一幕的梁坤目眦欲裂,壮着胆子想要启动马达直接冲过去。
而在鱼雷艇上,安南艇长额头也有汗珠滴落。
123K型鱼雷快艇是毛子50年代的玩意,排水量才21吨,拿头跟吾妻号硬拼?
就算是两艘驱逐舰吨位也有三千吨,比安南的主力护卫舰都大!
如果任由海上联防队继续下去,走水犯必然被迫逃入领海,海上联防队绝对会趁势追进来。
可要是阻止大飞……两艘鱼雷艇怎么阻止十几艘大飞?
关键是安南海上警卫队力量薄弱,能够立刻动用的就这两艘小艇。
还有几艘北极熊造的206型胡蜂鱼雷艇,一百多吨排水量,但赶来还需要时间。
其他主力都不在广宁,所以必须要拖时间。
如果直接协助盖金逮捕或者拦截这些“大飞”呢?
如果对方束手就擒还好,可要是有人开火反击,鱼雷艇就必然也要动武。
安南海上警卫队早就已经熟知了海上联防队的恶名,南洋诸国的领海跟家门口一样被无视乱窜,无时无刻不在挑衅,因此他们得到的指令都是要尽可能忍让,绝不率先动手。
要是他们开火,信不信张山立刻就改口说驾驶大飞的是普通游客,然后“被迫反击”把他们给灭了?
场面立刻陷入僵持,两艘鱼雷艇依然尽可能拦截,不仅喊话而且不断向水中开火。
然而三艘战舰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越来越近,十几艘快艇被挤在狭窄的空间内,双方的精神压力都随着物理空间的缩小被逼近极限。
大飞上的走水犯惶惶不安的抬头,他们不仅有手枪,甚至连AK都有,但此时愣是不敢拿出来。
头顶的S76直升机可不管这么多,干脆直接降到了只有两三米的超低空,抓着M2老干妈机枪的海员都不乐意了,大喊道:
“我说,你们特么行不行啊,是不是男人?有家伙不敢用的怂包,含家产啊!”
那几艘装着面粉的走水犯本就穷凶极恶,立马就有人作势往船底掏东西,但马上被旁边的人死死抱住。
机枪就在头顶,吾妻号的310毫米炮能把人都塞进去,你作死不要连累我们啊!
差点遭遇危险的海员却全然不惧,最后干脆心一横从半空中跳了下来,精准的落在一艘大飞上,叉着腰不耐烦的喊道:
“给句痛快话,要投降的就跪下!”
旁边的一名头目面色难看,看着他制服上的G字标喊道:
“兄弟,你是盖金公司的吧,何必帮条子干活?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放了我,这船货都是你的,随随便便五百万!”
其他的头目们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跟着喊道:
“是啊,兄弟,我这船至少两百万!”
“看到这辆凌志了吗,一百二十万的豪车!”
“我这儿都是BP机和随身听,转手就是几千啊!”
这些附和着的声音加起来让率先开口的头目也看到了希望:
“我们的货都给你,至少价值一个亿,弟兄们人人有份,比打工强多了!”
“一亿?”
海员不屑的吐了口口水:
“老子后面的战舰几亿美金一艘,加满油就是几百万,差你这点蚊子腿?
就给你们两条路,有胆子的就跑,对面就两艘鱼雷艇拦不住你们,没胆子的就跪下。
又不想跑又不想跪嘛……嘿嘿。”
海员轻轻一跳抓住直升机的起落架,重新爬上机舱,再次握住了M2老干妈的扳机。
时间不多了,等会安南的主力赶过来反而容易陷入僵局,趁现在必须做出决断。
其他走水犯尚且不理解这番话的用意,甚至蠢蠢欲动打算赌一把,而一直竖着耳朵的梁坤突然懂了,随即惨笑起来。
原来他们只是炮灰,是被驱赶的猪,哪怕成功逃进安南,最终也会被安南当局视为眼中钉干掉。
反而是现在投降,被公安处理是最好的结果。
他大步走上快艇的顶部,直接跪下高举双手:
“我投降!”
他大喊了三遍,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瞬间让其他人也支撑不住,纷纷跪地投降。
鱼雷艇上的安南艇长顿时松了口气,这样一来盖金就没有动手的理由了。